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睡得格外香，喉咙里像吞了块玻璃渣，硬得连呼吸都带着点血腥味儿。迷迷糊糊间，一只黑乎乎的小不点悄无声息地爬进我的枕头缝隙，那种触感忒怪了，湿漉漉的，带着股子热乎劲儿，我的脚心瞬间就烫起来了。它没说啥，只是伸出两根像是刷毛一样的长牙，往我后背上一按。 那一瞬间，我脑子里的防线全崩了。

本来只有半梦半醒，这一按，感觉像是有人拿火烧我。紧接着，“滋——"的一声脆响，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牙缝流出了来。我猛地惊醒，后背渗冰凉的冷汗，心脏像被啥猛地攥住，疼得直打哆嗦。我猛地坐起来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瞬间就明白了：遭了！是老鼠！不是那种在下水道里横冲直撞的大凶，是这只趁我不备的小妖。它钻进来的时候根本不留神，我就当它只是来蹭痒痒的，哪位知这一咬，竟然咬出了好几百斤的“冷汗”来。 那一晚，我把自己锁在衣柜里，连个烤串都不让碰。 这真不是吓唬人的。上周我去菜市场，特意盯着那只最肥美的野味鸡腿，想着能不能直接啃一口，结局我刚剥开，腿上一窜，就听到背后传来“噗嗤”的破响。

那只东西像是长了腿一样，顺着我的裤管溜到了灶台间。我当时吓坏了，心想这要是咬到肉，那得是啥滋味？ 结局我打开冰箱，看到里面那些肉块上连个白印都留不下，看来是它趁我不备，钻进了冰柜的角落。

那一刻我大跌眼镜：原来在冷冰冰的格子里，这些东西能像我一样，它们就连还没碰到我，就溜出去了。 这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。上次我在商场逛，看到一只流浪猫非要往我裤兜里钻，我顺手把兜口拉紧了，结局就听到“咯吱”一声，紧接着裤兜里涌出了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
不是脏东西，是它把裤兜当成了肚子，钻出来就要找地方就寝。我当时气得直跺脚，心想这猫是故意的，看来这种小动物就是个专门来享受“待遇”的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老鼠害过人不少。

那会儿老辈人常说“老鼠闹，家里遭”，这话别看听着吓人，但毕竟理儿还通。我家前年装修，楼下堆了大量建筑垃圾，结局半夜就被吓得半死，不是出于老鼠，是出于隔壁邻居的装修队为了赶工期，把铲机开得忒猛，土崩石裂，把底下埋了十年的大蟑螂给逼出来了。

那时候家里漆黑一片，蟑螂像潮水一样淹进来，我也跟着慌了。目前想想，别看老鼠小了点，但那一晚那一身的“冷汗”，那种被彻底包围、无处可逃的感觉，跟那些大蟑螂简直一个德行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，是不是这些小家伙天生就是“高智商”的。它们不靠蛮力，不靠吼叫，就靠着那点灵活劲儿。

比如上次我在阳台上改房间，想晾衣服，结局一只野猫趁我不备，跳上栏杆，顺势就把我新买的那把扫把给扫走了。扫把落地，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，木屑四溅。

那猫还在那儿得意地晃了晃尾巴，仿佛在说：“看啥看，连扫把都留不住，看我多了得。” 实际上吧，这种事儿在动物界挺常见的。你会发现，猫、狗、老鼠，它们之间哪位也不是啥冤家。猫捉老鼠，老鼠抓猫，哪位也不占理。就像我在网上看到的统计，一只老鼠一天能吃掉它体重的几倍的食物，但反过来，要是老鼠少了，猫就会饿死，猫少了，老鼠照样繁殖。

这是一种挺微妙的平衡，就像我们过日子，哪位都别想着把哪位给彻底消灭了，不然大家都得倒霉。 那天晚上我梦见的，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。被咬了，但也没如何疼，反而认定有点“通透”，仿佛把那一身的“冷汗”都吐出来了。

那时候我认定，梦里的老鼠别看小，但胆子仿佛也不小，它咬了我一口，居然连我的衣服都没带坏，看来它也不是那种只会干巴巴咬人的窝囊废。 目前的我，晚上就寝还是习惯把被子盖得挺厚，毕竟哪位也不知道哪只“黑乎乎的小不点”明天要是敢来搅局。

不过换个角度想，这也不全是坏事。起码提醒我，生活中有些看不见的“小妖”在捣乱，我们要像老鼠一样，别把窗户关得忒死，也别把门开得忒小，该干嘛干嘛，别总想着把自己关在家里，实际上外面的世界，有时候也没那么可怕。 有时候看着窗外，我也会想起那只趁我不备溜出来的野猫。它趴在那儿，看着我的样子，真让人哭笑不得。它要是再敢搞事件，我可能真要真把它请出来了，到时候估摸自己也要被它当成“自助餐”给送上门。 总而言之，梦里被老鼠咬，醒来反手就是一顿冷汗，这大约是人生里最真的遭遇吧。

不管梦多绮丽，醒来还得面对柴米油盐，这道理总得懂，不然天天熬夜做梦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