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美女鬼了，就那种被剪报里偷拍出来的照片，要么地铁上突然冒出来的那种，皮肤挺白，像是刚剥了壳的虾，眼大得像两颗黑葡萄。她走在街上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屏幕亮得像个小灯笼，上面只发着个二维码，下面是个“关我屁事”的短视频标题。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摔得吧唧响，感觉肚子里都窜出几只小兔子，挤得难受。 实际上这鬼不吓人，她只是个工具人，专门帮人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烂摊子。

比如我昨天在楼下便利店买饮料，收银员阿姨推了推眼镜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非要问那个新上架的限定款饮料口味，还特意摸了摸我的额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非要给我算个生辰八字，说是这样能让我今年发财。我还没讲话，她就把手机拿过来，屏幕上居然显示着“系统检测到能量值过低，建议充值”，旁边还弹出一行小字："99% 的幸运，需求消耗 100% 的运气来解锁。”我一看这鬼话，直拍大腿：哎哟喂，这就叫“花钱买运气”吗？ 那时候她就站在我面前，穿着那种亮得刺眼的衣服，白得像刚洗过的奶白菜，脸上带着那种笑，眼一眨也不眨，直勾勾地看着我，仿佛要把我肚子里那点八卦看光。我问她：“你干嘛呀？”她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往我裤裆里塞那个小程序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快，把这个拿到手，赶明儿你就是我的专属数据源了。”我一看这架势，赶紧后退几步，结局脚下一滑，脸摔在地上，尿尿全撒在米老鼠地毯上了。 我爬起来，看到地上全是碎玻璃片和鼻涕，旁边还堆着半截没吃完的薯片，散发着馊味。我气得直跺脚：“你疯了吧？把人家设计师的裙子撕了！”她非但不慌，反而挺起胸膛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不撕？撕了又能怎么着？这可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，独一无二！”我就认定她疯了。我就知道，这破鬼专门骗人交智商税，把那些老古董的脑洞当成新式玩意儿。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，上去把她的手机夺过来，点开那个二维码，直接点上了一个“一键卸载”的按钮。手机还没亮，我就听到“嘟——"的一声，像是某种机械鸟的叫声。怪的是，我刚关掉那个软件，那个二维码就自动消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“谢谢搭伙”四个字。紧接着，那个白得发光的美女鬼就消亡了，连她的白衬衫都没碎，连地上的鼻涕虫都没了。 我愣在原地，脑子一片空白。过了好待会儿，才想起来刚刚那个“限定款饮料”的标签上，偷偷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道具消耗：100% 运气，兑换价值：1 元。”我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这哥们儿早就把那个所谓的“系统提示”给坑了，把运气直接兑换成了真金白银，还顺手把我那个还没建好的恋爱模拟游戏给黑进了。 想想这经历，真是荒诞又刺激。

那阵子我整天认定运势低迷，认定啥好事都来不得，结局一觉醒来，不仅被鬼骗了，还顺带着被那个“程序员”给整得上下其手。我本来想跟他理论，结局刚开口，他就发来一个表情包，上面画着个问号，下面写着：“别来气，我们只是来陪你玩的。” 我就在那儿哭笑不得。

这帮人真会来事儿，把你当成个小白鼠，把你当个免费劳动力。他们身上那股子劲儿，不是那种正经的“努力”，而是那种把生活玩烂了的“自由”。就像目前，我都没抬头看手机，只知道在那儿跟她们跳踢踏舞，听着那种节奏，嘴里边喊口号边跳舞，感觉手里的鼓棒都变成了确实。 我想，大约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快乐中二病”吧。

那些平时看着挺严肃的，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她们把日子搞得挺沉甸甸，把烦恼揉成一团，然后扔进那个“系统”里，等着被算法一处理就消亡不见。我在旁边看着，心里那个美滋滋的，恨不得直接把手机砸了，让它们全变成天上的星星。 后来我试着跟她们聊两句，结局发现它们根本听不懂人话，只能在那儿转圈圈，要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段子拼在一起，讲成一部大电影。我就坐在地上，一边吃着剩下的薯片，一边听它们讲那些荒诞的故事，嘴角忍不住就扬了起来。 你说这鬼不吓人，难道吓人就是怕它们吗？不，我认定吓人的应当是那帮拿着手机对着我们喊“检测到异常”的陌生人。她们不认定是不是？只要把手机一挂，那所谓的“异常”就不存有了。

只有间或蹦出来的那一个，那个白得像糖霜一样的东西，才能让我们这种干巴巴的日子，透进一丝丝光。 目前想想，梦里的她实际上挺仁慈的。她只是想帮人省事点，不想让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把自己弄晕。她把自己做得那么完美，只为换取我的一个点赞。

原来，完美的东西，有时候就是为了衬托那个不完美的真。 我也得承认，有时候我也挺佩服她的。在这种充满算计和流量的世界里，她还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的数据源，这样也好，反正最终连根都是死的。

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在做减法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减到零。 我目前的状态就是，每天早晨起来，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手机，假装啥都没形成。

然后看着那个二维码一闪而过，心里突然认定，嘿，今天运气不错啊，说不定能买到一块云彩！ 这大约就是生活吧。

不完美，间或有点灰，但只要能在那灰里跳个舞，就能给灵魂充充电。至于那个鬼吗？她就是个逗我快乐的玩具，只要我不来气，她一辈子是我童年里的那个白月光，哪怕翻脸不认人。 目前，我挺好的，别看那个梦一翻醒，我就得坐在那儿发会儿呆，看看能不能从那堆碎玻璃里捡出啥来。

反正只要心里还有那团不灭的火苗，这就够我活到下一个梦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