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外公死了-梦见外公去世
老屋的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煤油灯,在梦里还亮着,像极了外婆生前缝补我破衣时的月光。外公走的那天,我还没过完今晚的觉,心里那股勒紧裤腰带的劲儿就没缓下来。 那天回来,屋里的空气特别干燥,像是要把骨头里的水分都吸干。他走的时候声音挺轻,仿佛怕惊醒了另一个世界里的孩子。我回头看他那张睡得像死兔子一样的脸,嘴角还挂着笑,想说啥又咽了回去。
这大约就是人生最荒诞又最真的地方吧,你死了,活着的人仿佛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成空气,连呼吸的阻力都消亡了。 后来我才想起来,外公走得实际上挺快,只是像被一阵看不见的风生生抽走,连最终那口气都顾不上喘。
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老屋的墙壁上莫名其妙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,我就连质疑是不是外公走了,屋子的灵气也跟着散了。
后来才知道,那是家里停电,只有风扇还在转,发出吱吱的怪叫声,吵得我心烦意乱。 那时候我就怪了,明明人都走远了,家里如何还会这样繁华?进食时爸妈都在旁边笑着递餐具,电视里放着我小时候最爱看的动画片,那些画面突然就定格在我小时候,我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被他们抢走的洋芋角,口水流了一地。
那一刻我特别想哭,眼泪流下来在饭碗里晕开,像极了小时候他们没擦干净利落的汤渍。外公留给了我忒多我消化不了的东西,那些温柔又有些残忍的母爱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死了我,我拼命想逃,却发现自己连站在岸边的力气都没有。 目前的我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,那些喧嚣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刺耳起来。
那会儿总认定世界挺大,大到甭管形成啥都能躲那会儿,但自从外公走了,我就认定这个世界的边缘贴过来了一脚,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。 我或许不懂事件该如何处理,也不精通跟人讲道理,就像外公那样,一直把最好的留给自己,把剩下的全给家人。
可是目前我才明白,有时候最好的不是留,而是奉献。外公不图啥回报,他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,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 有时候我在家里发呆,看着父母忙碌的背影,心里突然有些悔得慌。悔得慌自己曾经那么小气,总认定自己的小东西能独吞,别人的花都要计较多少斤两。
实际上吧,日子就是由无数个细小的瞬间组成的,外公就像那个连接那会儿与目前的锚点,没有他,那些瞬间可能会散掉一半。 最近这个季节,窗外的风特别大,吹得窗户哐哐响,像是在催促啥。我也该收拾收拾旧物了,那些泛黄的照片、旧衣服,该处理就处理,该扔掉就扔掉,别让它拖累目前的我。 外公,您在那边还好吗?我是不是又给您添费事了?实际上吧,您走了,我活着的意义也就被减了一半,剩下的这一半,全靠我拼命凑那会儿。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,听到隔壁邻居在唱歌,那声音特别老派,带着点乡音,突然就让我恍惚认定外公又回来了。他站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那把老吉他,弹着我小时候不懂的歌。
那一刻特别触动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 我或许就是这样吧,在某个瞬间,记忆会突然重组,所有的逻辑都乱了,只剩下一种莫名的、想要把某人带在身边的心跳。外公,您放心睡吧,我没事,我会好好的。 生活不是非黑即白的,中间有大量灰色地带,大量时候它就在我们身边,就在那些不起眼的瞬间里。
只要能记得,只要心还在跳动,日子就算过得再粗糙,也总比冷硬要强。 窗外的月亮又圆了,照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映出外公侧脸的一角。
我想起他年轻时那种坦荡的样子,那时候他讲话不多,做事却尤实际上在,就像这老屋的结构一样,看似好办,却支撑起了整个家。 目前家里挺宁静,只有猫在柜子里就寝的打呼噜声。我走到窗前,看着那轮明月,心里想着外公。
要是他还在,大约会笑着给我指指方向。 实际上人到中年,最大的课题就是如何面对丧失。外公这件事就像个烫手山芋,烫得人心慌,又让人舍不得扔。但转念一想,丧失也是一种礼物,它提醒我们珍惜眼前人。 赶明儿我要更努力一点,不管形成啥,都要把家里的灯一直留亮,把空气保持干净利落,就像他教我的那样,要活得通透。 外公,您放心,我一切都好,您不用揪心。我在呢,一直都在。 窗外的风停了,月光静静地洒下来,照着我一个人的影子。影子慢慢拉长,又慢慢缩短,最终融进夜色里。
这大约就是人生吧,有时候看似平静无波,实际上暗流涌动,大家都在看不见的地方互相拉扯着。 我拿起手机,给父母打电话,讲话的口齿越来越含糊,心里却越来越清楚。
原来,只要记得,就算没了,心里依然有个家。 外公,咱们说好了,赶明儿老了,别嫌我啰嗦,别嫌我老。咱们一起慢慢走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 夜越来越深,老屋的灯又亮了,我知道,外公在那边,一定也在看着我,等着我回家。 或许我不需求忒多理由,只要想起他,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。
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吧,在丧失之后,依然能找到那个温暖的支点。 听着隔壁电话里一声声的笑闹声,我认定世界突然变得特别大,大到装下了所有的美好。外公,您别走,我还没向您道别呢。 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您小时候的样子,您教我骑车,教我辨认野菜,教我坚持。
那时候您总说“傻孩子”,目前我才明白,那句话有多重。 梦里外公又活了,坐在我身边,手里拿着一罐老啤酒,笑着说:“来,喝了,咱们聊聊天。” 我就这样躺在老屋的地板上,听着窗外的蝉鸣,感觉离自己挺远,又挺近。
这大约就是死亡了吧,它把世界切成了两半,一半是繁华,一半是静悄悄。 外公,您辛苦了。 目前,我宁静地听着,不哭了。我懂事了,我知道该如何活。 窗外,月光如水,流淌进每一个角落。 我想起外公,想起那个一辈子留在我记忆里的背影。 这就够了。 外公,您在那边一切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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