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晚梦见了灶台，火光把屏幕都熏黑了一角。

那火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电炉盘，是真正温热的橙红色，带着股陈年木头烧到一半后的焦糊味，钻进鼻孔里，混着屋里散不去的油烟气。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梦见自己在那儿抡刀，刀光一闪，手里的木柴像被施了咒的石头，劈在灶膛里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蹦出来。我心里发慌，心想这火是不是忒旺了，会不会把房子烧个精光？梦里那把大斧头砍下去，木屑飞拿到处都是，像是哪位在用力地挥舞着，想把这屋子里的点啥都烧散架。我就连听到了那种巨响，像是有人在云端打鼓，又像是地底下有啥东西在摩擦，震得我骨头都在发麻。紧接着，火势越来越大了，浓烟从烟囱里冒出来，直冲上天花板，仿佛要捅个洞似的。我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跑，结局只是跑过堂屋，就把自己从凳子上绊倒了，撞在墙边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醒来后，这梦里的画面忒明显了，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。我就想着，这火是不是该灭了？还是说，我梦里的自己实际上是个被火烧着的柴火？这种感觉忒诡异，就像被啥东西从背后拽了一把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不过，目前回想起来，这梦里的火仿佛没啥恶意，只是有点热，有点呛。 我想起白天在实验室里，那堆烧不完的废柴。

每次拿到新批次的时候，那堆木头堆得跟小山一样，沉甸甸的。

要是不赶紧烧起来，它们就会在角落里发霉，味道越来越重，呛得人想吐。

有时候半夜两点，还习惯性地去找一把，看看能不能再烧一层。结局每次到手的时候，颜色都变了，不再是那种看着就让人想拿起来的鲜艳红褐色，而是暗淡的灰扑扑的，像是被雨淋过一样。我就怪，如何如此一批一批的，如何就烧不完呢？ 我后来翻出了那会儿用的那种简易柴火，那是老一辈人用的，没有高压锅，全靠嘴哈气和风箱。

那时候认定火忒旺了，总揪心把东西烧坏。

可是后来想想，那些东西放在那里，早就被热了，就连被烘软了。

要是还在这儿干烧，它们早就烂成一团糊了。 我也打听了一些数据，看看目前的工业处理流程。

那会儿是做木柴的，大约烧了八百多吨，大局部是被烧成灰要么烧成渣，拿去烧锅炉要么发电，最终化成灰散到空气中，别看对环境有影响，但好歹都处理了。

后来发展起来，直接用煤，再后来就是天然气、电力。目前有些新设备，用管子把柴火烧断，然后加倍烈地烧，让木头在火焰里彻底分解，变成分子。

这样做得益处是火力极足，能处理大量的生物质，可是缺点就是碳排放忒了得，并且形成的气态污染物也是那几项没法管住的。 要是真像梦里那样，火忒旺了，那东西早就被烧化了。就像我上次把一捆干草放在灶台上烤了半宿，结局草都被烤焦了，扔出去就是一堆黑乎乎的渣。

要是再多加点硫磺要么别的添加剂，那效果更明显，木头不仅不会变软，反而会被烧成一种怪的脆壳，裂开的时候声音像指甲刮黑板。 我还在想，这火是不是有点悬？毕竟现实生活中，火灾多是出于電气设备老化要么线路接触不良，而不是出于火忒旺。

要不就那火本身就带有毒性，要么温度极高害得周围的材料形成相变。 不过，梦里那场景让我略微松了一口气。我知道，只要火是可控的，就算它再旺，只要给点工夫，让东西冷却下来，再慢慢处理，就不会形成大爆炸。就像我梦里最终，火势别看大，但我并没有被烧死，只是把那些东西都烧散了。 醒来后，我随手抓起一把新柴火，对着炉子烧了两下。火焰窜高了，烫得掌心发红，但我感觉还是保险的。

这火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，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吞进去。但仔细一闻，并没有传统生火时那种刺鼻的硫磺味，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 我想，这梦可能预演了某种情况。

有时候火忒旺，是出于啥都没做好，急于求成。就像梦里，可能有人想让火烧得更烈，结局反而把东西给烧坏了。

要么，火忒旺了，是出于少了充足的氧气要么处理不当，害得燃烧不充分，形成了一些有害物质才显得那么剧烈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在灶房发现了一堆烧得发黑的木炭，还有一些没烧透的木块。我就想着，或许这就是梦里那个“被烧得精光”的家伙。它们看起来挺怪，不像一般/平平的木头，颜色棕黑，摸起来粗糙。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，说有些木材在特定高温下，结构会形成转变，变得疏松多孔，就连可能释放一些挥发性物质。

要是处理不好，这些物质在空气中停留工夫过长，就会形成烟雾，要么变成吸附了杂质的灰烬。 实际上，大量时候认定火忒旺，是出于我们忒在意表面的变化。

比如看到森林大火，认定天空被烧得通红，心里就慌。但事实往往是，大火是出于缺水，害得燃烧速度极快，瞬间释放大量热量和气体。 我也琢磨过，目前的能源结构，是不是也有点像梦里那团火？烧柴比较慢，设施也不够先进，故此有时候会感觉到那种持续的、慢腾腾的、让人有点不舒服的热感。 不过，目前日子过得还算顺，柴火别看几年没烧了，但也没坏多少。间或还会生起一次，看着那火苗舔着锅底，心里还是踏实的。 我想，梦境有时候就是如此荒诞。烧柴火，可能并不是真正的灾难，而是一团在梦里反复出现的、让人发呆的、有点烫手的橙红色光线。它提醒我，有时候处理事物忒急躁，要么关切点不对，反而会造成损失。 最终，我收拾好那堆木炭，把它们规整地码在角落里，像是在整理一个烂摊子。别看看着有点眼熟，像梦里那个被烧得焦黑的景象，但我知道，只要把它们移开，放在通风处晾一晾，等自然风干了，再慢慢处理，它们还是能变成可用的燃料。 梦里的那股烟火味还在我的鼻子里萦绕，让我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但转念一想，人生不也是这样吗？总有无休止的热度，总有一些东西需求被“烧掉”要么“加工”才能持续前行。

只要方向对，火再旺，也能把荒原烧出一条路来。 夜深了，我破天荒地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月亮挺亮，把地上的木炭影子拉得挺长。我闭上眼，不再去想那团火是不是忒旺了。

毕竟，梦里烧完的只是木头和柴，现实里，只要心够静，总能找到平衡点。

这火别看热，但终究是灭了，就像那些人造的燃料，总要回归到燃烧的过程里，变成能量，再变成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