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大牙掉了碎成两半-梦大牙碎成两半
那晚梦到我躺在漆黑的睡觉那屋,枕头底下突然崩出来一颗巨牙,惨白得吓人。它没摔在地上,而是像被哪位随手扔在床头,瞬间就“咔啦”一声裂开,分成了两半。
那副牙冠歪歪扭扭地盘着,边缘锋利得像把没磨口的锯子,摇摇欲坠。我捂着嘴,脑子里像炸了锅,不是那种让我冷汗直流的剧痛,纯粹是看着那两颗碎牙在嘴里晃悠,心里莫名发慌,仿佛有啥东西正透过牙缝往外漏。 醒来时,天还没亮,房间乱得像个刚做了大扫除的小男孩窝。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乱闪:那根牙还没掉下去呢,就在半路卡着,头也不回地缠着另一半,最终连人带牙“哐当”一声掉进了马桶水箱里,溅起的水花把梦都泡浑了。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镜子,但镜子里的牙还整规整齐的,没有半点裂痕,也没有半块碎片。我伸手去咬,指尖轻轻一碰,牙抵上嘴唇,突然有点酸,有点涩,又有点疼。 那种酸涩不是那种出于进食后没漱口害得的生理反应,更像是有东西在那儿“刷”。我扒拉一下,发现牙缝里卡着一块极小的、不清楚的饭渣,旁边还沾着点红色的痕迹,像是刚被咬了一口。
这感觉忒熟悉了,忒具体了,如何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?我慌忙张嘴,用舌头把那块渣子舔出来,硬生生抵住,才把那点微弱的刺激压下去。 实际上这事儿,我早就不忒记得了,就像梦里那根牙根本就没真正长出来过。 大量人总认定补牙是那种“补得满满当当、结实结实”的事儿,恨不得把蛀牙这种“小洞没补大洞没堵”的隐患,给塞进那种密实的树脂里,再在那上面刷上一层厚厚的釉质,然后认定自己就能高枕无忧。我看电视上有个病例,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士,非要去做这种全冠修复。他挺自信,认定补得越厚,牙就越强,越不好办再烂。结局呢?这大补料最终硬是把原本健康的牙体结构给撑坏了,把牙龈给顶起来了。等到真到了那该死的日子,那层厚得让我吃不下饭、又疼得要命的树脂壳子,一受力就崩掉。 我想起上周去牙科诊所,那根牙明明已经烂到牙神经里了,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,硬是硬着头皮开了个全冠来糊住。做完之后,他跟我拍了一张片子,说得挺模棱两可:“看,目前的密度贼高,贼坚固,赶明儿要更结实!”我当时就懵了,赶紧让他再拍一张咬合片,想看看底下的牙胚到底有没有动静。结局片子出来,底下那片儿灰扑扑的,明显是又坏了,比之前更糟了,并且根尖那边已经触碰到骨张罗了。 这就好比你在外面捡到一个破轮胎,你心想:“这轮胎别看瘪了,但还能用,只要换个胎圈,再加上点气,就结实了。”结局你把它套在车轴上,没几下子就崩飞了。
那时候我也在想,难道牙是那种“多吃多补”的玩意儿吗? 实际上牙的结构和砖头一样,是有个核心区的,是牙髓。
只要这个核心区没了,要么被周围的张罗包围挤压,外面的牙体结构再如何加得再厚、再密,也保不住。就像你在家里装修,把墙面刷得五颜六色,把地板铺得厚厚一层,结局你把承重墙都推倒了,房子还是倒了。补牙材料别看耐磨、耐腐蚀,但它终究不是骨头,它是有弹性的,是受力的。
那根掉进马桶里的牙,实际上就是个笑话。它掉进去的时候,就是认定“完了,这下彻底亏了”,但没想到,第二天醒来,它还没碎成两半,就已经被外面的环境给腐蚀、松动,最终连半块都不剩,只剩下一堆残骸,躺在牙床上发黑。 这种“崩溃”的感觉,有时候挺真的。人生里仿佛总有一些事,你当作捡回来就能挽回,结局发现它本身就是个笑话。
比如那个缺牙的情况,你当作只要把牙冠补上,咬合着啃蛋糕就能恢复元气。可现实是,那一口松动不掉的牙,可能只是身体告诉你:“嘿,这里再装几个进去吧,反正目前还没掉,你加把劲管管得了。” 我也见过那种情况,明明牙早就松动了,还想着硬磕着啃着补上。结局补了一次,又松一次;补了两次,连个牙根都看到头了。医生看着片子都说:“牙力已经耗尽了,再补也没用,只能拔了。”那一刻,心里那种“难道真是这样吗”的无力感,比掉碎牙还要强烈百倍。 实际上,牙这东西,和手机屏幕、钥匙一样,确实有一死期。一旦那个脆弱的核心区域断了,外面的壳子甭管再如何抛光、再如何镀层,再如何磨得锃亮,都挡不住那股子被工夫冲刷下去的腐朽。就像那颗牙,在梦里掉了两半,实际上早就是烂透了。它掉进马桶的时候,已经是“删库跑路”的状态了,哪位再想再改个名分,要么再给它做个虚拟补丁,都是徒劳的。 故此啊,别总想着“多补、多磨、多换”就能解决难题。
有时候,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,把那该掉的牙,干脆利落地拔了。别等到那颗牙确实掉在半路,你才发现它离了口就回不去了。 目前的年轻人,特别是那些总想当“巨婴”、总想着别人兜底、总当作只要工作好、关系好、人缘好,生活就万事顺遂的人,往往最好办在牙上栽跟头。他们总把牙补成那种看起来像“护身符”的样式,结局反而成了那根掉进马桶里的“假牙”,不仅没用,还成了别人的谈资,还成了那个梦里的碎牙。 梦里的牙清脆碎裂的声音,实际上也就是那个现实世界的隐喻。它提醒我们,有些东西不是靠“强融”就能解决的。
有时候,该断则断,该去则去,有时候比强行修补,反而能让人活得通透一点。 至于那两块碎牙,我目前正拿丝线把在嘴里晃悠的残片给缠住了,看它们能不能再聚拢点力气。
毕竟,梦醒了,牙还在,别看有点不整,但起码还在那儿,没确实被“删库跑路”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