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医院治病治死人-梦见医院治死人
昨天半夜,我老是在梦里跑医院,看到自己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撞进弄堂口的诊所。
那时候天黑得像墨,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烧焦的纸味。我手里攥着那张刚写好的单子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,仿佛能把灵魂都挖出来。医生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,眼镜片上糊着厚厚的霜,讲话像是在跟哪位合计大事。我告诉他,我刚刚已经治好了,目前躺在病床上,连呼吸都认定轻飘飘的。他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,眼神里透着点不对劲:“证明一下,你治好了?” 我掏出手机拍张照片,上面是我刚刚想死又没敢死的样子,还有那张写着“已康复”的小纸条。医生看完照片,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:“看到了,真治好了。
不过你刚刚那口气,像是被啥东西给吞了,你看这里。”我顺着他手指头的方向看那会儿,看到自己喉咙里有一道黑色的沟壑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生生咬出来,牙都掉了一半,露出底下灰败的舌苔。 “这是咋回事?”我哭丧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怕耽误了抢救工夫。 “别管那么多,”医生皱着眉,推着我往里走,“你刚刚那口气,是有人专门给你‘挖’的。
这人挺横,专门在阴间搞搞破坏,把你们的命给夺了。”我刚想否认,门口突然闪过一道黑影,那人手里挥舞着半截断刀,正对着我的脖子骂道:“滚出来!
看清楚是哪位在搞鬼!” 那黑影猛地一挥手,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,瞬间栽倒在地上。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那是血液启动逆流的声音。就在这一瞬间,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把整个世界都吞没了。
我想起那天晚上,隔壁老王出于欠了赌债,确实被那帮人拖进了地窖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
那群人专门抽人,先把人的魂给掏空,再灌点血水,让他们在梦里当作治好了,实际上没那么回事。 医生站在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一根烧焦的签子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记住了,别信啥‘治病救人’的鬼话,人都有死过一次的本能。你刚刚那口气,就是别人用血水灌进去的。
要是你不信,下次再想梦到,就醒来看看自己的手,是不是在流血?” 梦醒了,窗外日头正好,阳光洒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我摸了摸手,指尖确实有一点凉,但更多的是痛。
我想,或许梦里的医生说得对,人确实有过被夺命的时刻,就像老王家那样。只是我们活在人世间,总想着把那些不祥的预兆挡在外面,把命当成砖头往墙上一靠,硬生生把自己养得比哪位都健康。可真相往往是,那些所谓的“好运”,不过是别人把你从泥里捞出来,然后偷偷把你的命给换成了别人的。 我退回到墙角,把手机里的照片狠狠拍进黑洞。刚刚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还在门口抽烟,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盘旋,像是一只只蠕动的虫子。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,那是他从某个神秘人手里抢过来的,上面写着:“此乃人间至阴之物,不可触碰,违者血连。”他把纸展开,对着我晃了晃:“看到没?这就是人间的规矩。” 我接过纸,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:“人死如灯灭”。我愣在原地,认定这道字像是某种宣判,又像是某种诅咒。
是啊,人死就像灯灭了一样,再亮也灭不掉。可人还没死呢,如何可能确实“治”好?所谓的“治疗”,不过是把那些该死的念头暂时压下去,等风头过了再找个借口,把命给弄丢。 我转身往回走,脚步发沉。我知道,梦里的医院并没有真正治好我。真正的病还在心里,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掌控权的恐惧,是一种明知悬却还要往前冲的执念。就像那个在梦里被抽走魂魄的人,他的身体是整个的,只是灵魂已经散了。 夜深了,城市里的霓虹灯仍然亮着,像无数双眼在盯着我们。
我想,或许下次做梦,就不怕了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,人还没真正离开,那我就是那盏不灭的灯。
哪怕是被那帮人夺走魂魄,哪怕是在梦里被掐断气,我也要赌一把,赌自己还能挺那会儿,赌我自己别看是个死人,但在我心里,我还是一个活人。 我闭上眼,不再看那烧焦的纸片,不再听那医生的警告。我假装自己又跑进了医院,假装我要给那个被抽走魂魄的人“治疗”。
这一次,我不怕了。出于我知道,人只要还在呼吸,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死去。梦里的医生再凶,再狠,也撬不开我心底那团不肯熄灭的火。 天快亮了,我又回到了病房。我在床上醒来,窗外有风吹进来,带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气息。我摸了摸胸口,那里确实有一块硬硬的石头,像是被啥东西紧紧攥着。我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,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 “别怕,”我想对自己说,“人死灯灭,可人心里火不灭。” 我穿上衣服,拿起手机,预备给那个神秘人发个消息。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,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鸣叫,没人接,最终只留下一句干巴巴的:“请自便。” 挂断电话,我走出病房,阳光仍然明媚。我知道,今天又是新的启动。别看梦里有人从阴间捞人,别看有人用血水灌命,但这一切,都转变不了啥。出于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敢做梦,我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死去。梦里的医院,不过是另一个我,在另一个世界里,持续那场永不落幕的生死游戏/拉倒。 我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,向着那个未知的明天走去。
那里没有医生,没有死人,没有所谓的“治疗”。
只有我,还有我那颗别看被夺走魂魄,却仍然燃烧着最终一点希望的灯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