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翻了个身，认定有点痒。伸手一摸，头发炸开了，像炸了毛的猫，乱糟糟地塌在枕头上，像一团刚翻面的烂泥，还带着昨晚熬夜吹风机没关机的焦味。我躺着看灯，这景象给了我一种莫名的恐慌，仿佛有啥东西要顺着这根“乱麻”钻进我的脑子里，把大脑也搅得头晕脑胀、七荤八素。 实际上最近生活里确实挺乱，像钻进我脑子里的乱麻。早上的闹钟响，我盯着屏幕，心里还得算计着：“是不是把旧床单扔了？还是得安排顿早饭？那个方案改不改？”脑子里跟浆糊一样，啥关键不关键，先入为主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。

然后我起身去冲个热水澡，水忒烫要么忒冷，泡在脸上那种感觉，就像把一团团乱糟糟的头发都揉乱了，情绪状态也跟着如此一塌糊涂。洗完澡出来，镜子里的人表情有点凝重，头发扁塌塌的，刘海把脸遮得严严实实，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蔫头耷脑的，像被烧焦了的木头片。 这头发乱的程度，有时候真让我有点哭笑不得。刚洗完头，水流一冲，那些发丝耷拉下来的样子，简直比头发还乱。

那会儿我总想着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像个职业杀手要么高冷电影男主那样，目前却认定这状态反而更真，也更符合我目前的状态。

那种感觉大约是：头发乱了，脑子也就跟着乱了；脑子乱了，头发也就跟着乱了。

这种两败俱伤的局面，有时候还挺好笑的。 我试着用梳子把头发理一下，可那根根素毛发的触感，确实像是一团团没散开的乱草。伸手去抓，手指头触碰到发丝时，那种阻力感，就像在跟一堆不知死活的杂草打交道。它们不是被梳子强行拉直，而是固执地、纠缠在一起，像是一群没听指挥的蚂蚁，挤在一起把头皮都顶出了凸起的疙瘩。我就连质疑，是不是我的头皮毛囊在这个频率下排满了毛，故此才认定头发如此乱？那种痒痒的感觉，有时候就连让我把梳子往旁边一扔，光着头皮在那儿挠，感觉头皮也痒得跟头皮屑似的，一下下地往心里钻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快该修剪了，要么该换个发型了。

那会儿总认定头发规整是活得有秩序的象征，目前看，这乱糟糟的反而像某种自由的表现。就像我最近刷的短视频，好多博主都在晒各种发型，从酷酷的刺猬头到气质的卷发，就连还有一些夸张的局部造型。我看着那些视频，心里倒是挺眼红的，认定他们仿佛确实把头发打理得天衣无缝，像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衣服。可镜子里的我，头发依然是这种乱成一团的“毛坯房”状态，连一个规整的轮廓都没有。 我就连认定，这种“乱”也是一种高级的审美。就像这头发乱糟糟的，有的地方卷卷的，有的地方塌塌的，中间还夹杂着几根枯黄的发梢，看起来别看狼狈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真感。它不像那种精心修饰过的假发，那样千篇一律、毫无来气。它是我自己，是我此刻情绪的投射。头发乱了，我就认定仿佛把我也那颗跳得有点快的心，给揉死了一半，剩下的只有这种混乱、无序、就连有些狼狈的自己， floating 在脑海里。 我也想过，这会不会是某种生理反应？比如头皮屑？我伸手去抓一把，摸上去干燥、粗糙，确实有点头皮屑的质感。别看心里隐隐作痛，但理智告诉我，还不如纠结这个，不如把头发弄顺一点。

毕竟，万一哪天我突然想起要去见个关键的客户，要么要赶一个早高峰的地铁，突然知道这种乱糟糟的状态，心里会慌得一匹，总认定下一秒就要掉头发，连呼吸都带着恐慌。 不过，我并没有立马去理发店。只是先躺回床上，把那团乱糟糟的头发先理个七七八八。用梳子顺着发根往上梳，把那些倒伏的、翘起的都一一拨正。别看动作挺慢，就连有点累，但每一梳下来，都能感觉到发丝顺滑了一些，别看依然是乱糟糟的，但好歹比刚刚那个“炸毛猫”要顺和一点。 这时候，我突然想起昨天在便利店买的一瓶护发素，说是有那种蓬松感。我倒了一点，喷在发根上，指望它能像那个啥“蓬松灵”一样，把塌下来的发丝瞬间撑起来。结局喷完，感觉头皮上的毛躁感也略微淡了一些，头发别看还是乱，但那种沉甸甸的、拖沓的感觉没了，轻飘飘的，仿佛把一堆乱草给吹散了些。 洗完头，我在镜子前照了照。还是那个乱糟糟的样子，但这心情倒是好受了大量。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越努力理顺，反而越乱。我们总盯着那些规整的、完美的、教科书式的标准，却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状态。头发乱了，生活或许也没那么完美。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，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在身后，别看还是乱，但起码，它是我的了。就像这头发一样，别看乱，却是我在这个快节奏世界里最真的模样。

有时候看着这乱糟糟的，反而认定挺自在的，起码我不需求再去“规训”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