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梦到蛇-老梦蛇现心头惊
老梦最近又见那蛇了,这日子过得忒晃悠了,不像个走日子的,倒像是被海里的潮汐卷着浪子,扑通扑通往下沉,哪位晓得底下有没有啥硬邦邦的石头,硬生生把我给压成个肉饼,连个翻身机会都没有。 前两天还在楼梯口蹲着,手里那本《易经》翻到第三章,突然认定这卦象如何跟隔壁老王家的鱼缸似的,里面养了条水蛇,白天游得那叫一个风风火火,眨眼间就溜走了;晚上呢?全楼的人都睡了,只有它缩在缸角,像只受惊的猫,噘着嘴,眼神往我这边瞟。老梦心里直打鼓,总认定这不是偶然,像是老天爷在跟他玩啥“缘分大考验”。 这种日子,还得接着写,如何写? 老梦这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。
那会儿看书,认定人生就是一场苦旅,哪位不想走快几里路?可目前,连路都找不到,连路标都认不清。每天一睁眼,手里就攥着两张债主催款的单子,纸片儿上印着“回扣”、“提成”,透着股子割肉的意思。心里总想着:是不是该去哪个地方碰碰运气?听说深圳那边有个公司,要搞个新业务,仿佛能接点活儿,还能提点。可跟老板聊的时候,人家报的价比市场价高个三四十,还在那儿跟咱们扯皮:“我们这项目成本高,你们这成本底忒薄,能不能再斟酌斟酌?”老梦嘴唇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挠了挠头,说:“行那……行吧,你们先忙。” 结局呢?忙了一周,合同还没签,人也没送过来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一看短信:“对方资金链断裂,已取消搭伙。”老梦整个人都懵了,这哪是做生意的,这是跟天聊天的,还是跟老娘聊天呢? 这事儿让老梦陷入了深深的质疑。
本来想着只要脑子一热,天塌下来都能接住,结局呢?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。 最近这日子,简直比老梦那蛇还阴。老梦那会儿最怕啥?最怕半夜三点,听到楼下传来那熟悉的“吱呀”声,那是老娘在磨刀水。可最近如何听着像那蛇?听着像有人在楼道里在那儿游,游啊游,游着游着还得回个头,然后游到隔壁楼梯,再游到茅房,最终又游回楼道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就没事儿了”。 那天在菜市场,老梦看到个卖菜的老头,手里捏着根葱,正跟旁边的小孩讲话。老梦凑那会儿闻了闻,那葱味儿突然就冲进了鼻子里,腥气混着一点苦味,直冲脑门。老梦心想,这葱是不是也透着点蛇味儿?可转念一想,再细闻,这葱闻着挺干净利落,就是略微有点凉,跟那蛇不过是一模一样的感觉。 老梦这心里头,乱得跟被风吹了一地的鸡毛似的。
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发现那双眼有点不对劲,像是被那双蛇眼盯着看了半天,里面全是问号,全是算计,全是赶明儿如何活的难题。 有人说,人生就像这蛇,你得顺着它走,它往东你往东;有人说,人生就像那老梦,你得在蛇身里打滚,把自身都磨平。可老梦目前的状况,到底是哪一边? 那是不是该回去找那家老板?可要是找,人家那家公司,估摸连个救火队都没,要是再出点意外,老梦的命就比那蛇还短。 这日子,真难熬。老梦最近总感觉,自己活得忒累了,累得像是要被啥东西吸干。每天睁眼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;半夜收工,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看这蛇如何又往哪边游了。 有时候老梦会停下来,坐在沙发上,不讲话,就在那儿发呆。就在那儿,看着那根没吃完的葱,看着旁边那个小孩,看着楼下那盏昏黄的灯。
突然认定,这葱上的水珠,是不是也藏着点啥?这灯下的影子,是不是也在悄悄爬? 老梦想:或许,这就是种报应吧?不是连钱都挣不到,连个安身立命的环境都没,连个哥们儿都没有。 要是真到了那地步,老梦估摸也就认命了。就像那蛇一样,咬定了牙关,只要能活命,能吃饱饭,能活着看到忒阳升起,就啥都别管了。
哪怕最终只能在这条蛇身上打转,哪怕最终只能在这条蛇身上找点吃的,也不枉这一世。 毕竟,比命更累的是啥?不是没钱,不是没活,而是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。 老梦目前最盼啥?盼盼那根葱凉快点,盼盼那灯亮快点,盼盼那蛇能快一点回原路。 要是真能有个安身之所,老梦估摸就能把书翻回来,把那个《易经》重新读一遍。说不定还能从这个卦象里,算出个准数,告诉我哪天能发财,哪天能死。可现实就是,这卦象里的数字全是空的。 故此啊,老梦这日子,还得接着过。持续数钱,持续看蛇,持续在那儿琢磨这人间这世态炎凉。
反正,只要活着,就得有个活气的。 你说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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