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白白胖胖的小女孩-梦到胖乎乎的小女孩
我梦见自己在河边捡到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。她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缩着身子,而是像刚出锅的馒头,圆滚滚、胖乎乎,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袄,连头都懒得抬,睫毛上还带点晨露的湿。我伸手想抱她,指尖刚触碰到她脸颊,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直窜脑门,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快进键,连眼皮都懒得睁。 她没哭没闹,只是蹬着两只胖乎乎的脚丫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阿叔,这是我爹娘留下的,求求你别把她弄丢了。”声音软糯得像刚煮的珍珠奶茶。我吓得一个踉跄,感觉脑子“嗡”地一下炸了,手里的鱼竿瞬间变得轻如鸿毛,连鱼都不咬了。 实际上刚刚那一幕根本不算啥奇遇,不过是随手把手机拍个照发哥们儿圈配文“梦中情女”,没想到突然就穿越了。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,身边躺着个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团子,正瞪着我,那双大眼里满是困惑和威胁。我下意识地想解释“这是梦”,结局她笑了一声,伸手一抓,抓到了我手腕上那枚去年在超市买的塑料手套。 听她口音,应当是南方来的。她叫“白白胖”,是村里人喊的小名,大家都笑她像只刚打窝的胖鸭子。我蹲下身想把她当宠物养,结局她一闹,非要我给她喂东西。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玉米管,往她嘴里塞,她拱得我差点吐出来。她不满地哇哇大哭,声音洪亮得像个小号。 “喂!哪位让你喂的?那是猪食!”她指着我的鼻子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像个讨饭的小妖精。 实际上这也不是啥大病,村里有个叫李叔的老头,平时最爱逗这个女孩。他说:“你看她,白白胖胖的,往哪跑都找不到,俺就叫她白白胖吧,哪位要是敢欺负她,俺就如何往地上砸哪位。”李叔看着那只胖乎乎的姑娘,笑得比哪位都甜:“这一天天,她长不快,也胖不瘦,大家就都叫她白白胖。她不怕冷,也不怕热,想睡就睡,想玩就玩,只要有人给点吃的,她比哪位都乖。” 我想起昨天路过村口小卖部,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哭,嘴唇干裂,眼神里透着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凄凉。
那是个刚搬来不久的留守小孩儿,家里条件一般,爸妈忙不过来,她只能靠捡废塑料瓶换点零花。
看着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,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她嘴角的鼻涕,结局她一抽一抽地往后缩,嘴里小声说:“阿叔,别碰我,脏!” 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这趟梦游的目标地可能不是人间,而是无数个像那个烂泥塘一样的角落。我们总当作教育是为了让孩子智慧、能干、不惹费事,可真正需求的是像“白白胖”那样的包容。在一个一般/平平家庭,一个一般/平平的夜晚,她被按在沙滩上,那是为了让她学会面对孤独;她在河边拼命寻找爸爸,那是为了让她明白,家在哪儿,就不怕孤独。 李叔的话让我心头一痛。真正的教育不是填鸭,而是像这女孩一样,把世界当成快乐源泉。
哪怕她笨手笨脚,哪怕她吃着路边捡来的野果,哪怕她出于没钱买新衣服而自卑,只要有人爱她,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,她就能把自己变成发光体。 那天晚上我睡得深,梦里她还在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我,嘴里念叨着:“阿叔,别走,外面冷。”我挥挥手告别,转身往回走,脚步竟比平时轻快许多。风一吹,裹着她身上的棉花,竟有股暖烘烘的味道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。 醒来时,阳光透过窗纱洒在脸上,我摸了摸身边的玩偶,发现那只软乎乎的玩具熊还在那里。
我想,或许这就是梦境的意义,它不告诉你孩子该不该长大,也不规定你该不该成为英雄。它只是告诉你,在这个世界,总有一些人,会无条件地爱你。 那晚之后,我特意去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坐了待会儿。路过李叔家时,看到那个女孩正坐在门槛上,手脚并用地帮邻居夹菜。她白里透红,动作灵活得像只小燕子,彻底没有梦里的迟钝感。她抬头冲我笑,眼亮晶晶的,像两颗刚出生的星星。 我突然认定,那些在梦里被荒废掉的小孩,可能正悄悄长大。他们不需求大道理,只需求一点耐心,就像看待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。
哪怕他们长得不好看,哪怕他们不够智慧,只要像她一样,能让人看到我的笑容,我就认定这辈子值了。 夜色渐浓,月亮升起来了。我抱着那个毛绒小熊,心里默默念着:别怕,往前走。出于总有一天,你会遇到那个愿意把你当糖果一样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那会是一辈子的拥抱,像那个白白胖胖的女孩,一辈子止不住地蹭着你,告诉你,不用怕,赶明儿都有人陪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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