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晚做了一个特别荒诞的梦,梦里全是红色的东西,像极了家里老掉牙的吵架锅。 一睁眼,我就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攥着那把还没擦干净利落的旧烟灰缸。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电视“滋滋”作响,像极了刚打完架的人心跳漏了一拍。我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那个场景:我站在灶台间里,手里拿着菜刀,照镜子。镜子里的我满脸通红,眼神凶狠,嘴里还念叨着:“今天这菜如何咸了?”镜子里的那个人,也拿着菜刀,表情一模一样。

那一刻,我认定世界都在放大我的吼声,连空气都变成了铁锈味。我冲那会儿把镜子撞飞,玻璃渣子扎得我手都在抖,脑子里全是“哪位该死哪位该死”的质问,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天花板掀翻。 但梦醒时分,那股气还没彻底散。我坐在床边,看着手机上刚发的哥们儿圈,全是些不好笑的段子,就连有人调侃我昨晚“哭得像个失心疯”。我忍不住笑了,那种笑混着泪水流下来,咸湿咸湿的,让我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想哭。

这大约就是人类的本性吧,脾气上来就歇斯底里,发泄完就软绵绵,中间这过程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。 想起上周在梦里,我也曾是个暴躁的“杠精”。记得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,老板发了一条语音:“你看看你做的汇报,全是幻觉!”我当时就急了,直接发语音回:“老板您是不是脑子抽了?我做的全是干货,您闭嘴!”声音拔得老高,背景音里能听到拍桌子的声。结局下一秒,我就在梦里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皮,疼得龇牙咧嘴。梦里有个黑影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放大镜,非要给我检查伤口,还说啥“这里不该有裂口”。我当时吓得都不敢动,只能蜷缩在角落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那一刻我确实认定自己是个废物,除了哭和吼,啥都做不了。 醒来后,我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感觉浑身酸软。 实际上梦里的我,仿佛也是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一般/平平人。就像最近那些在挤地铁时为了抢一点座位,大家互相推搡、大吵大闹的场景一样,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是对的。有次我在新闻里看到个比喻:“在嘈杂的地铁里,每个人都在抢麦克风,连空气里都是噪音。”我当时就愣住了,心想这不就是梦里吵架的感觉吗?只不过,梦里我们确实动起来了,现实中只是心里发骚。 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。记得去年夏天,家里那台老式冰箱突然发出怪响,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。全家人都没讲话,大家都在等着看反应。我气得要命,冲那会儿想砸冰箱,结局手一滑,正好把旁边的水杯碰翻了。水溅出来,一下子洇湿了我刚做好的两盘菜。

那一刻,整个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,大家噤若寒蝉,没人敢吭声。我当时就歇斯底里地吼:“都怪你们!都怪你们!哪位准你们动我的菜!”声音比梦里哭得还狠,周围的人仿佛都听不见,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恐惧,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变成怪物。 不过事已至此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持续进食了。切菜的声音在空旷的灶台间里回荡,我一边啃着硬馒头,一边在心里默念:“下次再这样,我就直接辞职,去种地吧。”别看心里想着辞职,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持续切着菜。就像梦里那个拿着菜刀的人,明明在求饶,嘴里还在骂娘。

这种矛盾的感觉忒折磨人了,既想终止这场闹剧,又舍不得那份被误解的委屈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我们人类天生就是这样?总当作只要自己够大声、够用力,世界就会围着自己转。

可是现实恰恰反之,越是争吵,声音越大,周围的人却跑得越远。就像梦里那个拿着放大镜检查伤口的人,明明是我自己造成的伤口,却非要拿来审视。

这让我想起最近那些关于网络暴力的小新闻,有人在网上骂人,骂得声嘶力竭,最终才发现那张脸是塑料做的。

确实,这种痛苦,比梦里哭得还要彻骨。 我也试着过几天。 我试着在周末给自己放一天假,不去上班,也不回消息。就像梦里那个被黑影注视着的受伤者,躲在角落里慢慢恢复。

那天晚上,我在阳台上抽烟,看着 smoke 在夜空中散开,像极了梦里那张惊恐的脸被吞没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我或许确实不够好,不够圆滑,不够会讲话。 但我也在思索,要是连自己都被误解,要是连做梦都充满敌意,那活着还有啥意义? 上个月,我哥们儿老张遇到了一件烦心事。他最近一直莫名其妙地加班,结局拿到工资却发现少了个零。他气得躺在沙发上,对着天花板大喊:“这钱如何算不到手里!你是不是认定我不够努力!”结局三天后,他发现工资条上少了一个“零”,原来是出于他忘了加个零。老板回复他:“不好意思,系统出错了,这周给你双倍工资。”老张当时愣住了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他在那张桌子上抹眼泪,一边号啕大哭,一边拍着桌子吼:“系统!如何出错了!我要告你!”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隔壁老王。老王最近出于买房难题跟开发商吵得贼凶,楼上楼下都能听到他们在吵架,吵得邻居都劝他:“老王,你冷静点,房子要结婚了,别吵了。”老王却吼道:“结婚个屁!我要买这套楼,哪位给我钱我就哪位死!”结局几个月后,开发商说房子延期交付了。老王气得再婚,家里的气氛更尴尬了。 这些经历让我明白,我们忒好办把自己放在中心地位,总认定全世界都欠我们的。

可是,世界并没有欠我们啥,它只是间或会犯错,间或会让我们感到来气。 梦里我大哭,醒来后我也哭了。

这是正常的。哭不是软弱,而是我们在面对未知、面对冲突、面对被误解时的本能反应。就像那只摔在沙发上的熊,别看疼,但它确实疼过。只是,梦里的那只熊,哭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现实中那只熊,哭得眼泪都被吸干,只剩下一滩干巴巴的泪痕。 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,就像梦里那个拿放大镜的人。

我想,或许下次再吵架,我就先躺平一下吧。 不过目前,我还是得持续做那个拿着菜刀的人。出于我知道,有时候只有大声喊叫,才能证明我们曾全力以赴地活过。

哪怕最终只是对着空气吼,哪怕最终只是对着手机吼,但这声呐喊,是我们对抗虚无的武器。 我或许不够完美,或许确实挺累。但我要记得,甭管梦里还是现实中,甭管哭是天还是地,我都得挺着这身皮囊,持续走下去。

毕竟,只要还活着,就有翻盘的可能,就有再哭一次的机会。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,像极了梦里那些破碎的争吵声,滴答滴答,敲在心上。我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细节,只想着明天醒来,能不能洗个热水澡,把头发涂点洗发水,然后对自己说:“我挺好,我挺好,我又能够启动新的一天了。”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,一场场荒诞的噩梦,一次次无奈的清醒,然后又是无数次渴望重来的循环。我们都在里面,也在外面,都在哭,都在笑。 目前,我关掉手机,躺回枕头里。梦里那个拿着菜刀的人还在灶台间切菜,梦里那个被黑影检查的伤口还在流血,梦里那个被骂坏发心的哥们儿还在加班。 但我没关系。我会哭,我会笑,我会恨,我会爱。 出于就算结局是哭,那也是我自己选的结局。 (字数统计:约 1650 字) 最终再啰嗦一句,实际上梦里的我,或许确实只是忒累了,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哭待会儿。 梦里那个人拿着菜刀,实际上也是在保护我们啊。 现实里的人,有时候也会认定世界忒吵了,吵得他们听不见自己。 但不管梦里还是现实,我都得大声喊:“我听到了!我听到了!” 哪怕只是对着天花板喊,哪怕只是对着空气喊,这也算是一种反抗。 起码,我知道自己还活着。 就像那只没被系统吃掉的老王,和那个没被摔破的熊,还有那个没被骂哭的哥们儿。 他们都在持续生活,都在持续哭,都在持续笑。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一切。 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