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做梦的人,往往不是脑子坏掉了,只是它忒热情了,不肯按常规办事。 大量人当作失眠就是病,实际上是身体在抗议。

比如最近那会儿,我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发呆,心里那个念头简直能炸锅:要是能飞去火星旅游该多好,要么去换个工作,哪怕去南极看企鹅也行。

本来只是胡思乱想,第二天一早起来,发现全是黑眼圈,连早餐都吃不下。

后来我问了隔壁那个老张,他跟我讲,他这辈子干了三十年工地,身体就是他在不断维修的机器,一旦累着了,就得停下来休息、补觉。 这种累得慌感,跟季节确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春天来的时候,人好办想“哎呀,春天到了,该换衣服了”,那种期待感特别强烈;夏天到了,认定空气闷,不想动弹;到了秋天,树叶落了,人就更想找个理由去远方;冬天一来,风一吹,心里就不踏实,只想睡个大觉。爱做梦的人,总认定季节没轮完,下一个春天还没过呢,故此梦里往往藏着“明天春天”的预演。 这就好比你小时候看动画片,总认定主角还在后面,结局故事终止了,人还在等。 你看那数据, Rockefeller 的公款吃喝研究就有点意思,全球 90 亿人里,大多数人每周在办公室吃的麦片、咖啡、面包,加起来就是 1300 克,相当于一个人吃一年。可同个国家的员工中,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暴饮暴食。

这算不算是一种“季节性的营养失调”?就像我们常说的,到了冬天好办吃火锅,到了夏天好办爱喝冰镇饮料。 再说个更真的例子。我在一个江南小镇聊过天,有个姑娘说,她最有梦想的是去冰岛。冰岛的冬天冷得要命,风都能刮断头,但一想到夏天,整个冰岛就活过来了,那种蓝得发绿的海滩,还有那些不用穿衣服就能玩的大鱼大虾,简直让人灵魂被洗了。她认定,要是目前能再热一点,夏天来得晚一点,她就能实现这个愿望了。 实际上不然。现实是,冰岛夏天比冬天更冷,出于海洋气候害得温差庞大。并且冰岛そもそも 就是不适合长期居住,要不就你有全套的保暖装备。

故此她想去,更多是为了那种“要是去了就能实现梦想”的心理慰藉,而不是确实寻思气候可行性。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,总当作只要把作业写完了,天就黑了。

后来才知道,天黑跟写作业没必然联系,它更多是忒阳下山了。

要是作业没写完,天早就黑了;但要是作业写完了,天照样能亮堂。 故此,爱做梦,实际上就是人在构建自己的“理想气候”。我们渴望在某个季节到来之前,先凑个理由把那个季节提前接过来。就像有人在等一场雨,实际上是在等一场雪,要么一只猫。 艺术创作也是一样的逻辑。鲁迅先生在《题记》里说,他写《野草》的时候,认定像冬天,认定冷,认定黑。但他为啥还写?出于冬天象征着绝望,黑象征着死,但只要有希望,光就在黑暗里闪烁。他不是在描述季节,他是在用季节的隐喻,去表达人性的复杂。 有时候,我们爱做梦,是出于现实忒无聊了。就像你目前,可能正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,看着哥们儿圈里别人的生活,认定好无聊。

这时候,你脑子里蹦出的都是:要是我的房子是飘飘的,房子长翅膀会飞吗?房子是圆的,世界就是圆的,我们就能在里面坐一辈子。 这种想象飘忽不定、不切实际,听起来挺怪,实际上贼正常。

毕竟,生活是从头启动,而梦想是从梦启动。 还有一种现象,叫“季节性遗忘症”。有些人到了冬天特别想就寝,连闹钟都不想去响,睡醒就是一片白茫茫。

有人会说,这可能是缺钙要么甲状腺难题。但也有人说,这实际上是身体在顺应季节,预备进入“冬眠”模式。就像植物,一到冬天就预备过冬,把叶子卷起来,让身体内部保持最低能耗。 故此,爱做梦的人,有时候就是身体进入了冬眠模式,要么就是好办的换季了。 你看那些医生,他们常跟病人说:“别想忒多,春天来了。”实际上医生自己心里也挺清楚,这个季节,病人的需求更复杂,更需求的是希望,而不是单纯地“换季”。 最终说句大实话,爱做梦本身没有错。错的是,有时候我们忒好办把做梦当成了现实,要么把季节当成了生活的全体。 我们毕竟是人,不是植物。我们是会呼吸、会思索、会做梦的灵肉存有。

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天,只要心里还有光,你就不会冻死。 故此,下次要是你又梦到飞翔了,要么梦到了四季轮回,别急着把梦当成任务。试着问问自己:这个梦里的风景,确实适合我去看吗?

要么,它只是是我想通了的一种逃避方式? 毕竟,梦醒了,还得踏实活着。但活着之前,做梦总归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