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抓鸡抓不到-梦见抓鸡抓不到
凌晨两点,台灯昏黄,我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枚生锈的钥匙,手指头刚碰到锁孔,就被那玩意儿硬生生地弹开了。我就连没来得及看清锁舌是如何转动的,就听到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钥匙锁死在了托盘里。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抓一只胖乎乎的小鸡,手伸出去,仿佛真有只鸡在笼子里扑腾。可现实是,那是个死疙瘩,我伸手去捏,却捏得生疼,啥咬痕也没有,只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皂角味,像是刚从浴室出来没吹干头发。 心里有点怪,明明昨晚熬夜看了一堆关于养殖技术的文章,好多专家说“抓鸡是关键”,说“手感要准”,可我目前连门都进不去,连个能开口的笼子都摸不着,这日子到底该如何过? 我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攥着那把没用的钥匙,鞋尖在木地板上磨出一串火星子。就在那一瞬间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念头:要是那是一头猪呢?猪鼻子一甩,我就打不过;要是鸡呢,它力气小,应当能顺着我的袖子钻出去吧?就在我预备把钥匙插回锁孔的时候,脚下一绊,我直接撞在了玄关的柜子上。柜子轰然一声,像是要把我也按扁似的。 我被撞得前仰后合,手里的钥匙掉得无影无踪。 “哎呀,自己把自己撞痛了。”我嘟囔着,声音里带着点哭腔。 这时候,脑海里闪过几个奇怪怪的画面。有一回我帮邻居老张修锄头,他非要我拿着镐头去挖墙脚,结局我挖出了个深坑,坑底全是湿泥,泥巴糊住了我的脸,我撒腿就跑,结局差点把自己给埋了。
那时候他站在后面,拿着工具笑我:“你咋不问问坑底有几斤水?” 这大约就是命运在戏弄我。昨晚搞养殖,今天搞打铁,仿佛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日子。我越想越气,越想越认定这日子没法过,就连生出点想逃避的念头,想着要不干脆拉倒这一切,直接躺平,把钱包里仅剩的零花钱投给那个据说能“稳赚不赔”的彩票,要么干脆去南方卖衣服,看能不能捡个穷酸的 роспуск。 可突然想起昨天在养殖场门口遇到的老陈。老陈是个搞养殖的,看着像个没睡大觉的乡村大叔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手里护着几只咯咯叫的鸡。老陈看我急眼,就把鸡笼递给我:“小伙子,别急,这鸡刚下蛋呢,你抓不到说明火候不对。你试试下面那只,它力气小,肯定好办抓。” 我接过笼子,老陈告诉我:“记住,抓鸡不光看手劲,还得看时机。早上七点,鸡刚出来,这时候抓,成功率最高。下午两点赶明儿,鸡就进窝了,这时候再抓就是挠痒痒,拿不到东西。” 我当时就懂了,原来老陈说的啥道理。但这道理忒深奥了,我这一句没听懂,鸡还是进窝了。 我重新拿回钥匙,走到那个修好了的柜前,手刚伸进去,感觉有点乱。心里嘀咕着,要不干脆把那个没用的钥匙扔了,干脆不修这个柜子了。
反正修个锤子都不费事,弄个没用的铁疙瘩也/拉倒,干脆把柜子拆了吧。 拆柜子实际上挺好玩,我一边拆一边想,要是拆了,这屋子里就空荡荡的,忒冷清。就在拆到柜门的时候,我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,像是有人在大排档里喊叫,又像是有人在吵架。 那声音越来越近,我抬头一看,楼下正有一群人围着个摊位。摊位上挂着几个大肉包,旁边放着几把刚杀好的鸡,鸡腿上还带着血,正被几个穿着围裙的人在拍打,有节奏地拍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,像是啥鼓点。 那个摊子主人是个壮汉,满头大汗,正对着镜头喊话,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:“各位街坊邻居,午时头,公鸡叫,母鸡叫,鸡都出来了!搞养殖的赶紧来!抓鸡抓不到就扔,抓到了卖得高价!” 我愣了一下,看着那些在拍打的大鸡,突然有一种错觉,仿佛那些鸡确实在等我。它们扑腾着翅膀,像是在跟我打招呼,又像是在跟我求救。 我想起老陈的话,鸡刚下蛋的时候最好办抓,目前却是打鸡血的时候。我蹲下身,盯着那只最大的鸡,它正蹲在笼子里,脖子伸得老长,眼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我突然想起昨天在养殖场门口看到的那个老张,他正拿着锄头在墙角边转悠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周收成如何样?要是好,我就多买把锄头;要是差,我就去买个新火炉。” 我想,或许老陈说得对,火候不对。
或许我这把破钥匙,就是火候不对的证明。并且,既然抓不到鸡,也没人帮我修了柜子,那这屋子可能就得借住几天了。 我站起身,把那只最大的鸡从笼子里拎了出来。它浑身不干净利落,骨架都疼,但眼神里有光。我把它抱在怀里,感觉像个刚出壳的蛋,轻飘飘的。 “哎哟,真是不好意思,自己把自己弄丢了。”我对着那群还在喊话的大哥说。他们的声音一模一样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 “这位大爷,”我连忙躬身行礼,“您别急,鸡刚下蛋,火候没到。您再什么的,等它下多点蛋,等它稳了,我肯定帮您抓得一手好鸡。” 大爷似乎也愣了一下,后腰上的锄头晃了晃:“哦?你这小伙子还挺会赔笑脸,那能不能借个烤炉烤?” 我点点头:“没难题,只要您肯帮我一把,这烤炉我给您砸了,您拿着当柴烧,还给您赚点外快。” 大爷笑了,那是挺憨的笑:“行啊,那借个烤炉,顺便帮我把那几只鸡喂饱,如何着,这日子还得过?” 日子还得过。我抱着那只蛋,走进地下室。地下室挺黑,只有几盏煤油灯在摇晃。我把鸡放到笼子里,关上门。 “睡吧,睡吧。”我对着笼子自言自语,“今天抓不到,明天准能抓。
只要这笼子还在,希望就在。” 我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风声,心里却异常踏实。
或许抓不到鸡是出于火候不对,但甭管如何,这笼子还在,人还在,生活还得接着走。就像那些大公鸡一样,不管目前是不是时候了,只要还在枝头,就能听到啼叫的声音。 第二天傍晚,鸡群起来了。我早早地出门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生锈的钥匙。路过那个大排档时,看到那群大排档的老板正对着镜头喊:“午时头,公鸡叫,母鸡叫,鸡都出来了!搞养殖的赶紧来!抓鸡抓不到就扔,抓到了卖得高价!” 他们喊得比昨天更凶,嗓门更大。我走那会儿,假装没听到,心里却清楚,或许这就是他们日常的一贯套路,只要有人开口喊,就能抓住点啥。 我走进养殖场,老陈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他看我手里拿着钥匙,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把鸡笼递给我:“看看,是不是回来了?” 我接过笼子,心里有点虚。但我还是抱着那只鸡,对着天空喊了一声:“抓到一只!谢谢了!” 老陈笑了笑,没讲话,只是把那几只刚杀好的鸡往我面前一推。鸡腿上的血还在滴,但我不在乎,关键的是,我确实抓到了一只鸡。 日子就像那笼子里的鸡,有时候扑腾,有时候沉默,但只要还有鸡,还有人,日子就还不算忒冷。至于那只钥匙,或许它下周还能用,或许就扔了也不妨。 反正,只要还有鸡,只要还有笼子,我就还有办法生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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