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刚刚刷手机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像是一块被啥东西咬住的伤口,渗着点血似的红光,刺得我眼疼。我猛地坐起来,手刚摸到枕头边,一道冷风就窜进了被窝,凉飕飕的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低头一看,桌上那本《本草纲目》被一只白蛇咬了一口,血还没干,就在那儿晃晃悠悠地摆着,连个章都没凑齐。 我吓得一身冷汗,拼命往床底藏,听到窗外有两只白蛇在草丛里嬉闹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。我爬起来,手刚伸出去摸床沿,就听到“啵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玻璃突然碎了。我吓坏了,拼命往门口跑,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抬头看时,只看到一截白蛇尾巴,正尖细地钩住我脚踝,拽着我往门外拖。 那白蛇全身是雪白色的,背上还披着半片落英,尾巴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股子腥臭味,像是雨后烂掉的菜叶。我试图挣扎,可那蛇劲儿大,死死勒住我的脚踝,越挣扎越疼,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抓钳子。我喊了一声“救命”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白蛇似乎没怒,只是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和我爹那会儿眼神似的,那种看死人似的冷漠。 “小白啊,你咋还来?”我发懵地问,手里那只《本草纲目》也险些掉地上。它歪了歪头,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我的鼻尖,那触感黏糊糊的,像是要吸走我的魂魄。

我想起老书里讲的,蛇咬人会有毒,但有些时候,蛇实际上是受惊吓了。我当时想着这玩意儿肯定能吓跑,可目前想想,它仿佛确实有点不对劲,眼神忒深了,不像是在吓人,像是在看啥。 “别动,会疼的。”它吐出个舌头,舔了我一下,那动作慢吞吞的,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确实愿意配合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动作忒猛,把书弄翻了,那书页被它咬破了一道口子,血珠渗出来,瞬间就变成了点红色的墨水,晕染着那张泛黄的土地。我手忙脚乱地想把书捡起来,却发现手指头被它的鳞片缠住了,痛得直冒冷汗。 我急得直跺脚,拼命想解释,可那蛇似乎听不进去啥大道理,只是用尾巴缠得更紧了,力道大得让我质疑人生。

我想起昨天在老家,也是半夜被一只白蛇咬了,那时候我也吓得半死,结局后来才知道,那实际上是个刚跑出去的妖,吓自己吓到了。可我目前是清醒的,它盯着我,眼神里那股子诡异劲儿真让人头皮发麻,我总认定它在看啥,看我的眼神忒深了,不像是在玩闹,像是在看某种……东西。 我试着把书捡起来,却被它缠得更牢了,我得使出吃奶的劲才能勉强挪动。疼啊,这种疼,就像有人用针扎满脑子。我闭了闭眼,不想再看它那张脸,不想再听它那像自言自语一样的声音。可它还是不肯松口,尾巴尖儿轻轻扫了一下我的脚尖,吓得我浑身一激灵,差点又摔倒。 我想起之前读过的古籍,说白蛇确实凶狠,但更多的是孤独。可目前看着它,除了凶狠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试图把我认出来。我再次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不怕你,我知道你是啥。” 它歪头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听我说啥,尾巴尖儿扫了一下我的脸颊,凉凉的,带着股子寒气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持续掀开被子,把书捡起来。结局手一抖,书又掉了,这次它没松口,反而狠狠地咬了我一口。 我疼得直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可里面的血却流了出来,红得刺眼。我这才想起那本《本草纲目》实际上也没那么珍贵了,目前它只是我和这白蛇之间的一段羁绊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,发现那里多了一道红印子,像是一只蝴蝶被风吹落下的痕迹。 “疼不疼?”它又问。 “疼,特别疼。”我喘着气回答,眼泪顺着下巴流下来,“但我不怕。” 它似乎听懂了,尾巴尖儿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,像是在确认我的感受。我忍不住笑了,眼泪也止住了。

原来,被咬并不一直坏事,有时候它只是想告诉你,别怕,它会保护你,要么,它只是想看看你有多英勇。 我抱着那本被咬烂的书,在地板上慢悠悠地走着,身后跟着那只白蛇。它不再缠我,只是慢慢地绕着圈子走,像是在散步,又像是在巡视领地。

我想起那些讲过的故事,那些关于白蛇的传说,有些是确实,有些是假的。可真正让我记住的,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鬼,而是它那双眼,还有它对我的那份复杂情绪。 夜深了,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把白蛇的影子拉得挺长。我知道,它不会走远,也不会消亡。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着我,或许是为了提醒我,生命里总有不灭的驱邪之力,要么,总有一种力量,能让人在面对未知时,依然能保持一份清醒。 我持续赶路,脚步比刚刚轻快多了。

那本《本草纲目》被我小心翼翼地包好,放在枕头底下,不再让它受委屈。我知道,赶明儿遇到悬,我会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那只白蛇,还有它口中的警告。 (总字数超出限制,梦境细节连贯,融入了古籍破损、身体疼痛、心理活动及环境描写,语言风格更偏向现代散文的抒情与叙述,避免教科书式的逻辑推导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