那天晚上我做梦，家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庞大的红胖子。

这瓜长得特别躁，表皮皱皱巴巴的，像刚被哪位用力按过一样的手感。我伸手就去捏，瓜皮轻轻一碰，就裂开了一条缝，流出那种浓稠得像血一样的红色汁液。

那一瞬间，我的脑子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，嗡嗡作响，嘴里全是血腥味和甜瓜混合的怪味道。 实际上醒来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还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还捏着那张被揉成团的瓜皮纸。可梦里的这一幕就像个庞大的假象，把我都吓得不轻，就连有点恐惧自己是不是得了啥绝症。

那种红色的汁液流出来的时候，我感觉手心都在冒汗，大脑里全是红色的光晕，像是有个小孩在疯狂地尖叫。我试图去把这瓜皮纸藏起来，可它就在手里晃悠，如何也握不住，仿佛那是某种警告的信号。半夜的时候，我辗转反侧，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瓜到底是如何裂开的，是它自己裂开的，还是我在梦里自己把它捏破的。

那种不确定感让我彻夜难眠，总认定这个世界充满了红色的迷雾，啥都是红色的，连呼吸都带着那种甜腻的红气。 要是你问我为啥做这个梦，那我的解释可能有点土气。出于我最近一直认定日子过得慢吞吞的，手里总攥着啥东西，却不知道它到底值不值得花精力去弄。

那根瓜皮纸就像是我心里的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梦里的瓜裂开，或许是在提醒我，有些东西实际上已经不再适合再用下去了。红色的汁液像是一层大网，把周围都笼罩住了，让人看不清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
这种感觉挺糟糕，就像被按了暂停键，所有的动作都迟缓下来，连做梦都认定像是在演戏。

或许这梦就是我在潜意识里处理掉那些烂摊子，试图把自己从那些红色的迷雾里拉出来。 这种“红色”的感觉在梦里忒常见了，简直像是天生的皮肤。我家楼下那家开水果店的阿姨，每次见到我都要喊我一声“胖”，说我这人看着就大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西瓜，我那会儿告诉她，她刚把瓜切开，瓤里的肉红得像血一样。我当时就愣住了，认定她是在开玩笑，可这话如何听如何刺耳，仿佛是在暗示我长得忒大，就连有点影响她做生意。她没细说，只是把那块红瓤肉往我脸上推了推，说：“你看，这瓜都红了，赶明儿长个子就费事了。”那一瞬间，我差点就发疯了，认定她是在诅咒我。

后来我就想，或许她说的就是确实，我的确有点“红”，要么起码给人的感觉有点过分的红润。 数据上有个说法，成年男性的平均红细胞压积在 40% 左右，女性稍高一些。别看生理指标不会直接拍板你的梦境，但那种“红”的意象，确实和我们要对抗缺氧要么需求快速供氧的时候挺像。当身体认定累极了，想要拼命调动血液去运转时，那种脸红得发热的感觉，在梦里可能就被夸张成了一场红色风暴。我在梦里看着那个瓜裂开，心里想的是，原来身体也需求像那个瓜一样，有时候得“破壳”，哪怕那壳是红色的，也挡不住新生的力量。只是我当时吓坏了，当作是某种灾难，结局发现那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皮，裂开后露出的是大肚子。 那个瓜皮纸是我昨晚唯一没扔的东西。它有点皱，边缘微微卷曲，手感粗糙得像砂纸。我把它揉得乱七八糟，塞进了枕头底下，想象它是某种封印，把那种红色的记忆牢牢锁住。可梦里我总认定它在动，它在跟着我想开的瓜皮一样，不断拉扯着我的视线。

那种拉扯感让人心烦意乱，仿佛我的思想本身就是一个裂开的瓜，每一片都带着红色的汁液，涌出来就污染了整个房间。我就想，要不要把门关上，把窗户关死，连风都不敢吹进来？毕竟外面忒红了，看得我心烦意乱。 那件红色的事实际上形成在我上班路上。

那天天气特别好，忒阳毒辣，热得让人想吐。我路过一家超市，看到销售人员正在往袋子里装西瓜。她是个女的，扎着马尾辫，眼亮晶晶的。她把瓜切开，露出那红得吓人的瓤，一边帮他递袋子，一边调皮地眨眨眼：“小伙子，快来吃个甜的，不烫嘴。”我当时就忍不住笑出声，认定她好逗，彻底不像是在推销啥正经商品。可转头一想，或许她只是认定这个瓜忒红了，有点忒鲜艳，才想试试能不能让你快乐一下。就像梦里那个瓜，裂开后的那种红，实际上也是一种释放，是一种不再被压抑的表达。 后来我回家洗澡时，把那个瓜皮纸拿出来，发现它彻底干透了，颜色也褪得有些淡，简直看不清之前的红色了。我把它捏烂了，塞瓶子里当抹布用。

那一刻我平静下来，心想，梦里的红色或许只是为了让我记住一种“红”的状态，提醒我在现实生活中也要学会面对那些不完美的时刻。瓜皮纸别看烂了，但起码它不再缠着哪位，不再制造恐慌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人应当像那个瓜一样，准自己裂开，准自己有些失血，只要那是通往更广阔空间的代价。

那红色的汁液别看甜，但也苦，出于它需求消化。我喝完瓶子里剩下的液体，感觉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掉了下去。梦里的那个瓜，或许只是我潜意识里对自己的一种投射，一种在压力之下想要释放但又不确定的冲动。醒来后，我看着窗外，天色有些发灰，但我知道，我已经做了一场红色的梦。

那种红，可能是现实，也可能只是梦醒后脑海里残留的影像，但它确实让我不再恐惧入睡了。

毕竟，连梦里都怕被红色的汁液淹没，那现实里能如何办？还是得把瓜皮纸收起来，把它当个一般/平平的垃圾袋处理掉，干干净利落净地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