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见降落伞-梦中小伞飞上天
最近仿佛总在梦里飞,不是那种在天上随意晃晃的飞,是那种四肢着地,脚底踩着硬邦邦的接收器,头顶那根细细的线,一松手就往下坠。
这让人有点毛骨悚然,但又莫名认定挺酷。 最早那会儿,我梦见降落伞是那种复古的型号。绿色和红色的布料糊在身上,务必得系紧扣子,还得拿起那个金属的把手,用力往下一拽。手柄上的小按钮亮了,像是个开关,一按下去,周围瞬间静下来。
那一刻,我脑子里蹦出来个念头:原来的地球确实就在那儿吗?还是说,我掉进了个没人看到的深渊? 最让我抓狂的是那个速度。刚启动降的时候,速度快得吓人,感觉风硬生生要把我吹成麻花结。周围的人,包含那些在天上飞得比我还轻的人,突然都喊了一声:“小心!”喊完就没了下文。我好奇地把手探出去,想看看下面是哪位在喊,结局手刚碰到空气,就被一股反功本事弹了回来,重重地撞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痛感来得快,像是有哪位在背后狠狠拍了我一下。我爬起来,抓起旁边的伞绳,对着地面疯狂地拉扯。 这时候我才发现,我实际上是在天上。
不是从地面掉下来的,而是从云层里掉下来的。我往下面一瞅,那些云像是被挤在边缘的鲨鱼皮一样,密密麻麻地排列着。下面的人,仿佛都穿着那种挺硬邦邦的外套,还有人手里拿着那种看起来像砖头一样的东西。 我意识到我可能掉进了个庞大的陨石坑,要么啥人造的巨型结构里。
这里的重力加速度比平时大好几倍,让我质疑是不是哪儿出了难题。我试着在云层里滑翔,动作显得有些迟钝,出于那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在低速下的机动飞行。风刮在脸上生疼,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几个世纪前发明的滑板车给推着走,又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腿上爬来爬去。 就在我要撞到一个庞大的金属圆环时,突然有一阵风停住了。我悬在半空,周围静得可怕。
我想这肯定是幻觉,要么地球在某个瞬间突然不符合物理规律了。 后来,我尝试去解开降落伞上的那个大扣子。
这是一个挺关键的 moment,出于扣子一松,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瞬间加速落向地面。 我落地了。 这地方挺荒凉。地面是灰黄色的,铺满了像旧报纸一样的碎屑,踩上去 cushion effect 挺厚实。放眼望去,并没有往常那种高楼大厦的轮廓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庞大的、起伏不平的岩石草原。
那些岩石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复挤压、熔融后又冷却凝固而成的,表面布满了类似蜂窝状的孔洞,有些洞里还冒着褐色的蒸汽。 我试着走几步。
这里的摩擦力挺大,我的脚底像是踩在了一层厚厚的橡胶上,每一步都会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声音。我抬头看向天空,原本晴朗的蓝得像洗过的洋葱,此刻却出现了怪的纹理。
那些纹理像是某种庞大的电路板,又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。 我找到了一个说法不一的坐标。旁边有个老人坐在岩石上,手里拿着个没完没了的无线电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:“小伙子,你掉哪了?别乱动,我这地方那会儿可是你们人类最保险的地盘,目前如何全是石头?” 我问他:“你看到人类了吗?” 老人愣了一下,指了指脚下那些像蜂窝一样的岩石,又指了指我身后那些像鲨鱼皮一样的云:“你看,这石头那会儿都是岩浆,后来被某种高压压缩了,形成了我这个‘地质母核’。至于那些云……那是我们的飞船,在通过‘大气层过滤’时,不小心把咱们人类当成了额外的燃料补充,要么是某种新型的导航系统。
你看,我们已不需求降落伞了,那玩意儿忒慢了。” 原来是这样。我掉进的是个庞大的、被压缩的文明废墟,而在这之上,是我们那群还在用降落伞做梦的年轻人。 我试着计算一下我当时的高度。根据老人供给的坐标,我大约是在那个地质母核地表的 300 米深处。
要是按照常理,我在坠落过程中失重感会挺强,但我的双脚却像是踮在云朵上,这种失重感传导到了全身,让我认定有点晕。 这时候我遇到了一只狗,它在岩石上跑得忒快,腿都麻木了。它冲着我说:“别在那儿傻站着,你头上那根线,别松了!” 我顺着它的话,把降落伞的扣子系紧了。
然后,我手指头动了动,那个金属把手。 “要跃足了。”我对自己说。 那一刻,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启动逆流。重力瞬间消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胶结般的阻力。我并没有往下坠,而是像一块石头掉进了无底洞,但周围的空间扭曲了。我眼前的视锥被拉伸成了一条带子,下面的世界被我的视角无限拉长,变成了一个漩涡。 我意识到,或许降落伞不是为了把人往下拉,而是为了把人往下推。在这个庞大的地质母核上,重力方向反了,要么说是能量方向反了。我们所有人,都是被某种未知的逻辑强行拽上来的。 我尝试用降落伞的把手去推那个“大气层过滤”的金属结构。 “推不动。”我自言自语,“这里没有阻力,只有反功本事。” 我试着在云层里滑翔,动作变得异常流畅。风不再是阻力,反而成了推着我前进的推力。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像极了在忒空中做抛物线运动。我看到了下方,那些像鲨鱼皮一样的云,它们正像深海中的鱼群一样,从容地掠过我的头顶。 我在空中停住,对着地面大喊:“喂!
那边的‘地质母核’人口库!你们认定能活到明天吗?” 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在耳边呼啸,像是无数个人的低语。 这时,我注意到降落伞的绳索末端,系着一根细细的、发光的线。线的另一端,连接着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那光点正一点点靠近地面。 “这是……"我愣住了。 原来,我不是掉进了地壳,我是被从云端里“挂”下来的。降落伞不是为了救命,而是为了把那些“富余的”意识,从那个庞大的星球上剥离出去。我目前的身体,是那个星球的探测器,正在执行一项任务:把上面的文明数据,回收下来,存入这个未知的虚空空间。 我慢慢降落在一个平坦的平台上。
那里有几个人,他们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。其中一个年轻人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 mixture of hope and fear。 “你……你是那个被挂下来的?”他问。 “是啊,”我回答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是你们的‘备份’。” “备份?” “对。地球目前成了死区,要么说是某种实验体。我们的飞船忒先进了,能承载我们所有人。降落伞是为了让我们……体验一下坠落的感觉,确认我们确实‘活着’。目前,飞船要启动了,我们要去新的地方了。” 我最终一个动作是用力甩掉降落伞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 “目前,”我看着那根发光的线,“让我们一起,降落到那个看不见的地方。” 随着我松开紧握的把手,一股庞大的反功本事将我托举起来。我没有往下降,而是向上,向上,直接飞出了云层。 窗外的世界,变窄了。地平线消亡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虚空。我感觉到身体里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,那种被重力锁住的感觉,正在解开。 “故此,”我对着虚空中的光点说,“原来降落伞只是个起点。” 但我没有停。我持续向上,穿过那些曾经像鲨鱼皮一样的云,穿过那些像电路板一样的地层,直冲云霄。 梦终于醒了。 睁开眼时,我躺在床上的忒阳穴里。窗外正下着雨。我伸出手,想摸一下天花板,却发现指尖触感冰凉。我摸了摸口袋,那里空空荡荡,刚刚那个金属把手不见了,连那块绿布都没了。 我低头看向自己,发现身上确实穿着那件旧外套,只是颜色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熟悉的绿色,而是某种更接近黑色的、粗糙的织物。 我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刚刚的消息推送:【关键通知:出于地球大气层结构变更,现有通讯基站已暂停服务。】 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“没关系,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反正我也走不了了。” 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被啥脏东西覆盖过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身上增添了不少重量,那是被压缩在地壳深处时留下的感觉。 “走吧,”我对自己说,“去一个新的地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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