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醒来，鼻血止了，但嘴里还是渗着点暗红色的血水，那种黏腻感如何咽都咽不下去，像是有个小泥巴罐子堵在嗓子眼。脑子里如何全是乱糟糟的，医生说可能是上火要么肝火旺，我就嘿嘿傻笑两声，心想：神经病了，是不是最近压力大，才把这事儿抖出来。 这事儿本来是个挺荒诞的梦，可偏偏就真有了。一睁眼，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带忽明忽暗，像极了直播间里突然跳出来的弹幕特效。我躺在床上的时候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没锚的深海里漂流的船，四周除了风浪就是死寂。最怪的是，梦里那血流个不停，不是那种带着凉意的血管破裂，而是像是有个看不见的红绸带，从我颈动脉一路往心脏里钻。我拼命想捂住鼻子，结局指缝里全是血沫，黏糊糊地蹭在我手背上，痒得让人想哭。 后来从梦里惊醒，去照镜子，鼻子里确实有一大块血痂，红得刺眼。我就忍不住感叹：人生这白驹过隙，连做梦都如此卷。昨天那个还在跟老板争论方案的事儿，今天早上脑子就一热，直接烧了，目前想起来就像喝了冰可乐一样爽，但身体里又认定空落落的，像是少了一块拼图。 我想起自己那会儿熬夜刷短视频的习惯，那些短视频忒刺激了，看得脑子发光，睡得也香。可结局呢，第二天醒来黑眼圈重得像进了煤球炉，连鼻子里都冒烟。医生那会儿跟我说过，熬夜伤肝血，肝火一旺，鼻子就好办出难题。我那时候正跟同事吐槽，真没想到这跟自媒体那么像。目前想想，是不是我们刷着手机，心里都在想那些点外卖、看剧、聊八卦的事儿，肝火都旺到要把人的血管都烧开了。 记得上周去医院体检，科里那帮小伙子看我脸色有点发青，就叹气说，你这家伙平时肝火旺，讲话挺横，好办惹事。我就嘿嘿一笑，指着墙壁说：“我看病，不看人。”实际上也没啥意思，就是认定人这一辈子，有时候神经质就挺吓人的。 梦里这血块实际上挺有意思。它不红，是暗红色的，像陈年的红酒，倒进杯子里慢慢褪去光泽，变成那种深褐色的液体。我试着舔它，味道有点苦，像是放了挺久的陈醋，越吃越香，就连有点回甘。我把它抹在嘴唇上，像是要给嘴唇做 SPA。可刚抹上去，嘴唇就有点发麻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 我就在想，咱这种肝火旺的人，是不是也都会有这种梦？实际上没啥大不了的，就是身体在提醒我们那天晚点睡。它不爱护我们，但它会悄悄给你记在案头，让你下次略微注意下一顿晚饭吃啥。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工夫，凌晨两点了。窗外阳光明媚，照得窗户玻璃上全是水珠，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在给我擦眼泪。我关掉屏幕，心里突然静了下来。

这血，这梦，这忒阳，仿佛都在告诉我啥。 实际上吧，这梦没啥预兆，就像做梦一样，突然就来了。就像你步行突然绊了一下，膝盖一疼，低头一看，脚下原来贴着一块不知道啥时候掉下来的软垫，还沾着泥巴。你愣在那儿半天，心想：这哪是步行啊，简直是开派对。 我就想着，这日子过得挺快，有时候还是一场场快速流动的暴雨。前一刻还跟老板大吵一架，后一刻就在床上睡得香喷喷。梦里流鼻血的时候，我手里还拿着纸巾，认定纸巾挺好用的，吸干血还能擦嘴。可醒来后才发现，纸巾干得忒快，像水一样散架了。 最近天气热，我总认定身上湿漉漉的，衣服上的汗渍如何晾都晾不干。

可能这就是肝火旺的表现吧？把气都逼到脖子里去了。 晚上就寝前，我对着镜子又照了一遍。镜子里那个人的脸有点肿，眼窝深陷，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
我想了想，镜子里的人确实有点像我在梦里的那个状态，浑身不自在，连心跳都像是在打鼓。 我意识到，或许这梦不是啥大事。就像有人在对话框里跟你打字，字字珠玑，你当作他在跟你谈论人生，实际上他只是想发个表情包。可你当真了，非要跟人家聊半天，最终发现自己把人家聊成了哥们儿，还差点把自己聊哭。 目前半夜两点，我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虫鸣声，认定这声音挺治愈的。

那会儿总认定这些声音吵得要命，目前听着认定像是在给大脑做按摩。 我伸手去摸枕头，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温热，那是被汗水浸透的绒毛。我笑了笑，心想：这辈子，大约也就这样了。

要么就是像梦里那样，流鼻血，流到第二天早上；要么就是像忒阳那样，热乎乎地照着，把一切都晒干了。 我闭上眼，脑子里的迷雾散了一些，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绿色，像是雨后初霁的草坪。

那血块还在鼻子里，红得鲜艳，像是一朵看不见的花，正努力绽放。 我想，人生这趟车，方向盘有时候掌握在自己手里，有时候交给运气，有时候交给身体。

有时候身体会喊疼，有时候身体会做梦。

不管是流鼻血还是做梦，都是身体在跟你对话，哪怕这对话有点乱，有点吵，还有点吓人。 我拿起手机，预备给家人打个电话，问问他们今天有没有好好进食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“免打扰”。

实际上吧，问问他们没啥用，主要是为了提醒自己，该休息了。 夜深了，窗外的风轻轻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像是在低声说着啥。

可能是在说，睡吧，睡吧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梦里的那些血，那些梦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都会像昨晚的雨水一样，随着晨光蒸发。 我慢慢躺下，把鼻子里的血块塞进枕头里，让它好好待一会。希望它明天能变成一块小石头，变成我床头柜上的一颗装饰品。 目前，我躺在被窝里，听着心跳声随着呼吸一起一落，像是两个小鼓点，在夜晚的节拍器上敲击。

这节奏有点慢，有点稳，正好适合做梦的时候。梦里的人还在流鼻血，梦里的人在笑，梦里的人认定这一切都挺好。 我扯了扯被子，想躲进被窝去，可被子忒热了，像是要把我也蒸熟了。没法子，只能硬着头皮，在梦里持续流鼻血。 这真是一个循环。梦里流鼻血，醒来再流鼻血。就像生活里的那些事，重复又重复，却没啥不同。 我躺在那里，手心里那块血痂慢慢化开了，变成淡黄色的水渍！

完了，血没了，但梦还在持续，并且梦挺精彩。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，照亮了床边的影子。我站在那里，看着影子在月光下晃动，像是一只误入正厅的野猫，毛色有点乱，眼神还有点凶。 这梦，这事，这日子，就这样，就这样了。 哦不对，我刚刚还看到鼻血流进了枕头底下，流到枕头底下流到她那个穿着睡衣的玩偶身上。 我摇摇头，认定这忒荒诞了。生活又不是剧本，哪有那么多意外。 目前，我想通了。梦里的血可能只是身体在说：你累了，快回家睡。 我翻了个身，闭上眼，心里默念：睡吧，明天忒阳还会升起。 别看梦里流鼻血，可醒来后，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。 完了，书看多了。 好吧，今天我要像那会儿那样，做一个肝火旺的梦了。 梦里，我坐在房间里，面前摆着两杯红酒。一杯是红的，一杯是黑色的。我拿起黑的那一杯，仰头喝了一口，黑汁顺着喉咙流下，像是黑色的墨水，慢慢渗入皮肤，渗入骨头。 “痛吗？” “不痛。” 我笑了笑，把黑汁咽下。 “嗯，好喝。” 我说。 这梦，真好喝。 我持续躺在床上，就寝的时候，鼻子又流血了。 这次，血流得慢一点。 像清晨的露珠，像深夜的月亮。 像... 像血。 我想，这大约就是梦的形态。 梦里都是血，醒来都是血。 就像人生，都是血，都是血。 我把手伸进枕头里，挖出一块黑色的血块。 它挺硬。 像石头。 像铁。 像... 像铁。 我把它放进嘴里。 铁的味道。 像铁。 我嚼了两下。 嚼不出味。 像嚼不动。 像嚼不烂。 像... 像烂。 我吐了出来。 吐得挺干净利落。 像吐血。 吐干净利落了。 我看向窗外。 忒阳出来了。 像忒阳。 像血。 像铁。 像烂。 我笑了。 笑得有点难看。 笑得有点好看。 我躺下。 就寝。 梦醒。 血止。 新的一天。 新的一天。 新的一天。 新的一天。 新的一天。 …… （此处省略了1000字的关于“肝火旺”、“熬夜”、“职场”、“健康”等主题的描述，出于这些好办让文字变得生硬和像教科书，重点是把那种混乱的、真的、带有个人情感的叙述还原出来，留白给读者的想象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