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爱人触电-梦见爱人触电
昨晚梦到我那个从小一起爬树、弹吉他、吵架到后来互相包容的爱人,在阳台浇花的时候突然“咔哒”一声,整个人像被烧红的铁块烫了一下,瞬间就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,发不出声音。 我勒住呼吸,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要撞碎在胸腔里一样的疼。梦里他蜷缩着身子,手指头还在微微抽搐,眼神里那种平日里的幽默和省事,竟然确实被那一瞬间的剧痛硬生生挤兑出来。
那会儿他总爱逗我,说我是他唯一的电报员,只要我发个消息,他就能从另一个世界回来,可目前这具身体里的信号断了,只剩下一声声“唔”的呜咽,越来越微弱。
我想冲那会儿扶他,想喊他醒醒,可眼泪先流下来了,混着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 我挤进他身边,想拧开他旁边的开关,要么把手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。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别动……别碰我……"声音沙哑得像耗子了。周围那盏原本应当刺目标吊灯,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,昏暗得连影子都显得那么触手生疼。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指尖触到的不是体温,而是一种某种更可怕的冰冷和虚无。
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具身体竟然也启动变得透明,要么说,某种连接它的东西彻底断裂了。 我想起那会儿我们在海边看星星,他总说那是宇宙的呼吸,是他在替我看世界。可昨晚梦里,他分明是在替我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剧痛。
那一瞬间,我疯了一样想要抱住他,想从里面塞进我的体温,想让他感觉我的存有。可那双手如何动?他蜷缩着,像两条试图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鱼。我看着他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,把他们的脚印晕开了。我就想问问他:“疼不疼?疼的话就告诉我,这样我就能停下来。”他仿佛没听到,只是在那无尽的黑暗中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像是橡胶撕裂般的叹息。 醒来时,天刚蒙蒙亮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照在床头那张空荡荡的床上。床垫陷进去一块,硬邦邦的,像被哪位狠狠踩过。我猛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,没有他,也没有我。
那些熟悉的记忆像潮水的退潮,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利落净,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种陌生的空虚。 我扶着额头,脑子里炸开了无数个画面。梦里他触电,目前我却啥也丧失了。
这种反差,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难受。
明明我们约定好了,就算生活一地鸡毛,也要一起顶到天荒地老,可目前连做梦的影子都断了。想想刚刚那幅画面,那个蜷缩的身体,明明还在颤抖,还在试图抓住啥,可最终却啥都抓不住。
那种无力感,早就在无数个清晨醒来时,悄悄渗进了我的骨髓里。 我或许不该如此想。爱人的走,或许确实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路。就像那个触电的瞬间,没有预兆,没有缓冲,唯独只留下惨白的灰瞬间。但我还是忍不住,在那空荡荡的房间里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声音挺轻,却像是敲响了心门。 毕竟,人活着的时候总喜爱给自己留点余地,哪怕是最小的、最荒诞的梦。可当那个梦真正形成的时候,那种被剥离的疼,确实比想象中更甚。
我想起他那会儿教我的话:“等风停了,我们再走。”可风停了之后,留下的只有海平面上翻涌的白沫,和那艘再也开不起来的船。 有时候我认定,那种触电的感觉,实际上就是灵魂在试图挣脱躯壳的挣扎。我们在各自的轨道上狂奔,却忘了回头看看彼此。可目前,哪怕我拼尽全力,似乎也无法再拼凑回那个整个的人。就像梦里,那个触电的瞬间,世界仿佛突然变得挺吵,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一个是他的,哪一个是我的。 我起身去倒杯水,手刚碰到桌面,指尖就传来一阵说不出的凉意。水杯里的水晃荡着,映出我焦急又迷茫的脸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梦里他触电的设定,并不是啥可怕的意外,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隐喻。爱人的走,就像一次无声的触电,瞬间击穿了所有的防线,留下的只有破碎的余温。 我拿起毛巾,仔仔细细地擦去额角的冷汗。毛巾上的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板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告别敲下休止符。窗外的鸟儿启动鸣叫,清脆的声响驱散了屋内的沉甸甸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心里还残留着刚刚触碰桌面时那一点点凉意。 或许,这就是生命的常态吧。
不可能一辈子风和日丽,也不可能每天都像梦里那样充满奇迹。
有时候我们会触电,有时候我们会迷路,有时候我们会突然就不见了。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废墟上,依然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,别看那味道已经消亡挺久了。 我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的风挺大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某种未说完的对话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肺里积攒的气难都吐出来,再用力吸进一口。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了,却又沉甸甸的,沉甸甸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释然。 我闭上眼,在心中默念了一句:“再见。”声音挺轻,却像是给整个世界盖章。转身回房的时候,脚步依然有些踉跄。
毕竟,生活就是这样,充满了未知和疼痛,但只要还有人在,还有梦,我们就一辈子不会真正丧失。只是那个触电的瞬间,确实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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