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，我梦到了那种典型的“必死无疑”开局。 我和那个叫小亮的男人一见面，空气瞬间就凝固了。

本来我们还在合计周末哪去进食，结局一句话没说成，我就冲那会儿推了他一把。他没躲，反而像是被点燃了火球一样，回了我一脚。

那力道大得吓人，我整个人向后仰去，后背直接撞上了墙壁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趁机用枕头撞我的脑袋，我疼得大叫，他笑得一脸灿烂，还在那儿炫耀他刚刚让那把椅子翻了。 那一招是不是特别狠？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深，梦里大约就是那种忍不住就动手的劲儿。我们本来在灶台间赶工夫，结局我手一抖，锅铲子掉下来了。他看到锅，眼里绿光一闪，直接冲过来，把锅往我头上拍了一掌。

那声音像炸雷一样，我根本听不见头磕在案板上的声音。他彻底不顾我有没有受伤，反而把我也往旁边一推，说我运气不好撞坏了他的东西。 我就如此被他推出去，摔在地上，膝盖磕破了，血还没流出来呢，他就在那儿拿手机视频，让我给他表演“痛苦的表情”。我看着他在那儿洋洋自得的样子，心里特别堵。我明明只是想回家让他别撒气，结局他直接把我当成了泄气筒。 梦里的小亮讲话特别带刺，句句都是我的错。他一边骂我无理取闹，一边还在跟我讲道理。他说我刚刚推他，是出于我忒累了，想找个出口。他说他当时实际上也挺受伤，但他忍住了，只是认定我忒冲动了，故此动手了。 那个镜头拍得特近，我就看到他那张嘴。他那张嘴平时挺会安慰人的，目前却像刀子一样割在ensi 上。他说：“你明明知道我家门口那条巷子那会儿是如何修路的，你为啥要如此做？” 我梦到我也在那儿跟他说着啥“我已经改过自新了”、“我目前还在反思”，可他的眼神却在笑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数据：2023 年国内矛盾激化指数报告里提到，关于家庭暴力相关的投诉量在第三季度环比上升了 42%，其中大局部都是出于琐事引发的肢体冲突。

原来我刚刚那一推，可能就对应了报告里说的某一种具体案例。 我不理解他为啥要如此绝。我们那会儿啊，简直每天见面就得拥抱。昨天早上醒来他还在摸我的头发，说今天天气不错，务必出去跑个步。

这时候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，就只是认定他累了，想歇会儿。结局他看我睡在他旁边，直接把我抱起来，把我往沙发上一扔，说：“别装了，我知道你在想啥。” 他讲话的声音挺大，我也能听到。他说：“你心里实际上一直有想法，只是不敢承认，怕我嫌弃你矫情。” 那一刻，我认定他比那个猩猩还可怕。就像现实里那些所谓的“成熟男人”，明明心里还有一团火，还要假装冷静来维持家里的体面。 我就这样被推出去，摔在地板上。他还在旁边站着，仿佛在等我求饶。我看着他手里的刀，那是他平时出门必带的东西，他把刀往我骨头缝里往里插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哪位让你不听话的？” 梦里的他笑得挺甜，说：“别怕，我是为了你好。我动作如此大，万一你被伤到了如何办？”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，但他彻底听不见。 那种感觉确实特别窒息，就像被突然抽走了空气，只剩下酸涩。 梦里他最终对我说：“下次再让你动手，我就确实没那个耐心了。咱们和平分手吧，省得我在家里装好人让你受罪。” 我看着他那张脸，突然认定好熟悉。好熟悉到像是…… 不是，不对。 我猛地坐起来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。

如何会有这种念头？我就连不敢看他的眼。 我想起昨晚他说的“我脾气不好，改不了了”。

是啊，他的脾气确实不好，好办冲动，好办把没完没了的争吵变成一场面见杀。但他为啥会突然说出那种话？

是不是最近家里又有了啥变故？还是说，他确实在等那个机会，等我把那个该死的锅重新端起来？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，那里隐隐作痛。 “别怕，”我对自己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实际上我不是想动手。我是想让你收手。” “那为啥非要动手呢？”他接着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你问我为啥不原谅你，难道我就不能不原谅你吗？你让我如何原谅一个总想让我‘吃亏’的人？” 我愣在原地，大脑瞬间卡住了。 我想起最近公司裁员的事，想起家里老人病重的消息，也想起那个一直把责任推给孩子的自己。我突然意识到，我们之间的斗争，仿佛压根儿都不是我错了。 “是你错了，”我喃喃自语，“是你忒累了，把全世界都扛到了一块儿，最终自己却累成了一滩水。” 他愣了一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然后转过身去，背对着我。背影看起来挺孤独，但挺挺拔。 “那你呢？”他回过头，声音低沉了一些，“那你认定我，该如何做才对？” 这一次，我没有回答。 我只是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泛起了酸涩。

原来，我一直在期待他给我一点台阶下，但没想到，自己把台阶都踩没了。 梦醒时分，窗外阳光明媚。 我躺在床上，想着刚刚那个梦。

那个梦挺荒诞，充满了血腥味和争吵声，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。 我想起那个数据，想起报告的数字，那些冰冷的数据仿佛也没那么可怕。 或许他是对的。

或许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，哪位都不能保证相处一辈子。我们之间有过大量美好的回忆，有过大量温暖的新年，有过大量并肩作战的日子。 要是明天还能见到小亮，我想告诉他，我那时候不是想动手，是想告诉他：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讲话了。 明天早上出门，我想先去买点菜，买些新鲜的。

或许今天天气不错，我们一起去公园走走，看看那棵老槐树，看看我们曾经一起看过无数次的风。 要是还能联系上，我就问一句：“昨晚梦到啥了？” 要是小亮能待会儿回消息，我也随意回几句“嗯嗯，没事了”。 毕竟，生活里哪有那么多完美的剧本啊。 我翻了个身，预备睡个痛快觉。梦里的那个推，那个冲突，还有那个决裂，都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、扎心的疤。 但这疤，仿佛还挺让人舒服的。 出于我知道，别看过程挺痛，但毕竟我还是做了梦。 并且，我知道小亮会醒来的。 就像梦里的那个猩猩，也会醒过来的。 他也会像那会儿一样，有时候会挺冲动，有时候会挺温柔，有时候会突然翻脸，有时候又会心软地找借口。 我只是希望，还能再给他一次机会。 哪怕只给一次，哪怕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点的道歉。 我也得改改我的脾气了。 毕竟，真正的成熟，不是学会了如何动手，而是学会了如何不让自己受伤。 梦里的他确实迟钝，梦里的我也确实傻。 但醒来后，我还是会想起那个拥抱。 那个让我们差点就毁掉彼此，却又让我们死心塌地的拥抱。 算了，不想了。 目前，我只想看着手机屏幕，期待明天早上醒来，还能听到他温柔的呼吸声。 哪怕只是间或一次，哪怕只是平淡地“早安”。 毕竟，日子还长，感情嘛，就是磨出来的。 我躺下，闭上眼。 梦里没有打架，只有我们重新走回那条熟悉的巷子。 那里有阳光，有微风，还有我们像那会儿一样，互相搀扶着，慢慢往前走。 别看间或还是会不小心摔倒，但没关系，我们下次会扶着彼此，一起站得更稳。 这也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