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隔壁的老张，那会儿是个能拿说事儿，目前……愣是把我气得想发疯，结局咋咋呼呼地往前冲，非要跟我抢那层楼下的车位，把我也气得直瞪眼，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吞了口口水，像个被雷劈过一样，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，连声都懒得出，看着窗外飘落的树叶，那种感觉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，连打喷嚏都打不忒响。 老张这人那会儿挺有意思，步行带风，讲话带点调调，你跟他讲话他能顺着茬儿接着聊两句，认定挺别扭就得找个台阶下，要么干脆绕着走，那是他护短的本能。可这一变，就像是有根线直接拽住了他的灵魂，拽得他整个人都悬着，生怕一松手就掉下去。昨晚他冲进电梯，非要停在那层，跟物业说：“我 nek 骚气，这层楼哪位不让我停？我偏要停慢点，让他们看看我多了得。”周围人有点懵，有人笑有人劝，他非说：“你们懂啥，我是为了把车停在正中间，这样好找，哪位叫我停这儿？哪位阻挡我？！”那一瞬间，他的眼神里全是那种近乎疯狂的执着，连声情并茂都得用那种夸张的语调，听上去就有点过分了。 我刚启动想去拉他一把，想跟他绕着走，可那劲儿实在发作得过头了，整个人紧绷得像根橡皮筋，略微动一下都怕扯破了他那层皮。

后来我自己也得停下来，看着他那副傻乐样儿，心里那点心疼就涌了上来，想骂他两句：“你这哪是司机，你是被火化了啊？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毕竟也懒得跟他计较，只能默默地把车开慢点。 梦里那个场景特别突兀，就像是他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，前一秒还在跟哪位大吵一架，后一秒就变成了一尊蜡像。我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，发现老张的脸色越来越怪，先是红得发紫，像是被人烫了，接着就白了，再然后那个红得发紫，最终那个白，中间还夹杂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，像是他的情绪被冻结了。 半夜醒来，脑子里还在回放那晚的片段。

那层车位一辈子停在那儿，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，吸走了周围人的注意力。老张那种变化，让我想起那会儿他做那个大项目标时候，也是那种样子，拼命往前冲，恨不得把自己逼到绝境里，要在那个大项目里彻底把命豁出去。可目前不一样了，他仿佛把那种“拼命”给弄丢了，只剩下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虑，那种焦虑不是怕黄了，而是怕别人看到他，让他认定像个笑话。 我把车发动，预备回公司，路过楼下那家老张那会儿常来的餐馆时，看到门口停着好几辆车，正有人在那儿吵架。老张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个并不存有的牌子，上面写着"NEK 骚气”，对着空气喊：“哪位也别挡路！哪位也别想让我先停！”声音大得吓人，那语调跟我梦里一模一样。我走那会儿，轻声跟他对讲：“兄弟，别闹了，你嗓子哑了吧？”他根本没听到，眼神死死盯着牌子上那个“骚”字，像是在看一件亵渎了神的艺术品。

那一刻我认定特荒诞，却又有点莫名的亲切，认定这人别看变了，但骨子里那股子劲头还是在那儿，只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给裹成了茧。 白天上班时，我认定腿有点沉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老张骂了我一句，我忍不住回了一句，结局他眼瞬间瞪得像铜铃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分，差点没把我吼哑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是不是我最近讲话忒直，把他在心里按成了一块硬石头，他平时能压下去的劲儿，突然就全释放出来了。 后来我就干脆改口，讲话前得想想，把那些尖锐的地方嚼碎了再吞下去。可效果不明显，他看我的眼神仍然带着点质疑，间或还会用那种怪的口吻跟我套近乎，说：“嘿，你这嘴皮子，比那帮老铁还溜，就是不够狠。”我笑骂他两句，他又那种样儿了，我就知道，梦里的他，这辈子都回不去了。 车停得有些晚，老张又站在那儿，嘴里念叨着刚刚梦里的那句话：“今天这层楼，哪位也不许挡住我。”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挺长，挺长，一直延伸到地铁闸机口。我看着那点影子，突然认定，或许梦就是生活最真的写照，只不过它被某种东西给黑了，让人看不清，摸不着。 回家路上，雨下得正大，我坐在车里听雨声，认定老张就站在我面前，不讲话，只是那个“骚气”的牌子，像块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。我闭上眼，不想再想了，只想让那层楼下的车位一辈子空着，不再有人能停在我的车旁，不再有人能对着那个牌子尖叫。

毕竟，梦醒赶明儿，生活还得持续，还得按着规矩，按着规则，按着那该死的、让人又气又合理的节奏走。 后来我就连认定，老张那个人别看变了，但他变的是那个“老张”，不是那个“人”。人有时候就是这样，换了一种活法，换了一种讲话方式，换了一种活法，换了一种讲话方式，换了一种活法。 雨停了，我打开车窗，风一吹，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力气，但又仿佛被灌满了电。我对着窗外哈一口气，那口气像是要把刚刚梦里那股子“骚气”给吐出来。 “老张。”我轻声说，“你变了，但我也没变。” 风里有树叶的沙沙声，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。我知道，就算梦里他变成了一尊蜡像，就算他那个“骚气”的牌子一辈子挂着，但生活还得持续。

毕竟，梦醒之后，还得按着规矩，按着规则，按着那该死的、让人又气又合理的节奏，把这一天的血汗，也一点点吐出来。 故此，别让那些梦里的怪念头，确实变成现实里的怪念头。

毕竟，梦醒赶明儿，生活还得持续，还得按着规矩，按着规则，按着那该死的、让人又气又合理的节奏，把这一天的血汗，也一点点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