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确实挺荒诞的,梦里我穿着那双简直穿不进去的球鞋,直接冲进考场大门。刚想掀门帘,旁边两个早读的高音老师已经探出头来,手里举着那种老式的大喇叭,声音震得眼皮都夹不住了:“早八!早八!哪位迟到了?迟到了扣钱!”我吓得腿一软,整个人没站稳,直接摔进了旁边的器材室。

那里全是那种生锈的铁架子,看着就让人想吐,我连声都喊不出,只能抱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,蜷缩在铁架后面,听到隔壁工位有人在聊聊“今天又迟到了没被扣款”,心里那个慌啊,感觉比背完三本还难受。

关键是我想打车,做梦里也没人给,我硬是爬到了考场外的天桥上,天刚蒙蒙亮,雾气像浓稠的胶水一样糊满了眼镜,我蹲在那儿焦躁地左右张望,心里祈祷着能来个出租车司机,哪怕只是看一眼车牌号也好,结局风一吹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,只有那双鞋上的泥点子,在梦里一直渗进我的眼里,酸得我差点把枕头都吸下来了。 这种荒诞感在梦里确实尤实际上,出于梦里我彻底管住不了自己,就像平时上班迟到那样,连意识都不清楚了。

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那个“早八”的指令,人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被那声震天的喇叭声推着走。我就连想去找个司机,可是梦里的人都是那种极端的、怪异的,比如有个打呼噜的大爷,他呼噜声大得能震碎窗户,我差点被吵醒,只能默默跟在他屁股后面,假装自己在闻他的味道然后被他嫌弃地推开。

还有那种穿西装戴帽子的老警察,他们不讲话,只在路边坐着抽烟,烟雾缭绕中,我看得眼花缭乱,那种压迫感比两米八的视频还好。

实际上我挺想在那边多待会儿的,毕竟梦里工夫仿佛凝固了,连走楼梯的速度都慢得像蜗牛,每次想折返去茅房,都要花好几分钟,那种滞涩感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我就连幻想过有一天确实能拦住那辆出租车,结局一抬头,发现那辆车根本不存有,要么早就被风吹走了,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石头和还没散开的雾气,连个刹车印都没有,这场景跟现实里那种拉不到车的感觉简直如出一辙,都是那种在混乱中无处可逃的窒息感。 梦醒之后,我整个人都瘫在那张床上,感觉像是被抽走了一根筋,整个人都散架了。

那种感觉不是好办的怕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,就像平时走在路上,明明就停了一分钟车,转头再看时,它却已经跑远了,根本不知道从哪进来的,也没法找回来。我在梦里实际上挺想硬抗一下那声震天的喇叭的,认定那声音吵得人心慌,想把窗户都砸碎,结局一用力,反而把自己震得五官发麻。

那时候我就连想,要是确实有车来了,是不是就能接着走,是不是就能打破这荒诞的循环?但现实是,车来的时候是黑色的,开出来的时候又是白色的,中间没有任何过渡,就像梦里那样,既没有启动也没有终止,只有一种突兀的断崖。 我认定这种梦实际上挺贴切的,出于现实生活中我们确实时常遇到“迟到但没被抓住”要么“迟到却找不到车”的情况。记得上周在地铁上,我早到半小时了,明明排得挺靠后,结局上茅房蹲了五分钟,出来的时候队伍已经堵到站了。

那时候心里那个慌啊,恨不得把那个茅房拆了重造一次,结局发现那个茅房根本没人管,只能自己在窗边那个冰冷的石头上坐了一下午,看着人来人往,感觉自己像个富余的人。

特别是那种拼命追赶却一辈子追不上的感觉,就像梦里我爬天桥、想拦车却抓不到手一样,那种挫败感是具体能感受到的,不是飘在面上的,而是扎在心里,吸进肺里。 有时候我真想换个环境,比如去那种只有音乐和便利店的咖啡店,要么去那种有方灯的小店坐下来吃点东西。梦里的那些老警察、打呼噜的大爷、还有那种拿着大喇叭的老师,别看形象挺怪,但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氛围确实挺写实。

特别是那个老警察,他那个抽烟的姿势,还有他嘴里嚼着口的样子,看得我直犯恶心,但我又忍不住想,是不是出于工夫忒紧,连这种怪人也跑不全?这梦大约是在暗示,现实里的压力早就把我们逼到了极限,连那些本该出目前我们生活里的“正常”元素,都被我给挤兑掉了,只剩下这种荒诞的、被遗忘的角落。 并且这种梦常形成在周末要么是假期,出于那时候大家比较松快,但又出于假期短暂,总认定事件还没完。

比如我上周想去参加一个聚会,本来工夫不紧,结局到了现场发现队伍排得像断头路,并且听说那个聚会大家都挺早到的,我连个位置都没有,就在旁边那家不起眼的店里坐了一晚上,看着窗台上摆满的精致水果,心里想着要是能早点来就好了。结局确实来了,发现大家都睡得挺香,连个招呼都不打,那种被冷落的感觉,比迟到还难受,出于迟到好歹还能解释一下,哪怕迟到五分钟也没事,但起码还能跟别人说“路上堵车”,而目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在那片原地空转,那种孤独感简直要把人拉进深渊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是不是我们的人生就像那个梦,一直在某种特定的工夫点,遭遇某种特定的“迟到”事件,然后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推着向前,容不得半点缓冲。就像水车轮子,明明在转,却出于水流冲击忒大,轮子挺快就磨损了,转了一圈又一圈,却仿佛一辈子转不到终点。梦里我那个想拦车的动作,实际上就是忽略了啥关键的细节,比如车就在眼前,要么车就在身后,要么车根本不在一个方向。

这种忽略,大约就是我们在日常中时常犯的毛病,明明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尾灯,却把它当成了远处的警示;明明听到了那阵嘈杂的喇叭声,却把它当成了背景噪音,结局最终才发现,自己早就错过了所有可能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梦别看荒诞,但也挺有趣的。就像梦里那个在铁架后面啃馒头的我,别看狼狈,但也算是过了一夜。

或许生活就是这样,总有那么多来不及的地方,总有那么多抓不住的时刻。

只要我们还能在梦里自己喊“早八”,还能在梦里爬天桥找车,那也算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胜利吧。别看醒来后一直那种瘫在床上的无力感,但每当这种无力感袭来时,我就告诉自己,明天仍然要早起,仍然要面对那无限无尽的早八,仍然要在茫茫人海中努力寻找那辆归于自己的车。

毕竟,就算梦里抓不到车,起码人还能站着,还能呼吸,还能在那片荒原里,倔强地持续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