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了一场怪梦，梦见自己正坐在一辆反方向的出租车上，车子越开越快，面前是一片光怪陆离的“新世界”。醒来时眉头都皱成了川字，脑海里全是那种“我在去国外打工”的骚操作。

这梦忒离谱，彻底不像那种标准的周公解梦，全是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“玄学”细节。 车子开得忒快，速度都快赶上咣当一声的货车了，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跳动，最终还跳出了一串怪的代码：W-7824。

这代码看着就像是某个老式游戏里的任务码，要么最近那些啥“一带一路”相关的怪项目代码。我认定自己就像个被系统插进了一台已经挺久没更新的旧电脑，所有人都在用最新的浏览器打开网页，唯独我这种旧系统还在用那个挺古老的、就连有点掉色的浏览器。 醒来后手还在发抖，不敢往自己脸上擦，生怕刚刚睁眼的时候把汗水印在脸上。梦里那个“新世界”看起来像是几个平铺直叙的副本，没有蓝天白云，全是灰蒙蒙的雾气和密密麻麻的发票。我盯着那些发票发呆，突然认定有点心酸。

那会儿总想着能攒够钱飞去巴黎看看，要么去东京吃海鲜，结局目前才发现，所谓的“出国打工”，可能确实只是一个在冒牌的互联网面前低头甘拜下风的步骤。

那些所谓的海外大厂，或许早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大厂”，只是换了个名字，还在同一个 oppressive（压抑）的写字楼里加班。 我就认定这梦像是在暗示我，现实生活中的某些“出国盘算”，就像梦里那个开超车的出租司机一样，速度忒快了，根本跟不上生活的节奏。

特别是最近这几个月，我都在研究如何把原本打算去的某个国家的项目，修改成另一种方案，让领导认定我挺有远见，但实际上不过是把原来的 PPT 换了三张图。梦里那辆车的司机是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，穿着那种挺怪的制服，上面印着几个看不清的符号，他看起来特别自信，讲话的时候一直把“搭伙”、“共赢”挂在嘴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不懂的豪爽。我拼命想抓住他的领带，问他能不能带我一起去，但他只是耸耸肩，指了指前面的导航。 导航显示前方是“新加坡”，路线却绕到了“迪拜”，再绕去“新加坡”，最终又折返。全程花了两个小时，路费却只要一百块人民币。醒来后我对着镜子自拍，手里举着相机，感觉像是在拍一部名为《打工人的新地图》的纪录片。镜子里的那个人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着"100 美元”的假钞。我恍惚间认定，自己不是在做梦，而是确实被丢进了一个既定的剧本里，只有我这一个演员，剧本写得却比我还烂。 那个满脸胡子的司机在梦里特别精通用各种词汇来迷惑我，比如“东盟市场”、“数字化转型”、“全球化布局”这些高大上的词，我一直下意识地要去理解它们，但它们对我来说就像梦里那些不断变换颜色的雪花一样，飘来飘去抓不住。我就像个被扔进冰水里的鱼，拼命划动尾鳍，却如何也游不上岸。梦里的那片雾区越来越浓，最终把我淹没了，我只能看到一个不清楚的倒影，那是我自己，正机械地重复着某句话： “我们要携手共进，共创未来”。 这让我想到最近新闻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跨国搭伙项目，明明目标明确，路径清楚，但在执行过程中却像梦里的车一样，忽左忽右，速度忽快忽慢。

有时候感觉就像是被那个“系统的-loader"投进了一个庞大的缓存文件里，数据加载出来了，但也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画面，就被切到了下一个任务。我 demam（发烧）了，不是出于身体，是出于心里头那个想做点啥却只能原地踏步的憋屈劲儿，就像梦里那辆一辈子开不成直线的车。 我还梦到了一个场景，我在出租车上看到一个年轻人，穿着那种挺潮的工装外套，手里拿着一个写着“未来”的大喇叭，他在向那个满脸胡子的司机比划着手势。司机听懂了，嘴角上扬，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微笑，然后对着年轻人说：“走，兄弟，我们去搞建设！”年轻人应当跳起街舞，结局梦里的音乐突然变成了那种挺廉价的、重复的工厂流水线噪音，所有人都在低头，低着头，低着头…… 这种感觉贼真，也特别可怕。它让我认定，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出国机会，可能只是另一层窗户纸。我们都在模仿别人，模仿那些在梦里那样省事、自由、有远见的样子，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梦里还活着。现实中的那些格子间、那些漫长的加班、那些不得不忍着的无理取闹，都变成了梦里那个油滑的司机和虚伪的标语。 我也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最近忒累了，脑子里的内存都满了，连做梦都变成了这种故障状态。

那个满脸胡子的司机可能是个代号，他代表的是一种极度的实用主义，一个把人当工具来使用的态度，一个把“搞钱”和“跑通流程”当成唯一真理的世界。在这个世界里，梦想最大的敌人可能就是“懒惰”，而最大的幸运就是“被带飞”。 我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，里面有一枚硬币，看起来像是那天梦里那个年轻人在喇叭上写出来的“未来”。

我想着，或许这就是那枚硬币。

或许我确实要去“新加坡”了，要么去“迪拜”，或许我确实要在那种“超车的出租车上”持续跑得更快，去忍着更多的委屈去换取所谓的“国际化经验”。 但我心里清楚，这或许只是梦，梦里的路是弯的，车是开不 straight 的。醒来时那种迷茫、荒诞又带点荒凉的滋味，才是真的。我们都在追逐那些虚幻的“全球视野”，却忘了脚下的路本来就是泥泞的，车马也是会坏掉的。

那个满脸胡子的司机别看满脸油光，但他是指引的方向，或许是我在现实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。 不管怎么着，这个梦让我清醒了。该醒醒了，别在梦里再开超车的出租了，也别再跟真世界玩啥“角色扮演”的游戏了。

毕竟，梦醒之后，现实才是唯一的剧本，而我们，得自己修好那辆烂掉了的车，不然，老老实实持续当那辆开不直线的“老式出租司机”，在灰蒙蒙的写字楼里，混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