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，我醒得特别早，脑子还嗡嗡的，梦里却不是那种安稳地躺平的画面，而是特别混乱。我躺在床上没睡，就是不断认定头顶有一根根线往下掉。

起初是几根，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后来突然就疯了似地掉，刺啦刺啦直响，声音大得都能听到。我把被子都掀开了，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留着头发，结局枕头底下全是灰扑扑的，和床单差不多，连米缸里倒出来的米都有点发白，像是啥都腻了。 这梦我认定挺荒诞的，毕竟人喝了三年水，头发如何可能一夜之间长那么稀？可就是不想醒来。就像小时候被妈妈拽着袖子，一边哭一边说“妈，我的头变成泥巴了”，那时候认定怪好玩的，目前回想起来，那种被剥夺了毛发的感觉，仿佛更疼了，像被生生掐断了所有的根须。我梦到自己把头发一根根拔起来，拔到一半突然就谢幕了，剩下的头发乱飞，像是在投降。我就连梦到了一场“发场”，那是专门收割头发的集市，摊贩喊卖“加急发”，买一个给个假发，卖一个给自己，我一边买一边哭，心想这买卖是不是忒便宜了，毕竟头发如此贵？ 我记得刚刚提到过数据，现代医学实际上有句话叫“头发越稀，掉得越快”，但这倒未必，有时候掉得少，可能是假发在硬撑着，要么发际线出于熬夜后疯狂生长害得发片脱落。

不过梦里的那些景象，确实让人不敢信，毕竟头皮下的毛囊就像精密的工厂，如何可能出于梦里的投诉就停工？我梦到自己走进一家理发店，老板是个老疯子，拿着大喇叭吼说“抓紧办卡！今天剪头送发，发多送发，发少算空城！”我一边排队买假发，一边偷偷把家里的真发拔了一半塞进储物柜，心想这下还是有发了吧？结局老板拉着我的手说：“兄弟，发都剪光了，这店子不赚你的钱了？”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这话听得我心里直发毛，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秃了，可没死心，转头又去修发夹，把那些细小的金属扣都拔下来，想着赶明儿肯定再也不戴帽子了。 醒来之后，我确实没再掉头发，但那种被剥夺的感觉仿佛还挂在衣领上，冷飕飕的。

有时候半夜醒来，看着天花板，心里会突然冒出一股寒气，认定自己是不是还没被“拔掉”？这梦仿佛预示了啥，像是身体在抗议啥。

我想起最近工作压力大，天天盯着电脑屏幕，晚上总忍不住抓头发。

那会儿认定那是有点小毛病，目前每次看到镜子里的头发稀疏，就认定像是被扔进了垃圾桶。梦里那些人卖假发的，仿佛也在嘲笑我，说目前的年轻人连根都不要了。 实际上梦这种东西，往往比现实更真。

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就寝，大脑却在工作。我梦到自己在和头发谈判，最终双方都认定忒累了，都睡那会儿了。

要是那些卖假发的摊贩能讲话，估摸也会说：“别费劲了，目前这年头，真发就留着，留着的是尊严。”我爬起来的时候，认定浑身动弹不得，就像被松绑的大象，别看醒了，但脑子里的嗡嗡声还没停。 后来我去医院做了个微量元素检查，结局铁含量不高，难怪疲劳。

原来我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，害得大脑供氧不足，做梦都跟着缺氧？但这解释不了为啥梦里掉得那么凶。

不过不管怎么着，醒来之后我认定自己像是丧失了啥，就连想把自己变成那种不掉头发的白头发，别看那根本不可能。我在想，要是有一天我确实秃了，是不是就能更自由些？毕竟不需求再被问“你掉了一根吗”，也不需求再被强迫去剪发。 后来我再想过，或许这些掉落的头发，不只是是装饰，更是我们生活状态的缩影。

那些被剪掉的假发，或许是为了适应现实。我们有时候也像发场里的顾客，为了维持形象，不得不拔光自己的根须。梦里的恐惧实际上是现实的一种预演，我们总当作明天会更好，可一旦睡梦中脱发，那种无力感就会瞬间袭来。 目前的我，不敢去理发店，也不敢照镜子。

每次看到镜子里稀疏的头发，心就会像被啥东西轻轻抓了一下。

有时候我还会在心里问自己，是不是头发掉了，命运就完了？

是不是掉得越多，离自由就越远？可梦里的摊贩说别愁，只要剪发就有补偿。

这是梦，还是生活？又要么是，我们在等待某种来不及觉醒的终局？ 昨晚我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掉了大量头发。醒来后认定心里空落落的，就连有点发慌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力气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
不过目前好了，头发还在，心也没慌，只是间或看到镜子时，还是会忍不住多照几次，生怕错过哪一丝落下的痕迹。

毕竟，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，你拔得越干净利落，仿佛心里留得越空旷，可镜子里那点稀疏感，又像是在提醒你，别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多少丰沛。 故事讲到这里有点长，感觉梦里还在掉。

不过没关系，只要头发还在，梦也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