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头悬在“静默”上又晃了晃。梦里那个画面像根烧红的刺,死死扎进我的皮肤里。我梦到我们在谈判,空气粘稠得发苦,我手里攥着离婚协议,念出那些冷冰冰的条款。他站在对面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,眼神里那种玩味和不屑,比任何网暴都让人窒息。
这种梦见老公出轨了离婚的梦境,往往不是预示真实的出轨,而是潜意识深处对关系不确定性的投射。那会儿总认定出轨是别人的事,是别人的道德高地,可梦里的我,却仿佛确实推开了那扇门,看到了他赤裸裸的性感。他手里拿着手机,光标在屏幕里乱跳,那是他新交的哥们儿,还是他新找的那位助理?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,看着他在别人身上肆意挥霍着我的价值。
那种痛楚不是来自理智的清醒,而是来自求生欲的溃败。离婚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,我就连能想象他拿着协议的那一刻,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,而我们之间所有的温情、所有的承诺,在这一张纸上变得毫无意义。可现实往往是比梦更残酷的。我在梦里反复琢磨合同条款,却真不知道自己即便签了字,后面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