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，我被从噩梦中惊醒，嘴里那个位置传来一阵隐隐作痛的刺痛，像是有根钝刀子在那啃咬。胃里翻江倒海，全是那种让人上窜下跳的痉挛感，仿佛有啥东西在里头的空间里疯狂打架，呼吸都变得艰难，心脏也跟着剧烈地跳动着，像是随时都要撞破胸膛。

那一瞬间，那种痛觉直冲天灵盖，感觉灵魂都被撕裂了，周围的光线都变得不清楚不清，世界只剩下我嘴里那个黏糊糊、疼火火的东西在倒数着如何自愈。 这大约就是身体在跟我抗议，它说它快撑不住了，要么该换掉啥零件了。我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哪块牙出了难题，只知道那个位置像是在里头的某个角落里生根了，如何拔都拔不出来，反而越拔疼痛感越重。记得小时候体检的时候，医生看我的牙医片子，说那是蛀牙，但当时我只认定是个小洞，没忒当回事，目前回想起来，那实际上是一团乱麻。

那时候我还在上学，背着书包在教室里走，腿脚还比较灵活，突然有一天突然认定心里堵得慌，那种堵不是那种尴尬的难受，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和无力。 最近这段工夫，我总认定自己身体里有了个“坏东西”在作祟。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施暴者，一天 24 小时不停地在那折腾，有时候我干脆直接躺下来，闭着眼，就是在那儿硬扛，生怕下一秒我就被这玩意儿给掀了。它仿佛特别厌恶我，仿佛有啥不管我做啥，它都要跟我过不去，非要找借口，非要赖在我身上不走。我试过各种方式，比如刷牙，但刷完嘴里的味道有点发酸，仿佛那东西只是没被彻底清理干净利落，里面还藏着一层看不见的油腻。

有时候我就连不得不去牙医诊所，坐在冰冷的诊室里，看着牙医拿着镜子一点点清理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剥洋葱，一层一层地下去，每一层下去都让人心里发慌，那种疼痛感就像是一把密不透风的铁闸，把嘴给关死了。 有时候我会在网上找案例，看到其他哥们儿说拔牙的时候特别疼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拔牙的时候，把里面最硬的骨头给拆出来，硬生生地把肉给扯出来，整个人都麻了，连动一下身子都要小心翼翼的。我也曾试过用盐水漱口，要么吃止痛药，可那只是暂时的缓解，等药效过了，那种疼痛感又会回来，并且比那会儿更难受。

这到底是如何回事？

为啥这种痛就像在夜里醒来，睁开了眼，却发现自己被那个东西锁在了床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它在那里肆虐，直到哪天它终于累了，要么是累了我就去拔它。 不知道啥时候起，我认定这种痛不是啥小毛病了，它像是一个庞大的警钟，在提醒我需求彻底更换掉这个旧零件。

或许就是最近这段工夫，身体积攒了一些炎症，要么某个角落的细菌启动繁殖，它们不再知足于躲在血泊里，而是硬着头皮出来，非要跟我的身体叫板。它可能就在我的牙龈里扎根了，要么是在我的牙根深处埋下了种子，目前它正拼命地往外钻，想要找出口，想要给我来个痛快。 我也试过各种偏方，比如用花椒粉撒在痛处，要么贴一些止痛膏药，希望能让它宁静下来。结局呢，那些东西大多只是治标不治本，只能暂时麻痹一下神经，让疼痛减轻一点，但根本无法解决根本难题。

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发愁，看着自己嘴角那边那个红彤彤、肿得老大的地方，心里就有点发虚。

那地方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火塘，把周围的张罗都给烧红了，里面的血肉不清楚，分不清哪是肉哪是骨头。我就连质疑，是不是那个坏家伙非要跟我较劲，非要让我在牙床上再咬一口，非要让我尝尝那种痛到的感觉。 我会在深夜里反复回想，回想那个梦境，回想那阵突如其来的疼痛。大脑在那儿转啊转，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，转着转着就有点晕，索性就躺在地上算了。

那种痛感不再只是局部的刺痛，它变得是一种弥漫性的不安，仿佛有啥东西在往后退，又仿佛有啥东西在往前冲。它仿佛在说：“别急，我有办法，只要我持续折磨你，你就得乖乖听我的。” 我也试过用冷水漱口，让肿胀的牙龈略微凉快一点，可那根本没用，它就像是一条泼天的泼油，浇不灭火苗，反而让余温更久。

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身体内部有啥系统出现了紊乱，那些炎症终于突破了防线，找到了一个出口，预备启动新一轮的破坏。

这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感觉那些被伤害的张罗正在学着如何反抗，如何跟我硬碰硬。 我也想过要不要直接去医院，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找出来。可一想到要面对那个陌生的牙医，想到要忍着可能存有的麻醉，想到要回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和冷气的诊室，就连想到要经历那种拔牙时的剧痛，我就又认定没必要。

那些哥们儿说的“拔牙恢复期要两周”、“术后要忌口”、“得好好刷牙防蛀”之类的建议，我都听得头大，认定那是废话，跟我想换掉那个坏家伙有啥关系？还不如花工夫去研究，不如我干脆就不管它了，让它自己在那儿折腾，反正我也承受不了这种痛了。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如此抗拒拔牙。

可能是那种痛感确实忒尖锐了，忒无法忍着了，就像是被一根细针扎在心脏的位置。

每次一想到，那种感觉就会让我下意识地缩一下脖子，要么把脸埋进臂弯里，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躲开那个疼痛源。可后来我发现，除了躲，还能如何办？

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坏家伙在我嘴里持续横冲直撞，直到哪天它确实把我给拆了？ 有时候我在梦里还会做噩梦，梦见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，那里的牙都在疯狂生长，有的大到能挡住我的视线，有的长到了我的鼻尖上，有的长到了我的耳朵里。我拼命地想要拔掉它们，可那些牙仿佛特别结实，如何拔都拔不出来，反而是我越拔它们越喜爱，它们仿佛在嘲笑我一个。

那种梦里的疼痛感，和现实中的那一点痛感一样，都是那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折磨。 我也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的身体确实到了该换牙的时候，要么是该换掉那个坏家伙的工夫到了。

或许那个坏家伙就是那个蛀牙，或许就是那个慢性炎症，要么就是某个长期的难题，它早就在角落里等着了，目前终于要掀盖子了。它像个顽皮的恶作剧者，非要跟我玩个捉迷藏，非要在我的口腔里制造一场闹剧。 我下次醒来，可能还是会认定嘴里那个位置有点疼，但那种疼痛感应当能那会儿了吧？大约吧。我不确定，那只是暂时的麻痹，还是确实病情反复了。

要是真如我当作的那样，那我就得赶紧去看医生，把那个坏家伙给处理掉，让它不要再在我嘴里作乱。

毕竟，生活还得持续，我不想被这种痛感给拖垮了。 算了，还是忍忍吧。痛感总会那会儿的，就像那些伤口总会愈合一样。

只要我不去看一眼，就不算确实去看一眼，那一切也就都那会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