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我掉了一颗牙，那感觉特别突然，好冷好快，牙缝里全是空气。我下意识地去寻找，要么用舌头勾了勾，结局好久都没动静。老话说掉牙补牙，可这次我直接补了个洞，愣是没看到新牙长出来。梦里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，手里攥着一张药片，药片在指缝里晃悠，如何也不粘在牙龈上。周围全是人，都在低头看手机，没人注意到我嘴里的那个空荡荡的位置。最终我直接溜进了一边的小卖部，买了一支烟，蹲在角落补牙。 实际上醒来之后，我忍不住想，这算是确实掉牙了吧？还是梦里的神经放电让我认定疼？毕竟牙掉下去，哪怕不疼，也得重新长出来啊。可那个新牙要是确实长了，那该多好看啊，牙排列规整，笑起来像门牙。可这次长出来的东西，看着就歪歪扭扭，就连有点像烂牙里渗出来的肉。我一边摸，一边想，要是真出了难题，那得多难受。 生活里大量人都有这种经历，特别是到了年纪。

我想起我外婆，她八十多岁了，连门牙都掉了，每天吃东西都得咬到牙龈出血。

后来听说有人直接拔掉，但村里人劝他别拔，老牙留着，还能后人用。可最终我还是把牙拔了，换上了全瓷牙套。做完手术那会儿，疼得我直哭，医生还说我牙神经都要没了，接着就补了。补得挺快，可那新牙如何就如此怪？颜色不对，形状也不对，嚼东西总认定有点费劲。 有时候真不知道算啥才是正常的。就像我最近帮人挑货，货架上摆着各种零食，香脆的，咸的，辣的和甜的。我挑的时候，脑子就在打转，想着买只鸡，买只鸭，买只猪。可最终我下单的时候，脑子里闪过的是去超市跑一趟，拿个袋子满山跑。

要是我不跑，那东西能进超市吗？能进车里吗？能放进冰箱里吗？

要么能不能直接吃？ 这难题忒好办了，但执行起来真像一场考试。我有时候认定，有时候不该一上来就找答案。就像掉牙这件事，它可能只是个信号，提醒你身体发出的某种声音。可信号有时候也会出错，有时候会乱。

比如我上周去体检，医生拿着报告说我的血糖有点高，说我得管住嘴。我拼命想管住嘴，可嘴里的味道还是各种各样，有时候想减肥，又忍不住想吃点甜的。

有时候想健康，又认定饿的时候不配吃啥。 我想起一个数据，后来查了一下，人类吐出的唾液里，有大量的酶。

这些酶在口腔里是为了分解食物残渣，让牙表面变得光滑，好刷牙。

要是某个酶少了，牙就好办长洞。

要么某个酶多啦，牙就会变脆。就像我梦见掉牙，心里实际上也在想，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难题？

是不是该去问问医生？可医生说得可能没那么直接。 有时候我们认定，生活就是起起落落。

我想起小时候过年，家里挂满红灯笼，鞭炮声震天响，窗外烟花绽放，像极了目前这种深夜里，一个人补牙的灯光。

那时候不懂，目前才懂，手里握着的，可能不是啥药片，也不是烂牙，而是某种不得不面对的生活。 我还看到新闻报道，说现代牙科技术挺发达，激光、微创，不用钻床。可实际操作中，那种钻头还是得磨磨。就像我梦里，补牙的过程，别看挺快，但那种感觉还是有点实。

特别是看到新牙没长出来那局部，确实挺让人难受。它就像个黑洞，吸走了里面的营养，也吞噬了希望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有些东西没了，确实得补。就像我刚刚说的，要是我不补，那嘴里可能得开膛破肚。可如何补呢？是用假牙吗？还是直接换新牙？有时候我也在琢磨，要是真能长出两个新牙，那该多好。可现实就是，有时候长出来的牙，看起来就是那样。 或许这梦就是暗示，提醒我注意口腔健康。别光顾着补牙，忘了平时刷牙漱口。别光顾着看牙医，忘了自己身体里的其他器官也该好好休息。就像我梦里补牙的那支烟，明明有人劝你不要抽，你还吸着。

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逃避，实际上是在躲避某种责任。 最终我嘟囔着，算了，先就寝吧。明天还得去上班，还得面对一堆工作。但我心里还是有点虚，毕竟梦里那个空荡荡的牙位，还是让我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
要是真能长出来，那心里就踏实多了。可要是长不出来，那我该如何做？是该想个办法，还是该找个地方大哭一场？ 或许这就是生活的常态吧，起起落落，缺不缺牙都一样。

只要别真丢了，那都是正常的。就像梦里，我别看没补好，但也没真掉，故此还能持续生活。

毕竟，生活还没彻底崩塌，这点希望还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