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梦到重复的场景-重复梦境场景反复出现
睡到深更半夜,天刚蒙蒙亮,我被一阵奇异的嗡嗡声拽醒了。
那声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地板上啃噬墙壁,又像有人低声数着啥。我猛地坐起,后背冷汗直流。我伸出手去摸,指尖触到的是一片黏糊糊的触感,紧接着,那些声音也缠了上来。 这不是梦。 我这辈子最怕梦里有东西重复。
那会儿做梦,场景一直乱七八糟的,聊斋故事、鬼魂出没,啥都有。可这一次,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盯着天花板看,喊出口型,嘴里蹦出来的全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。我重复地、机械地念着刚刚的梦话,字字清楚,却听不出半分笑意。
那种重复带来的窒息感,比任何尖叫都吓人。 实际上我并不是确实在揪心啥大祸临头。我醒过来,脑子已经在转了。我意识到,我刚刚梦到的场景,实际上就是我自己。我在梦里把自己变成了某种东西,变成了一个会梦的怪物,要么更准地说,我梦到了我自己。
这种自我投射的感觉,就像把镜子里的自己投影到了外忒空,那种距离感突然拉得特别长,长到让人发疯。 我试着去理解这个重复。它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回音壁,把我的潜意识放大了无数倍。
那些我白天不敢想、想不到的念头,在这个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然后重新播放了一遍又一遍。
第一次,我挺惊慌,认定自己像个傻瓜,像个被扔进泥潭的人。
第二次,恐慌略微退潮了一点,我启动试着去消化这些画面。 我想起最近做的那些怪的梦。有一次,我在梦里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,墙壁上不断浮现出我小时候的照片,那些照片上的我,穿着和我目前一样的衣服,表情却惊恐地看向镜头。
那时候我实际上已经梦到了大量次,但每次醒来都当作只是一般/平平的噩梦。直到今天,我才明白,所有的重复,本质上都是大脑在试图处理那些无法消化的情绪。 我有点想落泪,但这次眼泪挺咸,像是化了水。我在梦里见过大量奇人异事,有人能看到那会儿,有人能预知未来,可连我自己,都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困住了。
这种感觉让人恍惚,仿佛身份和身体都变得不清楚了。我试图管住自己的情绪,想把自己拉回现实,但那些重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如何也退下去。 我想起最近做的那些怪的梦,比如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面镜子,镜子里的我是另一个版本的我,在追逐要么躲避着啥。
那时候我也挺恐惧,怕自己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循环里,怕有一天醒来,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,而是确实活在梦里。
那种恐惧是真的,那种被撕裂的保险感也是真的。 我有时候在想,为啥人总爱在梦里做重复的梦?或许是出于大脑在试图清理缓存。
那些被压抑的记忆、那些说不出口的话、那些一直压在心底的恐惧和欲望,都在梦里被反复刷新了。每一次重复,都是大脑在努力重组信息,试图找到一个新的出口。就像你在装修一间房子,要是某个角落一直回声作响,说明那里藏着一堆杂物,需求被清理出来。 我也挺怪,为啥我们会对重复如此敏感。在现实生活中,重复是常态,是规律,是我们生活的基石。但在梦里,重复成了异类,成了威胁。我们恐惧重复,是出于重复意味着无法转变,意味着循环。我们一直在寻找新的、不同的、不一样的,便梦醒了,焦虑又生,又梦又醒。 我试着总结一下这种感觉。它不像是病理性的,也不像是恐惧症。它更像是一种深层的诗意。每一个重复的场景,都是我们灵魂深处某种未被言说的自我对话。
那些被忽略的角落,那些被遗弃的角落,都在梦里被重新铺陈出来。我们都在里面,却又不归于里面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梦。
那时候我也学着自己讲话,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鸟,飞向了天空。
后来我长大了,再也飞不起来了,只能在地上爬。我知道,那个鸟是我,那个爬在地上的是现实的我。
我想飞起来,想离开那个巢,可巢里的每一次起飞,都像是死循环。 这种感觉让我想要停下来,想要把那些画面关掉。
我想把那个黏糊糊的触感搞定来,想把手指头从那些声音里抽出来。
可是它们忒真了,忒有质感了,就连有点重。它们压得我喘不过气,但我又忍不住想要再次触碰它们,想要再次经历那种被压扁的感觉。 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那个重复的场景接上。接上了,又断了。接上,又断了。
这就像在走钢丝,脚下一滑,整个人就掉下去了。但我没有掉。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呼吸,只要我还在思索,我就会一直醒着。我能够在梦里飞翔,也能够在地上爬行,这就是自由。 最终,我对自己说,别怕。梦里的重复只是为了让我们看清自己,不是为了让我们被困住。
那些嗡嗡声,只是某种节奏。有些旋律我们厌恶,是出于噪音忒大,但我们务必学会去适应,就连去享受那个重复的节奏。 我已经醒了。天快亮了,新的一天启动了。我踉跄着站起身,去洗漱,去穿衣,去预备早饭。
那些重复的梦像一把刀,划破了梦境的表皮,露出了里面鲜活的、躁动的、充满可能性的皮肤。我告诉自己,接下来的人生里,不会再有重复的梦了。我会带着这些新的记忆,带着新的恐惧与希望,去拥抱这个全新的、不被定义的、无限可能的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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