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第一秒，脑子里全是那种湿冷湿热的感觉，像是有根细线从脚底一直扯到了天灵盖，随时都要断掉要么漏出来。我下意识地看向身体，发现床单上确实有一滩暗红色的水，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。

那一刻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周围的世界启动变得不清楚，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庞大的剪刀，想把我的子宫从身体里剪下来。 这种梦不像是在看新闻，倒像是在看自己，又像是在看别人，嘴里一直唱着那首关于子宫的摇篮曲：“子宫啊，母体，你确实是育婴婆吗？你确实是吗？”声音忽远忽近，像是在耳边低语，又像是在耳边嘲笑，还是说，这是老天爷在测试我们，看我们到底是真信还是真信不着。 我不想醒来，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颤抖，那种恐惧感不是来自恐惧本身，而是来自一种被窥视、被审视的荒凉感。梦境里那个叫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变得特别尖锐，她指着我的鼻子说：“你不敢生啊。”我听到自己不敢生，可现实里明明已经怀了孕，肚子一天天大起来，连步行都带风，如何就到了“不敢生”的地步呢？原来梦里的恐惧，是那种最原始的、被社会规训所压抑的焦虑，是那种认定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这句话是垃圾话，故此我潜意识里在拼命否定自己。 有时候，梦里的场景会突然切换。前一秒还是那个哭丧着脸的女人，下一秒，她又成了那个在旧货市场里挑衣服、嫌布料不够格、对着镜子叹气的女孩。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，不是剪线，是剪裙子，剪的是裤腿，剪的是衣角。她剪得那么快，那么狠，仿佛只要把这些富余的布料剪掉，整个人就能变得轻盈一些，不再沉甸甸得让人窒息。

这种剪扯的感觉，忒真了，忒像极了现实中那些被贴上标签、被要求改头换面的日子。我也想在梦里把标签撕下来，把“坏女人”、“不够好”、“配不上孩子”这些字当成废纸，用剪刀统统剪烂。 可是，剪下来的是衣服，剪不掉的是骨头。 我在梦里哭的时候，眼泪是热的，是咸的，能把衣服泡烂。可一睁眼，镜子里映出的脸却冷得像块冰。我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手指头修长有力，指甲那样剪得规整，没有任何伤疤，也没有任何淤青。

难道我确实需求剪一剪吗？还是说，所谓的伤口，实际上早就被岁月和血流染红过了？ 那时候，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响，不是为了吓人，而是为了某种宣泄。它说：“别怕，别怕，子宫本来就是用来流血的地方，不是用来藏污纳垢的。

只要血能流出来，就证明你还能活，还能生。”这话听起来有点吓人，但也没那么吓人。它像是在告诉我，那些梦里的哭泣和恐惧，都是生理反应，都是身体在努力保护我，试图让我记住：流血不是为了死亡，流血是为了延续。 我也在梦里试图回答，我也在梦里都在挣扎，但有时候，身体比意识更诚实。它告诉我，我的子宫确实像那个“母体”里一样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渴望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安。

那些哭声，有时候是善意的，希望我能健康；有时候是恶意的，警告我不要背叛，不要漠视每一个信号。 我也在梦里试图去过滤那些哭声，把“你命由我不由天”的咒语撕碎，换成“你命由天由你”的誓言。

可是，当那些咒语被撕碎，留下的灰烬随风飘散的时候，我突然发现，这些灰烬里，仿佛藏着一层挺厚的茧。我不甘心，我想把茧扔进火里烧掉，可火忒大了，烧得有些痛，也挺烫，但我就是不敢靠近。 我在梦里哭着，眼泪哗哗地掉，落在地板上，溅出几朵小花。

那是确实花吗？还是只是我脑里的幻觉？我分不清。但我知道，这些花是带着血的，是带着痛意的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的。它们不能随风飘走，它们务必扎根，务必长出根须，才能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梦境。 有时候，我会认定，这一世的梦，实际上是上一世遗留下的余烬。上一世，我可能也是个在深夜里崩溃大哭的人，可能也是一个被嘲笑、被误解、被孤立的人。

那时候，我也梦见过流血，梦见过剪刀，梦见过那个尖锐的声音。

那时候，我也当作那是确实，当作那是永久的结局，当作从此赶明儿，我就再也活不成了。 可目前，我目前在梦里，我也在现实中，那个声音还在，那个哭声还在，可我却不再恐惧了。我试着去理解，去消化，去接纳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幻象。就像医生在剖开肚子时，不会恐惧肚子里会有东西，反而会温柔地托住，像托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，像托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。 我在梦里找到了答案，也在现实里找到了答案。答案挺好办：流血是正常的，是生命的印记，是身体在努力表达爱意。 我也在梦里试图去理解那些哭声，我也在梦里都在挣扎，但有时候，身体比意识更诚实。它告诉我，我的子宫确实像那个“母体”里一样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渴望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安。

那些哭声，有时候是善意的，希望我能健康；有时候是恶意的，警告我不要背叛，不要漠视每一个信号。 我也在梦里试图去过滤那些哭声，把“你命由我不由天”的咒语撕碎，换成“你命由天由你”的誓言。

可是，当那些咒语被撕碎，留下的灰烬随风飘散的时候，我突然发现，这些灰烬里，仿佛藏着一层挺厚的茧。我不甘心，我想把茧扔进火里烧掉，可火忒大了，烧得有些痛，也挺烫，但我就是不敢靠近。 我在梦里哭着，眼泪哗哗地掉，落在地板上，溅出几朵小花。

那是确实花吗？还是只是我脑里的幻觉？我分不清。但我知道，这些花是带着血的，是带着痛意的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的。它们不能随风飘走，它们务必扎根，务必长出根须，才能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梦境。 有时候，我会认定，这一世的梦，实际上是上一世遗留下的余烬。上一世，我可能也是个在深夜里崩溃大哭的人，可能也是一个被嘲笑、被误解、被孤立的人。

那时候，我也梦见过流血，梦见过剪刀，梦见过那个尖锐的声音。

那时候，我也当作那是确实，当作那是永久的结局，当作从此赶明儿，我就再也活不成了。 可目前，我目前在梦里，我也在现实中，那个声音还在，那个哭声还在，可我却不再恐惧了。我试着去理解，去消化，去接纳那些曾经让我崩溃的幻象。就像医生在剖开肚子时，不会恐惧肚子里会有东西，反而会温柔地托住，像托住一个熟透了的果实，像托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。 我在梦里找到了答案，也在现实里找到了答案。答案挺好办：流血是正常的，是生命的印记，是身体在努力表达爱意。我也在梦里试图去理解那些哭声，我也在梦里都在挣扎，但有时候，身体比意识更诚实。它告诉我，我的子宫确实像那个“母体”里一样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渴望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安。

那些哭声，有时候是善意的，希望我能健康；有时候是恶意的，警告我不要背叛，不要漠视每一个信号。 我也在梦里试图去过滤那些哭声，把“你命由我不由天”的咒语撕碎，换成“你命由天由你”的誓言。

可是，当那些咒语被撕碎，留下的灰烬随风飘散的时候，我突然发现，这些灰烬里，仿佛藏着一层挺厚的茧。我不甘心，我想把茧扔进火里烧掉，可火忒大了，烧得有些痛，也挺烫，但我就是不敢靠近。 我在梦里哭着，眼泪哗哗地掉，落在地板上，溅出几朵小花。

那是确实花吗？还是只是我脑里的幻觉？我分不清。但我知道，这些花是带着血的，是带着痛意的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的。它们不能随风飘走，它们务必扎根，务必长出根须，才能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梦境。 有时候，我会认定，这一世的梦，实际上是上一世遗留下的余烬。上一世，我可能也是个在深夜里崩溃大哭的人，可能也是一个被嘲笑、被误解、被孤立的人。

那时候，我也梦见过流血，梦见过剪刀，梦见过那个尖锐的声音。

那时候，我也当作那是确实，当作那是永久的结局，当作从此赶明儿，我就再也活不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