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睡得挺沉，喉咙里空空的，突然感觉有一声庞大的脆响在脑子里炸开。紧接着，眼前的天花板像被啥钝器狠狠撞了一下，颗粒变得不清楚不清。我下意识地张嘴想喊，却只发出了“啊啊啊啊”的哭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大梦里回荡，吵得人心慌。 醒来时，我对着枕头又蹦又跳，脑子里全是画面：那根本不是一般/平平的牙，它们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，又像是被人从牙床里硬生生拔出来的。好多好多，我就连数都数不过来。有的牙松得了得，直接从嘴里掉出来，还带着点血水泡，看着就让我心里发毛，仿佛有啥东西要接着掉下去。我吓得赶紧用枕头堵着嘴，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，那种感觉确实不好受。 这梦忒真了，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梦里爬来爬去，咬着我的手指头，扯着我的头发。我夹着耳朵，想把它赶出去，可它忒顽固了，就在床头柜旁边的那只破拖鞋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持续往下走。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觉脸颊上仿佛也冒出了一些怪的小点，像是被啥东西啃过，又像是牙掉的时候把脸蹭花了。现实世界里的床忒硬了，梦里的床软得像云朵一样，但我抓不住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牙在梦里消散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 我拼命想记住这些牙的样子：有的大，有的小，有的白净的像雪，有的暗黄的像旧木头，还有的上面还长着点点黑斑。它们掉的时候位置都不对劲，有的从门牙上掉下来，有的从后牙上掉出来，就连有的直接从牙龈裂缝里钻出来，根本长不回去。

这种疼痛感别看是在梦里，但那种感觉忒清楚了，让我醒来时浑身冷汗。 我想哭，想尖叫，就连想把自己埋在土里。但我知道，这时候最好还是保持清醒，别让自己睡着，那样那些牙可能会跟着又掉下来一次。我握紧拳头，告诉自己：这只是梦，是梦，是梦。 梦里掉的那些牙，别看看起来吓人，但只要它们掉光了，我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换啥型号的唇彩。我脑子一转，突然意识到，或许梦里掉落的不是牙，而是我这段工夫里，那些出于忒用力的表情而磨掉的门牙，要么是因漠视刷牙习惯而掉落的牙龈边缘。

那些牙在梦里掉得忒快，连补牙的工夫都没有。 我想起白天在 work 的时候，为了赶进度，下颌关节一直发出咔咔的响，那种酸胀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后来我 lupa 了，结局感觉脑袋时常像灌了铅一样沉，有时候还会从高处掉下来。

这种生理上的不适，是不是也有点像是梦里掉牙的那个感觉？别看不像，但那种失控、那种随时可能崩断的不保险感，倒是挺像的。 我路过卫生间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有些歪，确实像昨天吃得忒撑，要么是出于牙疼咬到了硬物。镜子前的那双眼，看起来有点涣散，眼神里带着点迷茫，仿佛心里那口窝囊气还没散。

我想起昨晚，我又没睡好，半夜起来又喝了一杯水，结局喉咙里有些沙哑。

这些细节在梦里都被放大，把那些原本细小的烦恼，变成了大大的响声和锋利的边缘。 我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飞舞的灰尘，突然认定它们像极了那些掉落的牙。它们也是碎掉的，也是无主的，随风飘散，找不到归宿。我伸出手，想去抓一片，又怕抓不住，只能任由它们落下。

这种无力感，比梦里掉牙的时候更让人难受。 我知道，现实中我也还是会掉牙。

不是那种夸张的剧情，而是那种慢性的、细碎的损耗。

有时候早上刷牙，牙刷刷到了最终一遍，感觉还能再用力一点，结局牙就磕磕碰碰的，掉一颗两颗。

有时候为了省钱，吃辣的时候咬得忒重，反正牙没掉，就是疼得想哭。

有时候牙掉了，懒得去医院，就自己去找东西填，结局填了又崩，崩了又找。

这种循环往复的痛，加上牙频繁掉落的恐惧，让我在梦里都不敢睡得忒死，生怕再掉一颗。 我或许该找个工夫，把那些掉落的牙都补上，把缝隙填满。别看现实中可能补个几十块，但梦里要是再掉一颗，我就确实没法补了。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轻声说：别掉了，别掉了。 天快亮的时候，我翻了个身，不再试图把那些牙堵住。我闭上眼，试图在梦里休息。但我知道，它们还会动，还会掉，还会咬耳朵，还会扯头发。

我想喊救命，但喉咙里的气管已经被扯得发紧，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 我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想着：明天去补牙，补牙，再补牙。

哪怕只是补一颗，也要把它补好，不让它再掉下去。 梦里那些掉落的牙，实际上都是我在现实生活中那些轻微损伤的预演。它们提醒我，牙就像我们的牙，一旦启动松动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不管梦里掉多少，醒来后，我务必像梦中人一样，赶紧去补，赶紧去换，赶紧去明白：牙掉了，可千万不要让它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