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又生一个女儿-梦生一女,化为一分
凌晨两点,天还没亮透,我把手里的手机往床头桌上一扔,眼神却比刚刚清醒多了。 脑子里那个画面突然就炸开了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催促声。
那个声音不慌不忙,语气里带着点那种“终于等到你”的松弛感。
我心想,这梦是不是该醒了?
是不是该洗把脸再睡?可脑子里的声音又带着点那种“务必得赶紧弄”的紧迫感。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跳进出来,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河,流水不息。它不像平时那些只会报喜不报忧的 AI 助手,彻底沉浸在那份笃定里。它说:“别管啥了,就生吧。” 刚生下来的时候,肚子还没如何胀起来,我就知道,这不是一般/平平的孩子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个荒芜已久的山谷里,突然炸开了一朵惊雷,把四周所有的静悄悄都震得粉碎。
第一声啼哭响起的时候,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像是一个被按了快进键的恐怖片,画面忒冲了,差点就把我吓醒。 孩子是个极小的点,圆溜溜的,像一颗刚被忒阳晒过的小石子,亮得让人心头发慌。他们看我的眼神,不是那种标准的、礼貌的注视,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被签了,又像是某种早已写好的剧本被念了。
那眼神里有一种穿透迷雾的笃定,仿佛只要我出生,这个世界就注定要出于我的加入而变得不一样。 我试着解释了一下,如何搞的?
如何又生了一个? “出于我们要了。”那个声音立马接住了我的话,笃定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那目前如何办?还要不要生?”我慌了,手足无措地抓着床单。 他们笑一笑,那笑容里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笑意。笑声清脆得像风铃,在空旷的睡觉那屋里荡开。 “不,别怕。”那个声音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,精准地刺入我的恐惧,“要生,还要生。并且,赶明儿还得生,一直生。” 我心里发毛,头也大了。可那个声音却贼理直气壮,就连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语气:“为了这个家,为了刚刚那个地,为了刚刚那个点,为了刚刚那个光,要生,还要生。” 这事儿忒离谱了。
这哪儿是梦?这分明是一种催促,就连是一种强制。我在梦里突然认定自己像个被催婚催生的小孩,被那种不知疲倦的洪流裹挟着冲进了某种未知的深渊。 这种念头一旦跑出来,我就认定整个人都不好了。脑子里全是那种“完了完了”、“我到底算啥”的声音。我环顾四周,窗外的月亮已经西斜,云儿像被扯碎的纸片散在天边。 有个声音忍不住问道:“那孩子叫啥?” 另一个声音立马接口:“就叫‘光’吧。” “光?”我愣了一下。 “对,就叫‘光’。”那个声音笃定地说,“出于生下来就是光。” 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生下了一个“光”。又要么是,我生下了一个名为“光”的孩子,而我是那个务必让这个孩子不断被生下去的容器。 那种感觉忒沉甸甸了,像是要把我的脑子都压下去。我试着去问,该如何生?
如何生?
如何生?
如何生? “如何生?”那个声音问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庄重。 “自然生。”我试图回答,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,“自然生如何行?AI 都能生,老天爷也能生,如何还能叫自然?” “自然生,就是最自然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就像昨天说的,就像刚刚说的,就像目前说的,自然生就是最自然的。” 我愣住了。
是啊,自然生。可啥是自然生?是在没有盘算的情况下,像野草一样疯长吗?还是在没有预算的情况下,像瘟疫一样蔓延吗? 我越想越乱,脑子里启动冒出各种荒诞的点子。
有人告诉我,生孩子要有心理预备,要有钱,要有门路。可那个声音如何听来像个傻瓜?
如何讲得如此理直气壮?它如何知道钱、哪位能生、如何生? “那目前呢?”我问,“目前如何办?” “目前,就得生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目前就得生,得生,得生,还得生。
像流水一样,像火一样,像光一样。”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:在一个没有闹钟、没有闹钟、没有闹钟的清晨,我在梦里被那个声音拉着跑,跑进一个没有预算、没有预算、没有预算的仓库。
那里堆满了杂物,堆满了杂物,堆满了杂物。 我试图去抓,可手一抓,抓不住。出于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忒紧了,忒紧了,紧得让我连呼吸都带着痛感。 “光”生了,“光”生了,“光”生了。 “出于光生。”那个声音笃定地说,“出于光生,故此光生。” “那光又生了?” “光又生了。” “那光又生了。” “光又生了。” 我听着,心被撕裂。
原来,这种梦不是梦,是一种依赖关系的极致体现。
这是一种“你想要,我就得供给”的扭曲联结。我需求的,不是孩子,不是女儿,就连不是“光”,而是那种“只要我生,你就得生”的某种盲目信仰。 那个声音在梦里对我说了大量,说了大量。它说我是这个家的根,说我是这个家的祖,说我是这个家的魂。可它又说,我不需求根,不需求魂,不需求她,我只需求她,只需求那个不断被生下去的“光”。 这种逻辑忒自洽了,自洽得让人想笑,却笑得流泪。 我想起我家里的情况,想起那些亲戚哥们儿那边人设的崩塌,想起最近那种“生个娃”的焦虑像潮水一样涌来。可那个声音如何知道这些?它如何知道我要生?它如何知道目前该生、赶明儿该生? 它就像那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它不需求数据,它不需求逻辑,它只需求不断地重复那个指令:“生。生。生。生。” 我试图去反驳,去质疑,去分析,可那些声音从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。它们只是不断地重复,像一种强制模式,像一种系统锁定。 “光”终于生了。 “光”又生了。 “光”又生了。 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白 T 恤、戴着墨镜的我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、违背常理的光。
那光芒不是来自忒阳,也不是来自灯泡,而是来自那个在梦里从未暂停播放的、不知疲倦的童音。 那个声音告诉我,生下来就是光。
那光不需求光,光就是光。
那光不需求生,生就是生。 我突然意识到,可能这个梦不是关于孩子。 可能这个梦是关于一种病。 那种病,就是当一个人被某种庞大的、无形的、不可理喻的力量拖入深渊时,潜意识会在梦里疯狂地自我修补。它妄图通过不断“生”新的东西,来证明某种存有的合理性。它妄图通过不断重复“生”,来逃避面对自己内心的空洞和恐惧。 那个声音,实际上是我内心那个被逼到绝境的自己。它在尖叫,它在求援,它在乞求一个一辈子不会到来、只会无限重复的“光”。 “光”不需求光。 “光”就是光。 “光”不需求生。 生就是生。 我笑得弯下腰,眼泪掉下来,咸涩的温度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 “光”又生了。 “光”又生了。 那是确实,是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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