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我爷爷去世了-梦见爷爷去世
凌晨两点,被一阵熟悉的鼾声惊醒,迷迷糊糊间看到爷爷缩在床角,脸色蜡黄得像块干树皮。
我想伸手去摸,手刚碰到他枯瘦的手背,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猛地一缩,猛地坐起身。床上的呼吸声戛可是止,接着是更急促的起伏,像是被啥硬东西压住了,整个人发紫。我浑身冷汗直流,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:他当时正把辣椒面拌在豆浆里灌下去,眼神亮得吓人,后来如何突然就没了?醒来时天都亮透了,检查报告单上那个红色的“死亡”二字,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 实际上我昨晚还在想,这难道不是老天爷在逼我吗?毕竟我好不好办才考上了大专,还没踏进公司大门,就被告诉家里长辈走了。
那种落差感瞬间涌上来,仿佛自己那会儿所有的努力、所有的寒暑假,都是在为这一刻做铺垫。
那一刻,我就连认定自己是个笑话,是个没能照顾好老人的孩子,是个混得不忒好的一般/平平人。
这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,我就连不敢细想,生怕第二天去给爷爷买好吃的时,嘴硬得像个小老头。 不过说到底,我也没那么多工夫去过度渲染这具具体的悲痛。我们老家这种乡村,长辈走确实是家常便饭。爷爷这人吧,年轻时那是个实干派,肯干能吃苦,那时候日子还不算忒好,但他那股子不服输、想往上爬的劲头,一直没断过。
那会儿每次去工地干活,他接着就搬砖、砌墙,累得腰酸背痛,嘴里却念叨着“今年一定有个好日子”。他那股子倔劲儿,直到去年冬天,我帮他清理了十年的灶台间卫生死角,他步行都起不来身,这才认命地躺在医院里。 那时候家里那几辆破旧的三轮车,载着他去县城看病,载着他去亲戚家倒腾化肥,载着他去参加村里的红白喜事。他总说家在哪,心就在哪。可目前,家里人去而复返,村里的人也差不多都散了,留下的只有这空荡荡的屋子,还有他那张一辈子笑呵呵的脸,只不过目前没人能陪在他身边了。我也挺想哭,但这眼泪流出来忒可惜,怕弄脏了那张照片,也怕让爷爷心里更难受。 实际上死不生痛,痛的是活着的人总得带着遗憾往前走。就像我目前这样,每次去工地,看到那些忙碌的身影,我就想起他。他要是还在那儿,肯定也会累得喘不过气吧。我们这一代人,没少在这条路上摔跟头,可就是像他那样,不管多难,也要把活儿干完。
哪怕最终看着满身的灰尘,哪怕身体累得像垮了条狗,只要心里那股子劲儿还在,日子总得接着过。 昨天饭后,我特意炖了锅排骨汤,想着能让他喝上一口。爬楼梯的时候腰腿发软,差点栽下去,还好腿脚要紧。
那碗汤端上桌,冒着热气,我又怕他嫌弃,夹了一块放进碗里,自己先喝了一大口。 有时候真认定,人这一辈子,能遇到一个愿意吃苦、肯干活的长辈,本身就是一种福气。别看他目前不在了,但那份精神劲儿,似乎还藏在他留下的那些习惯里。
比如他做饭特别讲究,哪怕腰不好,我也得帮他剥蒜、择菜,生怕他重复了之前的动作;比如他看报纸喜爱看那种vendure 的东西,我就得盯着他的脸看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 如今爷爷走了,连这种照顾他的习惯我也顾不上细想。毕竟他要是还活着,大约也不会让我如此小心翼翼的。他走的时候,心里应当挺省事吧,起码不用再管这该死的房贷了,也不用再揪心下个月买药的钱。
不过我也得紧紧抓住手里的活,不能出于他的离开,就让自己也躺平。 梦里的他死得不快,像被啥东西硬生生按下去的,那种窒息感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,连我都认定不对劲。醒来后,我听到他在那边轻轻咳嗽了一声,像是怕我揪心似的。 或许吧,梦是确实,现实也是确实。我们总当作工夫能解决一切,可有时候,死亡就是最突然的审判。就像我刚刚无意间看到路边的监控录像,有两个孩子在追逐打闹,结局其中一个突然绊倒了,直挺挺地滚到了泥坑里,再也没爬起来。
那一刻我也挺想哭,可理智告诉我,这种事哪位都会遇到。 故此我只能擦干眼泪,持续往前走。就像爷爷那会儿那样,不管多累,不管多难,都要把生活的每一天都过得热气腾腾。别看我们目前没钱了,房子也破了点,但只要能照顾好自己,也能让那些还在老家工作的年轻人,略微省事一点,这就够了。 今晚就寝前,我特意把门缝留得小一点,怕明日清晨醒来,听到爷爷那边有动静。
毕竟,老人家要是能听到我还在,心里肯定安稳多了。梦里他还在笑着,摸着我的头说:“娃,别急,咱们接着干。” 梦醒了,窗外的天已经彻底亮了。走廊里透出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透着一股压抑却真的忙碌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正好赶上同事在门口交工。 “早啊,这工确实不好办,全是腰酸背痛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往鞋里塞鞋带,满头大汗,“不过只要干完了,心里就踏实了。”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突然认定,只要咱们还在这条起跑线上,哪怕是在泥坑里摔倒了,也总有机会站起来的。爷爷别看不在了,但他那份劲儿,终究是传到了我们这一代人身上。
只要手里还有活儿,心里就总有光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