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水，干得比我还快。 实际上我可不是那种喜爱写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来堆砌逻辑的画家。

你看我画这幅梦，笔触往往挺乱，像极了手里没握稳的刷子。

有时候就想，先救火，还是先灭火？这难题本身可能就有点意思，咱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开场白，直接聊聊最近脑子里蹦出的这画面，还有它背后那点让人哭笑不得的真体感。 一觉醒来，枕头底下仿佛还残留着湿冷的触感。

那是一场一般/平平的梦，主角就我一个人，手里捧着个烧得通红的铁桶，上面正冒着青烟。我冲进火场，结局还没往那基层浇油呢，脸就被泼了一身，烫得我眼泪直流。

这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：是不是该赶紧冲去灭火？可转念一想，火已经烧得忒凶了，我冲上去可能得先被烤成焦炭。便动作就变快了，试图用身体挡住火焰，结局这火跟变魔术似的，“噗”的一声，我直接被腌入味了。 再往后看，梦里的剧情就有点虚张声势。我一边拼命扑腾，一边脑子里疯狂往那“灭火”上贴标签，仿佛只要我动作够快，只要水够多，这火就灭得干干净利落净。可火焰明明越烧越旺，烟雾也越封。我就想，这火是不是跟我那记拙劣的扑救手法相关？毕竟我刚刚那是冲着表决心去的，结局表现得风风火火，看着挺威风，实际上去帮火“降温”反倒成了“助燃”。 最荒谬的是，我居然还梦见自己用一种奇怪怪的东西去浇——那是个空心的塑料瓶，里面灌满了冰水。我拿着那个瓶子在火头底下晃，结局冰珠砸出去，火星溅了个正着，周围地面的线路瞬间冒烟，直接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小火苗，而我吓得差点跳起三跳。

这画面忒像演电影了，都在暗示：别光想着灭火，还得看看能不能把火浇灭在萌芽状态，要么先把火浇到别处去。 有时候我认定，这心里头实际上藏着点“灭火”的焦虑。就像最近这日子，仿佛一直往“着火”的点上靠。工作搞砸了，人际关系也僵化，那些事儿就像火一样，忽明忽暗，稍不注意就被引燃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“灭火器”，平时得时刻紧绷着一根弦，生怕哪天这根弦松了，自己先成了那个被烫着的“燃料”。便梦里的我就格外小心翼翼，生怕哪个动作不小心就成了“助燃”的人。 再细想，这梦里的逻辑漏洞也忒明显了，不得不笑。我就想，要是真有人拿着这瓶冰水冲那堵墙，那墙不就结一层冰，把内部的结构撑裂了吗？火根本灭不掉。

那个梦简直是在用一种幽默的方式吐槽：还不如死死守着那根该死的“灭火”稻草，不如换个思路，看看能不能把这根稻草直接扔出去，让火在外面烧点灰，我们还能在里面持续跳芭蕾。 我或许就是个不忒会“灭火”的人。就像上次去图书馆，那堆参考文献就像个庞大的火堆，我笨手笨脚地往书页里抹墨水，结局不仅没压住书，反而把周围读者的注意力都搞乱了。目前回想起来，那种尴尬和混乱，大约就是梦里那场大火的前奏吧。 还有啊，这梦里的我或许有点“油嘴滑舌”。

明明在拼命扑腾，嘴里却还在念叨“只要我够快，就能灭掉”，那种自当作是的自信，大约正是平时生活中那些没做好事的自我安慰。现实里哪有那么好办就搞定，不过是一点点小摩擦，一不小心就被拉灰了。 故此啊，这水倒是没啥大不了的，它就是个透明的介质，承托着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
只要咱别把它当成某种“灭火”的企图，而是当成一种“浇灭欲望”后的余温，这就有意思了。

毕竟，哪位当初想用这瓶水去救自己的火呢？ 最终再说个数据，随意往那记梦上凑个凑数。上周我看那篇讲“情绪失控与自我修复”的科普文，里面提了一笔：人在极度压力下，大脑杏仁核会疯狂激活，把逻辑功能暂时关掉，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反应。梦里的我，本质上就是个被情绪淹没的“燃料”，脑子一片空白，只能靠本能去压火、去灭火。等这场梦那会儿，人清醒过来，心里大约率会庆幸自己没确实“爆炸”，只是把自己弄成了个“冷却剂”。 这梦也就醒了，那水也凉透了。目前这状态下，我正预备去给电脑浇杯水，结局发现键盘上全是灰，那是昨天那堆“参考文献”留下的灰烬。

看来，我这一身“灭火”的装备，除了在水里用得着，平时得好好收着，省得哪天被自己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