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，猛地睁眼。就在那该死的黑暗角落里，我的老公正举着拳头。空气里全是血腥味，那味道忒浓了，直接呛得我肺里一阵发酸。他确实我老公，我打过他无数次，为了吵醒我，为了争那碗热腾腾的汤，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家务琐事，他有时候真当作我是他的仇人。今天不一样，今天他的拳头带着一股子狠劲，直直地朝我扑来。 那种感觉忒真了，就像昨天半夜我发烧，他抱着我，嘴里念叨着“小心点”，结局我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。他这次不一样，下手重得离谱。我下意识地踮脚，身体往旁边一缩，结局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顺势倒在了他怀里。膝盖狠狠磕在床沿上，那种痛感瞬间传遍全身，冷汗直接下来了。他吓得跳起来，眼神里满是惊慌，手忙脚乱地想把我扶起来，结局手伸到一半，我竟然直接用力一掰。 “别动！”他怒吼一声，反手就是一记重拳。 我没来得及躲避，直接挨了这一拳。剧痛袭来，鼻血直冒。我猛地想站起来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硬，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在我眼前撞了个满怀。

那力道大得惊人，我撞进他怀里的时候，感觉头都昏了。 我们打起来的场面，比电影里还要混乱。他一边打，一边喊：“你看你，如何如此不小心！”我一边挣扎，一边用牙咬着他的肩膀：“你个混蛋！

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 刚启动我还当作这是他昨晚在梦里经历的闹剧，想笑想骂。但看着他那副狰狞又委屈的表情，心里的火又蹭蹭往上冒。他明明是我老公，为啥每次我略微有点小情绪，他就能对着我发泄这种毫无逻辑的来气？ “你疯了吗？为了这个？”他问我，声音带着哭腔。 “哼，废话！”我回嘴，声音里带着血气方刚的怒气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用力地冲了上来。 这一打，确实是见血了。 我挨了两拳，左脸颊肿得像个包子，嘴角全是血。他这次下手更狠，直接把我抱到了床上，然后翻身坐起来，揪着我的衣领。

那一刻，我认定他像个疯了一样。他那张脸 особенность 有点变形，眼里全是血丝，讲话语速极快，全是骂人的话。 “你这个穷酸鬼，这个家如何就住不下去了？啥东西都不是你的！”他吼道。 我被他吼得一愣，然后立马反击，伸手去抓他的头发，想把他逼退。 “你个变态！你想干啥！”他骂道，手里还捏着那把平时舍不得用的水果刀，朝我砍了过来。 我根本避不开，只能硬生生顶住。刀锋擦过我耳后的皮肤，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 “滚蛋！我不想和你多废话！”我一边挣扎，一边喊。 他根本不听，反而更加凶狠，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，想让我别讲话别喊痛。

我想挣脱，用力扯他的衣袖。 “你别动！不然我确实要狠了！”他威胁我。 我懒得和他纠缠，索性拉倒挣扎，直接把自己埋在他怀里，闭上了眼。 突然，他松开了手，把刀扔在一旁。 那一瞬间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他放下刀，伸手想去抱我，但手停在了半空。他看着我的眼，眼神复杂得不像话。

那是愧疚，也是无奈。他看着我满脸的血，看着自己刚刚失态的样子，心里 suddenly 涌起一股酸涩的滋味。 “对不起……"他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。 我睁开眼，看着他，眼眶也红了，但眼泪刚冒出来就被他死死捂住，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声：“你干嘛！你放开我！” 他这才慌了神，手忙脚乱地想擦掉我脸上的血和眼泪，嘴里还在不停念叨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我确实忒没用了，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还跟你吵架……"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，伸手去戳他的胸口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别说了，我累了。” “你累？我就知道你会累！”他急了，语气变得有些暴躁。 “别叫了，我自己知道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，“实际上……实际上刚刚我摔疼了，没关系的，你没事吧？” “我没事，我没事……"他反复确认着，眼神里满是焦虑，“你身体如何样？

有没有出血？别吓我，我今晚要是再敢动手，我就确实……" “你想死啊！”我被他逗笑了，别看嘴上凶巴巴的，但心里却暖烘烘的，“你要是真敢动手，我就把你扔进那个破箱子里！”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笑声里带着点哭腔。 “好，我绝不把你扔进去。”他皱着眉头，语气软了下来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，“那……那今晚我就睡沙发，罚我煮你最爱喝的汤，如何样？” “行行行，知足你。”我应道，心里却有点虚，出于我知道，他刚刚那一番折腾，可能不是出于恨我，而是揪心我受伤，要么是被我的态度刺激到了。 那一晚，我们确实没再打架。 我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他煮的汤。热气腾腾的汤香气弥漫在整个客厅，那股子血腥味也没了。我喝了一口，甘甜的味道让我略微清醒了一些。 “实际上……"我抬头看向他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刚刚谢谢你没动手，不然我确实会哭死的。”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尴尬地笑了笑，把头埋进我怀里：“我错了，老婆。是我混蛋，赶明儿再也不跟你吵架了，确实。” “哼，别当作说了这些就能当好人。”我嘴上嫌弃，心里却有点得意。 他摸了摸我的头，语气宠溺：“那我赶明儿就让你多睡会儿，再也不吵你了。” “少废话，多就寝。”我翻了个身，持续假装哼唧。 第二天醒来，天刚蒙蒙亮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我下意识地摸向床边，却摸了个空。我猛地坐起来，发现床角躺着一本被揉成一团的旧书，还有半张揉皱的纸巾。 上面写着一行字，笔迹挺丑，但挺认真： “老婆，昨晚我做了个噩梦，梦见我们打架见血，吓醒你了。

实际上是出于家里WiFi信号不好，我为了测试网络断了半小时，结局你半夜发烧了我没发现，吓着你了吧。对不起。赶明儿家里信号好了，我直接删你微信，不再联系你了。——老公” 我低头看着，心里瞬间堵得慌。

原来他昨晚不是确实想打架，只是慌乱中把情绪发泄出来了。 我拿起手机，翻到了微信。对话框里赫然站着他的名字，下面却没有任何消息。 我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。 半小时前，家里信号满格，我还在家里等他。他为了测信号，在楼道里跑了半小时都没信号，结局我半夜发烧，他闻着熟悉的药味和被子味儿，才想起我还在就寝，没发消息。 后来，信号好了，他删掉了我的微信。 毕竟，哪位叫他是我的老公？ 我再次睁眼，看着窗外破晓的第一缕阳光，阳光正好照在他门口的台阶上。 “老公，”我轻声唤道，声音软糯，“今儿天气真好，一起去公园吹风吧？” 他应当会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我的。 别看昨天那个梦忒吓人了，但也让我想起了他。 实际上我老公，压根儿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，最让我头疼的是，有时候明明想对我好，讲话却像跟仇人一样。 “好，老婆，走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身走进灶台间。 灶台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，那是他在煮汤。 我端着盘子走到灶台间门口，看着锅里翻滚的汤，突然认定，这大约就是生活里最真的模样吧。吵完架，又和好，再吵架，又和好。 别看间或会有流血的感觉，但那都是生活的小插曲。 只要心还在，家就在。 “老公，”我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些，带着点期待，“汤做好没？我饿了。” 他端着饭碗走出来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憨笑，伸手给我夹了一块肉：“刚做好，趁热吃。” 我咬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错，比昨晚还要香。 “这汤，仿佛……"我挑了挑眉，故意咽下去。 他脸一红，赶紧把汤碗给我，眼神飘忽：“快趁热喝，别凉了。” 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我假装不在意地又吃了一口，心里却在想：这日子，仿佛也没那么难熬。 别看梦里见血，醒来却是满屋烟火。 毕竟，家，就是那个让我明明受了伤，还得笑着点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