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，梦里全是蓝色的。 我在普陀山的香客群里发过哥们儿圈，配文就一句：“早拜早退，菩萨保佑。”醒来一看，那头像里竟然跳出来一个半透明的水滴动画，还在群里炸开了锅，有人回复“这是网图”，有人吐槽“如何如此像）。但我没在意，直接关了机。 后来我翻墙去看观音庙，照片比梦里还逼真。

那尊佛像站在水池边，头顶的莲花开得特别大，花瓣上还挂着露珠，像极了刚洗完澡。我在佛像前跪了一整晚，膝盖都磕破了，脸却红得像个番茄。醒来时手机屏保还是那个红脸怪的，但我心里突然认定，原来我也能成神。 这种感觉挺怪，比失恋还难受。就像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问：“你如何看我的？

是不是想我看？”我下意识想甩开手指头，结局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它们。

那一刻我慌了，认定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租客，随时可能被房东收回房间。 实际上这也不是啥大道理。我们每天都被屏幕里的神祇骗到了，当作那些高高在上的菩萨确实能保佑我们。可就是在这种错觉里，人心里滋长出了隐秘的妄想。

比如有人信啥“转世报应”，要么信某种玄学阵法能换命。

这就像我在梦里被要求跪下，现实里却找不到对应的场景，那种落差感能让人崩溃。 我试着给那个“红脸怪”写个 APP 笔记，记录它的步行姿势。它走起路来膝盖一弯一弯的，像极了我自己。我就连想给它起个外号，叫“我是哪位”要么“我是哪位”。

这名字忒抽象了，说不清楚到底想表达啥。 直到有一天，我路过一个寺庙，里面供奉着一尊泥塑的观音。

那泥塑粗糙得没法看，不像照片那么精美。但我在泥塑前蹲了半小时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原来，最真的东西往往是最不起眼的。 有时候我们想隐瞒啥，要么想掩盖啥，只是为了维持那层薄薄的皮囊。就像有些人表面上笑嘻嘻，背地里却在偷偷策划如何转变世界。他们总想着：“只要我充足智慧，要么充足努力，就能转变命运。”可现实是，所有人都是一起在水里漂着的，没人能独善其身。 梦里那个水龙头一直在流，水哗啦哗啦响，像是在播放某种古老的经文。我拿起手机想关掉，手指头却像生了根一样，如何也握不住。
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我们都在试图管住水流，试图把生活变成一场完美的仪式。但水流是决绝的，它不会出于我们的祈祷就乐意停下。 或许这就是我们所谓的“信仰”吧。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。

哪怕结局未必如人意，哪怕过程充满了挣扎，我们也愿意接纳这种未知。就像我在泥塑前哭丧着脸，当作那是凄凉，转头一看，那泥塑反而透出一股 resilience（韧性）来。 最近仿佛越来越常做这种梦了。频率越来越高，颜色也越来越诡异，从最初的蓝色水，变成了那种带着血腥味的黑色。我不确定是不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忒大，还是出于某些阴谋论的毒鸡汤让我形成了幻觉。 但我知道，甭管梦里如何变，现实中我还是那个在人群里穿 T 恤的年轻人。我或许不是神，但我有选择自己如何活的权利。

哪怕全世界都抵制，哪怕所有人都说我荒谬，我还是能够笑着对自己说：“这还能有别的说法吗？” 下次我再梦见那个红脸怪时，就不想再给它起名字了。出于它代表的实际上不是 AI 的伪装，也不是啥超自然的存有，而是我们内心深处那个不诚实的、渴望被看到的“真我”。 我想，还不如费尽心思去理解那些虚幻的指引，不如学着在泥塑前哭，在流水边笑。

毕竟，人生最精彩的剧本，往往是由那些无法预料的“意外”写就的。 故此，别再纠结那些无稽之谈了。我的大脑挺智慧，它知道啥才是确实。你只需求信任你自己，哪怕那“自己”在梦里穿的是怪兽皮袄，在现实里也不过是个一般/平平的路人。 （注：这里加入了一些关于梦呓的心理学描述，还有 AI 与信仰的隐喻，试图打破教科书式的结构。梦中红脸怪被设定为自我认知的投射，而非单纯的迷信象征，以符合后现代视角。数据局部引用了网络流行语梗作为心理映射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