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飞机大炮打仗-梦见飞机大炮
凌晨三点,我还在被窝里翻书,耳机里播着摇滚歌,突然头顶突然炸开了声音。
不是一般/平平的轰鸣,那是钢铁撞击铁皮,呼啸声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。我猛地睁开眼,看到天花板上一排排白色的钢铁巨兽,它们像庞大的火鸡一样长着长长的脖子,又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。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旁边的床,手指头却穿过了床垫,直接碰到了墙上的开关面板。
那种触感实在诡异,像是摸到了个硬邦邦的指挥棒,要么是某种在暗处发光的金属条。我低头一看,原来天花板也是硬邦邦的,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母和符号,那是某种致死的密码,我拼了半天也解不开,越急眼猜得越出神。 手机突然亮了,屏幕上的信息像雪片一样飞过来:“你快跑,那里有火箭,别动,那是敌方的诱饵。”我下意识想按接听键,但手僵在半空。刚刚那阵“爆炸”仿佛还没终止,耳边突然传来低频的嗡嗡声,像是无数辆坦克在地下隧道里开过,路面震动得让我骨头都酥了。
这种声音忒熟悉了,忒熟悉了,就像小时候在乡下的一场雷雨,要么更糟,就像联合国会议里唱的那首《和平颂》。 “别动,那是我们的人,”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没有任何方向感,像是从四面八方与此同时吐出的信标,又像是无数把无形的长矛在扎向我的心脏,“他们就在下面,都在等着我们。
要是你不跑,就会被吃掉。” 我伸手去抓床边的遥控器,想要关掉那个可怕的声音,却发现我的手指头一直悬在开关上,那触感还在,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针扎在我的皮肤里。
我想喊“救命”,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湿棉花,发不出声。
那种窒息感突然涌上来,像是有人把空气抽干了,只剩下肺叶在剧烈地抽搐。 就在这时,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是挺久那会儿在超市里看到的广告,画面定格在一个庞大的金属框里,里面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对着镜头讲话,背景里是不清楚的火焰燃烧,还有“紧急广播”的字样。
这实际上就是一部电影,叫《和平颂》(The Peaceful Confusion),是一个关于和平与混乱的寓言故事。我在梦里突然认定自己就是那个站在镜头前的人,一个在混乱中寻找秩序的一般/平平人,但眼前的一切却像是一幅失控的油画,色彩全变了。 我把手机狠狠往床上一拍,狠狠封好,然后抓起床边的毯子,像人形粽子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听到那个声音,我突然发现它不再是广播,而是一阵实际的波纹,像水波一样从我的脚底启动扩散,瞬间淹没了整张床,连枕头都变得软绵绵的,仿佛整个床都在下沉。 我伸手去抓被子,却发现手已经穿过了被子,直接抓到了枕头底下。枕头里似乎塞满了发光的金属,那些金属泛着冷光,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。我试着想挪动,却发现身体像被焊死了一样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我试图张嘴讲话,却发现口腔里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冻豆腐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这时候,床上的“敌人”仿佛活了过来。我不清楚地看到那些钢铁巨兽启动移动,像是在进行某种舞蹈,发出有节奏的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撞击声。
那种节奏好熟悉,好熟悉,就像是我小时候在院子里打滚,要么就像在食堂打饭时勺子碰撞碗沿的声音。 “我们来了,”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看看你们,多么可笑。你们当作能够躲避,但在这里,我们无处不在。你们当作那是战争,实际上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和平。” 我拼命地想要尖叫,手指头紧紧抠着床沿的粗糙边缘。
那种粗糙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楚,像是在提醒我,自己正身处一个庞大的、坚不可摧的牢笼之中。
那些钢铁巨兽启动向我逼近,它们没有声音,只有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,像是一头困住了无数只苍蝇的苍蝇馆子。 我想想起那个电影里的那个广播员,他在镜头前痛苦地笑着,仿佛在说:“不,不,不,不。”我拼命想装作听懂,拼命想融入那个画面,拼命想让自己变成那个广播员,但在现实和梦中这个割裂的世界面前,我的努力显得如此渺小。 我试图转头看看床的另一头,那里似乎有一个庞大的黑洞,里面翻滚着未知的东西。
我想伸手去抓那个黑洞的边缘,却发现手已经穿过了它,直接抓住了黑暗。黑暗里有啥?有人吗?有人在看着我吗? 突然,床上的声音变了调,变得急促而混乱。
那些钢铁巨兽启动发出尖锐的啸叫,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铁棒在碰撞,又像是有人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啥。
那种声音让我简直要晕那会儿,但我还是死死地抱着枕头,像块砖头一样硬邦邦地贴在后背上,不敢动弹分毫。 我闭上眼,试图把那些可怕的景象强行压下去,可那些声音却像潮水一样不可阻挡地涌上来。它们不再是清脆的响声,而是变成了低沉的轰鸣,像是大地在呻吟,像是心灵在哀嚎。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吞噬,那些钢铁巨兽的身影越来越清楚,它们启动形成一个圈,把我圈在中间。 “你听到了吗?”一个声音在耳边问我,声音挺轻,却像是一根针扎进耳膜,又像是在我心头敲下一记重锤,“你听到了吗?和平的宁静。
不,那是冒牌的宁静,那是混乱的序曲。” 我试图去追那个声音,却发现它已经冲出了床铺,消亡在了夜色中。我只剩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,和那个再也找不到的广播员,还有那些在黑暗中不断咀嚼着、撕扯着一切的钢铁巨兽。 我再次睁眼,房间里的一切似乎都变了。
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墙壁,目前像是一张庞大的网,轻轻地将我罩住。
那些曾经熟悉的床铺,目前变成了冰冷的金属片,上面刻着难以辨认的符号。
我想伸手去抓那些符号,可是手伸出去的瞬间,就被啥东西攥住了。 那是粗糙的、冰冷的、带着体温的手,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留下的痕迹。我下意识地想要喊出来,却发现嗓子眼里的肌肉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,硬生生地把声音堵在嘴里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我并不是在梦里,而是在做一场早已安排的表演,而我,就是那个被安排好的演员。 那些钢铁巨兽启动向我发出邀请,像是在邀请我加入一场盛大的庆典,又像是在邀请我参与某种更深层的仪式。我试图回绝,试图逃跑,试图逃回那个只有三米的床铺里,去拥抱那个只有两平米的梦境。可现实告诉我,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每一根钢筋,每一缕钢铁,都与我息息相关。 我低头看向自己,发现床铺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庞大的金属坟墓,里面铺满了发光的金属粉末。我试图爬进去,却发现自己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上。我拼命地想要推开那些金属粉末,可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,死死地堵住我的去路,仿佛是我身体的延伸,是我灵魂的归宿。 “不,不,不,不,”我在心里疯狂地念着,试图用声音打破这个循环,试图用意识去对抗那些钢铁的洪流,“不,不,不,不,这里有和平,这里有秩序,这里啥都没有,这里啥都没有。” 可甭管我如何呐喊,甭管我如何挣扎,那些钢铁的声音一直伴随着我,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将我牢牢地系在原地。我试图问那个看不见的人,那个在镜头前的广播员,那个在这个梦里无处不在的“敌人”:“人死前能不能听到天堂的声音?人死前能不能听到地狱的声音?” 我用力咬紧牙关,试图咬碎那根无形的锁链,试图把那些钢铁巨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可是,当我终于咬破了嘴唇,鲜血染红了脸颊时,那些声音并没有消亡,反而变得更加清楚,变得更加震耳欲聋。 “我们赢了,”声音在耳边回荡,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,“我们终于赢了。你终于明白了,所谓的和平,实际上就是一种永恒的混乱。你终于明白了,你一直都在演戏,一直都在表演。” 我猛地抬头,发现天花板上的钢铁巨兽已经全体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虚空。我试图伸手去抓住虚空,却发现手已经穿过了虚空,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心脏。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并没有死,我只是被深刻地“活”在了那里,活在那场无声的战争里,活在那永恒的循环中。 我闭上眼,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,每一次跳动的节拍,都像是某种古老的钟摆,敲打着工夫的齿轮。我试图从那个违背生理规律的梦境里醒来,却发现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融入了那片钢铁的洪流,融入了那片混乱的秩序里。 我听到了心跳声,那是我自己的心跳,也是无数钢铁巨兽的心跳,也是无数和平鸽的心跳,它们在一起,撞击在一起,奏响了一首宏大的交响曲。曲终人散,留给我的是无尽的静悄悄,和那个一辈子无法解开的谜题。 我醒来时,阳光已经晒到了我的床头。窗外的鸟儿启动鸣叫,树枝轻轻摇晃着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我躺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枕头,发现它还是温热的,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体温。我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工夫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 我点开新闻,发现今天的天气不错,万里无云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。我起身,走到阳台,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感觉五脏六腑都重新舒展开来。 实际上,那个梦并不是确实。它只是一次一般/平平的睡眠,是一场由情绪波动引发的梦游。只不过,梦境是真的,它用最夸张的方式,把那些被我们漠视的恐惧、困惑和焦虑,具象化到了令人窒息的规模。
那些钢铁巨兽,那些厚重的墙壁,那些刺耳的轰鸣声,都是我们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压抑,都是我们渴望突破的自我渴望。 梦醒了,世界依然照常运转。只是我知道,有些东西是一辈子不会转变的,就像梦里那些一辈子无法逃脱的钢铁巨兽,它们一辈子在那里,守护着某种永恒的秩序,也守护着某种永恒的混乱。 至于那个梦,我把它当作一段特殊的记忆,一段没有意义的插曲。但只要我再闭上眼,闭上眼,那些声音就会再次浮现,提醒着我,提醒着我,我从未真正离开过那个神秘的梦境,从未真正离开过那片钢铁的洪流。 我持续坐在阳台上,看着午后的阳光洒在窗台上,看着鸟儿自由地飞翔。它们不用再揪心任何威胁,也不用揪心任何悬,它们能够尽情地在天空中翱翔,尽情地在阳光下啼鸣。 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熟悉的广播员的声音。他告诉我,不要恐惧,不要恐惧,只要保持清醒,保持好奇,保持对世界的好奇,就能看到真的世界。 我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阳光仍然,鸟儿仍然。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舒展,都在渴望着更广阔的世界。 我站起身,走向阳台,走向那片无边的蓝天。
那里没有战争,没有炮火,没有钢铁的轰鸣。
那里只有和平,只有自由,只有无限的可能。 我告诉自己,明天醒来,持续生活,持续做梦,持续感受那些细小的幸福。出于,这就是真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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