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流自己鼻血-梦漏鼻血
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死,像只被棉花裹住的猫,眼皮打架根本挪不开。可哪位也没想到,就在眼皮一合一睁之间,喉咙里那股热劲儿一下就冲上去了。我猛地一闭眼,鼻尖上就冒出一团红彤彤的雾,软绵绵的,像哪位不小心把大的棉花糖塞进了鼻孔里,咕嘟咕嘟往下淌。 那股子热乎劲顺着鼻子往里钻,钻到眼眶里,就连到了后脑勺。我下意识地去抓那个鼻子,指尖刚碰到,就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血顺着手指头往下掉,不是那种粘稠的血,而是像刚挤出来的草莓汁,但颜色更红,更鲜亮,带着点甜,甜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我手忙脚乱地想扑上去堵,可手伸过来如何都接不住,那血流得比水还快,一边流一边在睡衣上晕开,像把血绣在衣服上。 我醒了,就听到屋里还有动静。妈在灶台间忙,炖了汤,热气腾腾的。妈问我:“咋了大懒狗?
如何手抖的?”我想说没事,憋了半天才发现,喉头堵得慌,那一口血还在往外冒,顺着下巴流到了床单上,红得刺眼。 那晚梦里的场景忒清楚了,黑漆漆的屋子,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鼻尖上的那点红,在黑暗中像两团小火苗,明明灭灭。醒来后我吓了一跳,认定自己要是真流血了,那场面得多丢人,羞耻感比还嘴还疼。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我赶紧去洗手间冲了把脸,可如何洗都洗不掉那种腥腥的味道,那是鼻血特有的味道,咸咸的,凉凉的。 这时候妈在灶台间切菜的动作突然停了一秒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那种老母亲特有的、带着点笑意的担忧。她看我脸色不对,就伸手搭在我脖子上,凉凉的,凉得有点不算舒服。我顺势倒在她怀里,她就坐在那边,一边给我擦脸一边碎碎念:“哎哟,孩子,如何如此不小心,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剧看忒久了?还是上火?” 我看着她,心里咯噔一下。妈知道我在想啥吧?心里一定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,一边念叨一边拿纸巾随意给我抹抹,手指头嘴唇都红了。我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我赶紧板起脸:“没事妈,我就是刚刚有点懵,手抖了一下,没注意。” 妈叹了口气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力道有点重,挺疼的:“没事没事,都是孩子气,下次注意就行。
哎对了,最近我这老毛病又犯了,刚换季,略微有点风就鼻塞,鼻子堵得了得。你上次说想换条新鼻子,我刚刚在超市看中了那款,鼻血多,但透气性极好,透气性极好,确实,比纯棉的贵了不止十倍,但这玩意儿可忒吸汗了,夏天戴久了脸都出汗,挺难受。” 说完她转身去拿手机看视频,看了待会儿又转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心疼:“那你目前先别动,等会儿再给你弄。
这鼻子要是再出血,我可不管你是哪一回,得赶紧把血清理干净利落。” 我看着她走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一直如此操不完的心,又像个大尾巴一样护着我不让我受罪。我就如此一直躺着,听着电视里的新闻,突然想了一件事。 目前的流行趋势里,有个词叫“干热感”要么“静电”,说是皮肤缺水要么内部缺水,会害得体内水分流失加快,这时候身体会本能地往上找,通过出汗要么流鼻血来释放富余的水分。
这一说法挺玄乎,但逻辑还算通顺。我那会儿总认定鼻子是末梢器官,供血少,可没想到它还有如此深层次的“补水机制”。 记得上周去体检,医生让我查个血液指标。他指着屏幕上的报告,语气平淡却笃定:“看你那个血红蛋白偏低,再加上红细胞压积低,说明你的造血功能不是忒好,身体本身就有点缺水。严重的话,连这个都补不回来,到时候真流鼻血了,再找哪位去?” 医生那一脸严肃,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回到家,我拿着化验单,妈已经坐在那边发呆,手里抓着一杯温水,见我回来,赶紧把杯子放下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那杯没喝多少的温水,突然把手里的东西往我面前一推。 “拿去吧,”她平时讲话喜爱阴阳怪气,可这时候严肃得不中,“先别管你说啥乱七八糟的。你那个血常规,医生说缺铁缺锌,我上次去你那谈钱,给你开了个补铁的药,还让你把维生素 C 也吃了点。你上次说鼻子出血,我就给你买了个这个复明鼻喷,说专治这个,据说喷上去能帮你把血止住,还能帮你把那个‘干热感’给压下去。
反正就是让你多休息,别熬夜,少讲话。” 我接过药和喷剂,沉甸甸的。妈把喷剂往我鼻子里灌了一口,动作娴熟得不像话,倒得我差点喷出来:“张嘴,对,对着这个喷,喷两下,漱漱口,记得不要立马洗忒干净利落,让药在鼻腔里待待会儿,不然效果打折。” 听着她嘴里念叨着各种各样的偏方和效果,我心里突然有些发腻。妈那会儿确实是如此想的,她认定只要把血堵住了,把脸擦干净利落了,人就没事儿了。可目前想来,那东西能治啥病啊?除了让人流鼻血,还能治啥?她当作自己在治病,实际上可能只是在配合身体那个本能地“补水”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月亮,突然认定有些孤独。
那会儿总认定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出了难题就要赶紧修,该用药就该用药,该换配件就换配件。但今天这身病,非但不能修,还成了妈妈另一层心结。她揪心我身体不好,却又不想让我知道真相,怕我揪心,怕我自责,怕我出于流鼻血而认定自己是不是确实废了。 我伸手摸了摸枕头,里面藏着妈塞进去的备用纸巾,里面还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是我她写给我的: “孩子,别怕。你流的那口血,别看多,但那是身体在喊‘渴’。妈给你查了数据,医生说你的造血系统有点小毛病,但别灰心,身体是有智慧会调节的。赶明儿咱们不熬夜,少来气,多吃点蔬菜,多喝点水。
要是下次再出血,咱们直接去医院,别跟妈讲这些玄乎的东西,妈确实不放心。
记住,在这个家里,你喝饱了,比啥都强。” 我把那张纸条折好,塞进枕头深处。飘出来的轻飘飘的,带着淡淡的草药味。 夜深了,我重新躺下,闭上眼。梦里那团红雾仿佛淡了一些,不再是那种烧灼感,反而像是一团温热的雾,轻轻缠绕在鼻尖,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。我妈在灶台间切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,锅铲撞击碗碟的声音,还有她间或发出的、带着担忧又宠溺的叹气声。 嗯,没啥大毛病,就是身体有点缺水。身体知道如何调节。 我想,或许真正的健康,不是那张化验单上冰冷的数字,而是像妈这样,默默地把那些粗糙的、带着体温的关怀,藏在你的那些“毛病”背后。
那些流鼻血的日子,那些被心疼的日子,实际上都是身体在提醒你,该补点啥了。 我翻了个身,嘴角微微上扬,竟认定这梦里如何都解不开的死结,目前终于松开了。 对了,妈还给我买了两盒那个鼻喷剂,说是我下次再流了就用这个,顺便帮我囤了点维生素 C。她今天特意多带了两瓶,说是我想自己去买忒贵了。 我回头看了一眼灶台间的方向,妈蹲在那边接着切菜,刀切菜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音挺有节奏。 看来,身体缺水的难题,还得靠它自己来解决。 我持续躺着,梦里那团红雾终于消散得干干净利落净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,飘进梦里,飘到床外,飘到妈的梦里,飘到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夜晚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