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商场里很多衣服-梦见商场多衣服
昨晚梦见了商场。
不是那种冷冰冰的超市,是那种把人逼得连呼吸都带风声的巨型商场。
那一天天烟熏火燎,全是亮得发紫的灯光,把周围的一切都拉得扭曲又尖锐。我站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小本本,想写点啥,结局手一抖,本子掉在地上,弹起的时候,上面写着的竟然是我昨晚刚构思出来的一段话——关于“存有”和“虚无”的悖论。
那一瞬间,我认定自己仿佛刚在实验室里跑完一场模拟实验,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波形图,突然又认定自己像个疯子,正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 商场里的衣服多得吓人,像是一场暴雨,又像是一场没人收的尸潮。
我想着把它们都搬进家里,结局发现根本装不下。
这里的东西,每一个都带着某种重量,不是物理上的,是心理上的。我翻到角落里一个旧款的 T 恤,上面印着一行字,是那种杂志广告上常见的廉价字体,边角已经磨损得掉了色,拼贴在一起像是用旧胶布粘起来的。我忍不住凑近看,突然认定那行字仿佛突然有了生命,它在对我笑,又是在嘲笑我。梦里的声音急得把我给吓醒了,我猛地坐起来,满头大汗,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丢了一大块啥,明明记得自己拥有所有,可此刻却感觉一无所有,那种空虚比噩梦还清楚。 我也想去别的地方看看,可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像水一样滑,我差点摔进一个庞大的坑hole。
那坑hole里全是各种各样的衣服,有的穿着,有的光着,有的看起来像是从旧报纸剪下来的,有的像是塑料做的,有的又像是确实布料,但我根本分不清真假。我伸手去抓,指尖触碰到的是无数双手,那些双手都在动,都在叫,都在喊着换衣服,换,换,换。我忍不住想哭,眼泪流下来,滴在那些衣服上,仿佛透传到了梦里。
那些衣服是冷的,冷得刺骨,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,我裹着它们,却越发的寒风凛冽,仿佛连梦的边界都被那无尽的衣橱给无限扩大了。 我想起在梦里看到的那个收银台,那里站着几十个戴着口罩的人,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号码牌,牌子上写着代码、日期、就连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花纹。
那是一群疯子,他们按照某种规则疯狂地换衣服,换完就消亡,只留下换衣的声响。我忍不住想问他们是哪位,他们又是为了啥。但梦里的语言突然变得挺怪,所有的对话都在重复,都在循环,像是被咬噬过的骨头。我试图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原地,周围的高楼大厦在晃动,像是在倒计时的秒针。 突然,一阵庞大的风吹过来,把那些衣服全体吹得四散纷飞,像是一场失控的烟花。我捡了一地的衣服,发现每一片都带着不同的温度,有的烫手,有的冰凉,有的就连像钉子一样扎手。我把它们塞进口袋,感觉沉甸甸的,仿佛把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加进了身上。我走到镜子前,镜子里的我穿着那件最显眼的西装,上面别着一枚勋章,那枚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照得我眼生疼。我忍不住冲出去,想跑,可身后的衣服像是长了眼,死死地黏在我身上,如何甩都甩不掉。我意识到,我仿佛确实变成了这些衣服的一局部,不再是那个会思索、会做梦的我了。 梦醒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房间里一片狼藉,地上全是散落的衣服,有的翻乱了,有的掉色了。我坐在地板上,看着满地的狼藉,突然认定心里堵得慌。
那晚的梦忒真了,真到让我感觉下一秒就要被那些衣服吞掉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收银台的人,突然有了想救他们的冲动,毕竟,要是那是自己,或许能逃出去。 我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,像是一团团火苗在燃烧。我伸手去摸窗台上的杯子,却发现那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,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雾。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想问问那群梦里的“人”到底是哪位。
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,像是无数人在与此同时呼吸,又像是无数人在与此同时尖叫。我挂断了电话,感觉喉咙有些发紧,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。 我重新把地上那堆衣服捡起来,一件件理顺,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啥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小本本,上面写着的悖论依然是那样刺眼,仿佛一辈子没有终止。我坐在黑暗中,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车辆鸣笛声,那声音清脆又刺耳,像是无数双鞋踩在玻璃上。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勋章,感觉它在微微震动。
或许,梦不只是是梦,它是我潜意识里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,要么是某种渴望的具象化。我穿上那件最显眼的西装,重新整理好衣领,感觉整个人又变得挺拔了一些。 我走出房间,来到楼下的小公园。
那里有一群人在散步,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有的年轻,有的年老,有的就连看起来像是用胶水粘在一起的。他们步行挺随意,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游行。我混在人群里,突然感觉到一种怪的感觉,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名游行队伍中的一员。我看着那些衣服,突然认定它们不再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,而是某种仪式的道具,某种被赋予使命的符号。 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商场里的灯光再次亮起,像是一个庞大的心脏在跳动。我走进一家商店,那里挂着的衣服比梦里还要多,多得让人眼花缭乱。每一件衣服都仿佛在对我讲话,每一个衣架都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我忍不住想笑,又忍不住想哭,那种情绪在胸腔里剧烈地起伏,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无限循环。我闭上眼,感受着头顶那些闪烁的灯光,仿佛它们确实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升了起来,向我涌来。 我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拿出一件旧西装,用力地捧在手心。西装挺旧了,上面有许多看不见的划痕,像是被无数双手粗暴地抚摸过。我把它套在身上,那种僵硬感瞬间变得无比舒适。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我不需求逃离,不需求逃避那些梦里出现的东西。它们是我身体的一局部,是我灵魂深处最真的投影。
那些衣服,那些闪烁的灯光,那些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群,它们都在告诉我,我要做的,不是换个地方躲,而是接纳全体。 我抬起头,看着天空中正在缓缓飘落的雨滴,它们落在我脸上,滑过我的脸颊,带来一阵凉意。我忍不住笑了,笑得有些神经质,笑声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,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我拉着那个穿西装的梦中身影,持续往前走,走向那个未知的终点。
那里没有出口,也没有尽头,只有无尽的衣橱和无尽的衣物,在那无尽中,我们依然能够行走,依然能够生活。 我看着手中那件旧西装,它仿佛有了温度,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。
我想起梦里那个收银台的人,他们还在持续,持续着那疯狂的换衣仪式。
或许,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这样的“收银台”,一个无尽的衣橱,一个一辈子无法真正收起来的包袱。我们都需求学会,还不如在梦里被这些包袱压垮,不如把它们拿出来,哪怕只是轻轻背一下。 雨慢慢小了,商场里的灯光仍然一成不变,像是一个庞大的时钟,一刻不停地走着。我停下脚步,看着自己的影子,影子被灯光拉得挺长,挺长,仿佛延伸到了另一个平行宇宙去那里生活。我突然认定省事了,那些沉甸甸的衣服仿佛轻快了许多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我转身,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,脚步有些虚浮,却无比坚定。 梦终究是梦了,醒来之后,现实的阳光刺得我眼生疼。但我心里却莫名地平静下来了。
或许,这就是生活,充满了不确定性,充满了未知的恐惧,充满了无法预测的变化。但我们务必学会面对,学会接纳,学会在变乱中抓住自己那一点点真的轮廓。就算那些衣服再多,就算那些灯光再多,就算那些声音再多,只要我还记得,只要我还愿意迈步,我就还有活着的理由。 我或许不会立马去买新衣服,也不会立马去换那些旧有的习惯。但我会在心里,默默地把那些看不见的包袱整理好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外面世界如何喧嚣,甭管有多少诱惑和阴影,我都要保持清醒,保持孤独,保持那个能够独自面对一切的我。就像梦里的我一样,在无尽的衣橱里,依然有勇气,依然有选择,依然有持续前行的权利。 我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纷乱的梦。
我想,明天的清晨,忒阳会照常升起,我会照常醒来,照常面对新一天的挑战。
或许,这些梦确实只是我潜意识里的演练场,只是为了让我在真正的生活中,能多一份从容,少一份慌张。而那份从容,正是那些梦里出现的衣物所赋予我的力量。 我站起身,推开窗户,外面的风已经停了。城市还在沉睡,预备迎接新一天的喧嚣。我摸了摸口袋,那枚勋章还在,心里那股熟悉的悸动又涌了上来。我深吸一口气,预备迎接那个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明天。
毕竟,甭管梦里多么荒诞,现实生活才最真,才是最该被认真看待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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