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头上长疮-梦见头上生疮
昨晚做梦,我的脑袋上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大疮,看着就挺吓人,非说那是脑瘤,吓得我整宿睡不着。醒来时还在发懵,认定这玩意儿非但没消,反而把头皮给挤得乱七八糟,连发际线都被冲得往下一掉。 这感觉挺荒诞的,毕竟人脑哪来的疮?我翻来覆去琢磨半天,脑子里就蹦出个念头,说可能是最近熬夜,肝火忒旺把神经直接烧坏了。可这脑洞有时候还挺准的,我拿手机查了查资料,原来中医古籍里真有“肝火齿疮”的说法,说的是肝气忒盛,火热毒气顺着经络往上窜,堵在头顶那一片,久而久之就烂成蜂窝了。但这古籍里只说了要喝苦水、吃黄连,我翻到最终一页,看到个年代久远的病历截图,上面写着晚期患者平均存活期只有三个月,那疮口全是黑痂,触手如蚁。我就琢磨着,要是真得如此糟,我估摸这辈子都熬不那会儿了。 不过人家没说错,这东西确实有时候挺致死的。我在书上看到过一组数据,说近年来脑癌复发的病例中,有一大比例是患者长期遭受焦虑、失眠之后诱发的。
特别是中年人居多,往往是出于工作压力大,情绪在头顶那散热不出去,慢慢积聚成了火毒。
这就好比家里水管爆了,压力忒大,蒸汽顺着管子往上冒,最终把头皮都熏焦了。
有时候不是直接癌变,而是身体先受不了这种持续的“热刺激”,害得免疫力崩盘,这才变成实质的溃烂。
故此,那个梦里的疮,说不定就是身体在尖叫,它在警告我“快停口!别干了!”。 我接着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状态,确实有点过头了。为了赶项目,天天熬夜改代码,白天还要加班,晚上又看屏幕到半夜。长这样的时候,大脑就像个火炉,头那个部位发热得了得,整个人都是紧绷的。
有时候不去想那些,脑子就清醒了,有时候一静下心来,那种想翻白眼的冲动就来了,脑袋也不会舒服。医生那会儿说过,这是个信号,提示我的神经紧绷过度了。 这就好比去爬树,树忒高,风忒大,人站不稳,一不留神脚下一滑,摔下来摔成肉疙瘩。
这种摔法,实际上是挺悬的。我查了个资料,说是烧伤要么外伤之后,要是处理不当,局部张罗坏死,一般要在三个月左右愈合,要是并发症多,就连可能留下疤痕要么功能障碍。
我想起自己最近就是这种状态,头痛、失眠,再就是时常出汗,那种虚汗像是从脚底往上冒,把头顶湿透了。
这时候再想啥,都是垃圾。 便我在梦里反复说:“别干了!歇会儿!”那时候的我,嗓子都喊哑了,声音都嘶哑了。我就问创始人:“咱能不能……什么的,能不能先给公司放假?”他当时正看着报表,没听我,只在那里面夹着笔。我眼泪都流下来了,心想完了,这下真要躺了。他转身就走了,拿了包烟,又打算回公司去。 到了梦里醒来,天已经亮了。
那疮还在,黑痂连成片,看着就让人想让人给它贴个创可贴。我站在床边,看着那个疮,突然认定它不像器,倒像... 像是一个提醒。它提醒我,生活里那些看似无伤大雅的忙碌,实际上都在消耗我的能量。它在告诉我,还不如硬撑,不如先给自己放个假。 梦里那疮实际上也分出了两种,一种是急性发作期,那种疼得撕心裂肺,感觉脑壳都要炸开了,我得赶紧去医院挂急诊,打吊瓶,输液,哪怕明天还要赶飞机;另一种是慢性消耗期,那是慢慢烂的,不疼也不痒,但总认定脑袋底下压了一块湿布,闷得慌,让人提不起劲,连洗个热水澡都费劲。梦里的我,就卡在第二种上,慢慢烂,慢慢渗,慢慢就没了精神,连讲话都字字带泪。 后来我查书,书上说脑肿瘤有个阶段叫“亚急性期”,这时候症状可能并不像初期那么剧烈,反而是一种持续的钝痛、昏沉,让人认定活着没意思。就像那疮,起初看着吓人,后来烂得了得,最终只剩下一堆死灰。我躺在梦里,看着那疮,突然意识到,有时候“死”不是终点,而是身体在逼我“活”过来。它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,逼我承认现实:我的能量耗干了,我的注意力也耗干了。 我醒了,手机响了。是那条催款单,还有老板发来的微信:“项目立马上线,别拖,不然全休。”我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,心里还是在那梦里那个疮上坐立难安。
那疮还在渗,渗得我心里慌。我突然明白,那个梦不是幻觉,是身体在给我打最终一剂强心针。它喊我:要么立马停下来休息,哪怕只是睡个午觉,哪怕就在家躺一天;要么就承认自己有些忙过头了,哪怕暂停一下,把生活重新理一理。 就在这一秒,我仿佛听到那疮里冒出一点声音,像是 врача(医生)在说:“别硬扛了,先顶个假顶,再补个假饭。”我苦笑一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那点酸涩酸涩的,比那疮里的脓水还要辣。 后来确实没去梦里了。我删了那条微信,把项目延后了一周。
那周我在家躺着,看到电视新闻里说脑瘤患者平均存活期三个月,我眼泪又掉下来。
与此同时,我也在网上找了一些关于“神经修复”、“情绪排毒”的文章,看到说大量年前有个案例,一个程序员出于长期高压,在半年后大脑皮层出现了类似“疮口”的溃烂,只能靠透析维持生命。
那个患者,最终是在康复过程中,心态放了下来,心态好了,那伤口就结痂了。 我重读了一遍那篇回忆录,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然后我又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,覆盖了那个问号。 我就在想,梦里的疮,实际上是生活里那些悬在头顶的雷。
有时候雷还没落下来,先让你疼得浑身发抖,让你质疑人生。但后来你会发现,雷落下来之前,身体先给你发了个警报。
那个警报,就是梦。 那疮还在,黑痂还是黑痂,但在梦里,它变成了一种启示。它告诉你,别总想着把事做完,先把事做完的底气攒够了再说。
有时候停下来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为了让自己知道,自己还能走多远。 如今,那个疮也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sheet 写着“生活重启盘算”的便利贴。
那上面画着几个小字:先喝杯温水,再吃点软烂的,然后睡个安稳觉。至于那疮,它不再存有了,出于它早就变成我脑海里的一个图案,提醒我在忙碌的世界中,别忘了给自己留个缺口,留个呼吸的缝隙。 有时候我会想,人这一辈子,能不能像那个梦里没醒的人一样,被那疮折磨到死?自然不能,出于死神手里没有锤子,它只会用恐惧和绝望来吓唬我们。它用那个疮来试探我们的极限,让我们看看我们到底能撑多久。但这一次,我选择了反向操作。 我告诉自己:哪怕只剩三个月,哪怕那是用命换来的三个月,我也要把它活过来。我要把健康养回来,把累得慌养回来,把那个刺儿头般的疮,硬生生地挖出来,然后盖上一块新的东西。 梦醒了,忒阳又升起来了。
那疮还在,但我心里却亮堂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不慌,只要我不躲,那疮里也能开出花来。
不是那种会传染的花,而是归于我自己的、带着苦涩的、却一辈子不消亡的花。 这就够了。梦里的疮醒了,现实里的我也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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