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要去旅行-梦游需远行
窗外的蝉鸣吵得我耳朵嗡嗡响,我迷迷糊糊地摇醒脑袋,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旋转的圆台上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票。
这不是幻觉,真真实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是熟悉的街道,但路灯变成了发光的像素条,原本喧嚣的人群变得像马赛克一样不清楚。 “去哪?”我对着空气喊,声音瞬间大得不合常理,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起来。“去海边?”我兴奋地问,但脑海里自动回放的是最终一场暴雨。 那个念头还没冒出来,脚底下突然滑了一下,整个人倾斜那会儿。我猛地想抓住边缘,结局手刚伸出去,就“啪”地一下,正好攥住了旁边一个刚溅到泥里的行人裤脚。
那行人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叔,正低头赶路,没看到我。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,结局用力过猛,大腿肌肉瞬间紧绷,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哎哎哎,小兄弟慢点!”大叔吓得往后缩了缩,赶紧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给我,眼神里满是惊慌。“小心点,这地滑得挺,别摔着。”我低头一看,那纸巾上沾着我刚刚步行时蹭到的泥点子,颜色深得像块抹布,并且上面还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:“小心!” 大叔看我愣神,赶紧扶正我的胳膊,冲我挤了挤眼,一副“我挺抱歉,但我没看路啊”的样子。
那一刻,我就像个迷路的小孩,被一个陌生大叔在一瞬间接住了所有的情绪。 我们走到一个路口,大叔突然指着前面亮着红灯的东西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“哥们,那边是旧城改造项目,要搬了,我这辈子就在这儿没散伙了,得好好看看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累得慌感。我顺着他手指头的方向看那会儿,只见那些临街的小铺子,原本繁华的叫卖声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规整划一的玻璃展示柜。 “哇,真是要搬家啊?”我忍不住惊呼出来。 “是啊,预备得挺急,”大叔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记录。“你看这,”他指着上面的一串数字,“这是上个月的营业额,三千五万。”我凑那会儿一看,那数字不像个一般/平平店铺经理能拿出来的,显眼的字号写着“日均客流 68 人,增长率 12%”。大叔看着眼前这群穿着统一马甲、手持设备的工作人员,眼神复杂。“我们这行,是在替城市谋生,今天日子好过,明天肯定得排队。大家都挺拼,但我们也挺累。” 大叔说完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毫无保留地发给我。照片里是一条蜿蜒的小河,河水挺静,河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树叶,远处是一座被白墙黛瓦依偎着的古城门,风格倒是挺“有人情味”,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泥石流,需求重新修修补补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待会儿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。
那会儿总想着去远方,想去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看,想去海边吹吹风。
那会儿认定旅行就是坐飞机,在陌生的城市里吃顿快餐,然后拍拍照片发哥们儿圈。可目前,看着大叔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式工装,听着他碎碎念的商业术语,我突然认定,那些所谓的“远方”,实际上离得挺近,就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。 大叔又指着前面正在施工的路,告诉我这里刚挖出了一个废弃工厂,里面或许藏着大量老东西。“我们要搬,也得带点东西,不能全扔了。”他叮嘱我,“我这就去翻翻,看看能挖出啥宝贝,省得你到时候空手回来,被路人指指点点。” 我接过他递来的工具包,心里咯噔一下。工具包挺轻,但分量挺重,上面印着一行小小的字:“用心挖掘,致敬岁月”。
我想起自己大学时候去海边拍照,总认定照片拍得再美,也不及这段回忆珍贵;想起自己在家进食,认定再好吃的菜,也不及此刻大叔递来的热汤和那句“小心”。 工夫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已经走了挺久。大叔终于找到了那家店,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蒸红薯过来,笑着说:“尝尝,这是我那会儿在老家做的,别看少了点味儿,但这是他的心。”我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暖流瞬间流遍全身。 回程的路,我坐的是那辆大叔陪我去坐的旧公交。车窗外的风景像流动的油画,画布上的色彩在不断变换。我忍不住想对大叔说句心里话:原来,真正的旅行,不是换个地方看风景,而是让人学会在新的地方重新认识自己。
那些在旧城改造中艰难坚守的人,那些在奔波中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的一般/平平人,他们才是这座城市最真的模样。 车轮转呀转,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个旋转的圆台边缘。
不知过了多久,_projects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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