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两个老鼠-梦见两只老鼠
凌晨三点,我在梦里被一阵细碎的声响惊扰。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,像不像确实?梦里那两个老鼠,长得跟那两只平时总在我脚边啃键盘的老鼠一模一样,只是它们没那么讲究。一只像那只,尾巴尖上毛后来得比前面的早,另一只则像另一只,两只圆滚滚的家伙仨头并排躺在睡觉那屋角落的旧沙发上,身上还挂着半截没洗的汗衫。我就在那儿听着它们互相挠毛,发出类似老鼠在吃草那种“嘶——"的声音,直认定后背发凉。 我伸手去够那个沙发底下的遥控器,指尖却碰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。是枕头,还是它们的窝?那团东西突然动了,两个爪子勾住我的被子,费力地把自己顶起来。我吓得大喊一声,脚却像是焊死了,动弹不得。
那两只老鼠顺着床沿往我脸上爬,鼻子嗅啊嗅,最终居然在我嘴角碰了碰。我愣住了,心想:这该死的想象力。回来一看,那两只老鼠已经变成了一对正在烧烤的烤串,左手拿肉签,右手提着一把大铁钳,嘴里还嚼着腊肠,正嘿嘿地笑着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的触感根本不是爪子,是烤热了的腊肠皮,还是烤得焦黑的肉。我这才想起,梦里是不是成了我在灶台间帮它们做饭啊?不对,如何它们还穿着我的睡衣?那一瞬间,那种荒诞感涌上来,认定自己像个看笑话的小丑。 实际上我在梦里也没梦到如此多神乎其神的情节。就是两个一般/平平的老鼠,在咱这闷热潮湿的房间里搞起了“微型生态”。它们不像别的啥小动物那样,专门找地方的,直接趴在那儿。一只在左前爪,一只在右后爪,就如此势均力敌地把沙发撑得微微发抖,像是在打赌哪位先醒。它们没有尾巴,尾巴是两只老鼠互相拖着走的,拖得那叫一个费力气,每次起来都得用力一甩才能甩掉沾满灰尘的绒毛。它们也不是那种只会吃东西的,而是轮流负责守夜。一只负责盯着沙发角落的灰尘,另一只则负责盯着我脚边突然冒出的电吹风。它们互相对视,眼神里没有杀气,只有那种老邻居之间那种“咋整呢”的默契。脚边那台旧电吹风,瞬间就冒了烟,它们立马围上去,一只叼着烟灰斗,一只叼着烟头,嘴里还哼起了那种荒诞的调子,跟刚刚那家伙一模一样。 我也见过它,见过那只老老鼠,体型确实比它们大不了多少,但就是那股子劲儿。它吃玩具的时候,压根儿不看表,只盯着那个还没拆封的乐高,那眼神就像在跟宝贝讲话。它吃零食的时候,也不讲究卫生,舔嘴的时候,口水直接滴在乐高盒盖上,把那种蓝色的颜料都弄花了。它有一回,趁我上班,把自己藏在了它那个旧书架的最底层,那书架上堆满了烂掉的书和掉色的绘本,它在里面转悠了半小时,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最终居然挤出了一只小小的蛋,蛋壳还是硬的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实验室(实际上是我家阳台)做实验,两只老鼠掉进了盛满水的玻璃瓶里。它们急得团团转,待会儿钻出来,待会儿缩回去,最终居然把那只玻璃瓶当成了滑梯,一直往上爬,爬到瓶口才发现自己还在水里。它们互相叫喊,声音盖过了水流声,抬头看我,眼神里全是求关切的渴望。
那一刻,我脑补出了整个《疯狂动物城》里那些动物为了争取一个公园入口都要打得头破血流,只有这对老鼠是那种好办粗暴的“先住进去再说”。 实际上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玄学。
那两只老鼠,也就是我那个在老家长大的老辈儿,平时就在那儿待着,进食就寝,唯一的爱好就是吃米和吃菜。它们不吃肉,出于那玩意儿忒贵,也吃不好。它们吃米,是出于米便宜,并且耐嚼。吃菜,是出于菜新鲜,口感好。
要是非要给它们起个名字,只能叫“米虫鼠”和“菜叶鼠”。它们压根儿不叫,也不讲话,就像咱乡下人嘴里说的“哑巴吃黄连”,心里苦,嘴上不说。 有时候看着它们,我就认定挺亲切的。它们别看笨,但挺实在。它们会趁我不注意,把家里最干净利落的旧棉絮掏出来,塞进磨得发亮的磨刀石上,磨得那叫一个锋利。它们会把最爱吃的老鼠药,偷偷藏进粮仓的隔板后面,等主人睡着了再拿出来。它们也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那口温饱,才尽心尽力地在那儿待着。只是咱总认定它们傻,总认定它们有点“蠢”,可哪位又能说它们不是一群在家庭农场里辛勤劳作的庄稼呢? 那个梦醒来的时候,窗外正好刮起了大北风。我看了看那两只老鼠,它们已经缩回沙发角落,持续那副“打滚”的姿势,尾巴还是拖着,吱吱地响着。我伸手去抓,它居然跳出来了,把那个被我踩扁了的遥控器又给我塞回来,连滚带爬地溜走了。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。 我就在想,这梦是不是也是咱现实生活里的映射?我们总想着要把家里布置得像个高档酒店,摆上名贵的摆件,开上最先进的电器。可有时候,咱农村的老屋,那瓦片上的霉斑,比那名贵的墙纸还要耐看。咱们家的米缸,可能是个大肚腩,但最干净利落的地方,往往是墙角那堆洗不掉的灰。咱的粮食,可能不是进口的大米,而是自家地里地头的那一篮菜。咱过日子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实在”,讲个“实在话”。
那两只老鼠,就是咱家这具身体里,一辈子活着的、最真的灵魂。它们别看长得小,可是它们的力气大,它们的智慧深,它们的生存哲学好办得让人发笑。 梦里它们把电吹风当成了玩具,把沙发当成了游乐场。醒来后,我反而认定这梦并不难看。
毕竟,大人们的烦恼忒多,总想着要转变啥,要如何努力,如何证明自己。可这老鼠们,只需求动动嘴,摆摆尾巴,就能让整个世界宁静下来。它们的存有,就像那盏半夜还亮着的台灯,别看不大,别看旧了点,但明明就在那里,照亮着某个角落的黑暗,也温暖着某个深夜的安心。 我起身去倒水,路过灶台间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。
那是老鼠的饭香,也是家的味道。两只老鼠在沙发上滚来滚去,像两团毛茸茸的棉花糖,正等着我去掏食槽。我走那会儿,伸手一摸,指尖触到了那团被子,上面还带着它们昨晚抓的小到极致的划痕。它们又在我的耳边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比刚刚大了一些,带着一种急切和依赖。我笑了,心里的那个梦,也被这个清晨的米香给彻底打破了。 生活嘛,不就是由这些琐碎又荒诞的瞬间拼凑起来的吗?那两只老鼠,或许就是咱这辈子最真的注脚。它们在梦里搞的鬼,在梦里吃的,在梦里叫的,都在告诉我们,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艺术。咱们不一定要成为那只老鼠,但我们得学会像它们一样,在生活的角落里,找点乐子,吃点硬菜,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哪怕那天地再小,哪怕那装备再旧,只要心里有热乎气,就行。 那晚的大风停了,月光洒在窗户上,把影子拉得挺长挺长。我坐在屋里,看着那两只老鼠在灯下打滚,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腾。它们没讲话,也没动,就像我坐在这世上一样,平平静静地存有着。只是这梦里的世界,忒生动了,看得我眼晕。 我合上书,躺回床上,预备迎接明天的挑战。希望明天醒来,这两只老鼠还在沙发上,尾巴还在摇,脚边还放着那个遥控器。
只要它们还在,我就认定这日子,还过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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