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我来到了河边,手里攥着把剪刀正在处理一条鲶鱼。鱼身呈现出那种特有的土黄色,皮肤上似乎还带着几道不规则的黑斑,像是被啥粗糙的东西蹭过似的。我学着那会儿在短视频里看到的那种“去粘液”的方式,疯狂地往水里倒那瓶特别浓的洗洁精,然后一边喊一边用鱼嘴里的硬刺去刮那个黑斑,就像是在给鱼做身体按摩。水越灌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,直到我听到“噗嗤”一声,那条鱼被冲进了河汊里,我顺势坐在了岸边,手里端着一碗清水,间或还会瞥一眼那还在流血还在跳动的鱼肉,心里突然就有点发慌,不知道它会不会死掉。 实际上我根本不懂鱼如何呼吸,只知道这玩意儿吃鱼,连隔壁的猫狗都怕它。

不过梦境那个角落一直挺特别,有时候你会突然认定眼前的东西跟生活里的某个场景重叠起来。

比如我就想起上周在菜市场遇到的那群卖鱼的老人,他们一边吆喝一边捞起鱼来,动作特别快,像是变戏法似的,把缸里的鱼一个个捞上来就扔给顾客。

那时候人声鼎沸,鱼腥味混杂着腌菜香飘出来,我无意间路过了他们,心里想着要是我也能跟那些老邻居混个脸熟该多好,没想到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画面。梦里我拿着剪刀对着那些鱼,实际上它们早就没命了,只是不知道的是,那些在梦里还在游动的鱼儿,实际上是被我吓跑了,要么是变成了一种更怪的生物形态。 关于这个梦的隐喻,我认定可能跟最近工作里的一些事件相关。我最近刚接手了一个新团队,几个新来的家伙特别活跃,像是梦里刚被冲出来的鱼一样,到处乱窜,有时候还会把大家撞得鼻青脸肿的。有一次在会议室里,大家围坐在一起聊聊方案,突然有人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句“我认定这个方向肯定不中”,然后全场瞬间宁静下来,随即爆发出激烈的争论。后面我坐在那里,看着那些鱼一样的新人,突然认定仿佛也不全是坏事,起码有时候这种“乱窜”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灵感,就像梦里那条鱼还没被清理完,反而在清水里游了一圈,身体还亮晶晶的。 在梦里,我除了剪鱼皮,还试着用剪刀去剪那根硬刺,结局没剪下来,反而把鱼皮给剪破了,露出里面那种粉红色的肉质,看起来忒鲜嫩了,我差点就咽不下去了。

这让我想起刚刚在办公室茶水间遇到的事件,那个新同事老张刚入职不久,最近有点神神叨叨的,总说听到了啥怪的声响,有时候还会怪地回头看看。他做的事就像梦里那条鱼一样,表面看着挺正常,就连还能干活,但过个几天就会出难题。上周他告诉我,最近时常做梦梦见自己切东西,这次可能跟那个场景相关,他在茶水间说梦话的时候,嘴里念叨着要彻底把那些“肉”切干净利落,结局切成了啥也看不见。 有时候我认定,梦里的鱼实际上实际上就是我们自己心里那些被压住的东西。梦里我是主动去处理的,用尽了好力气,最终才把它处理好。现实中,我们可能也是这样,总认定有些话不想说,有些事不想做,但就是管住不了那股力量。

比如在群里发语音,明明不想讲话,听到有人问话,心一横就发那会儿了,结局发出去之后又悔得慌得要死,那种悔得慌的感觉就像梦里冲进来的清水,把啥都冲了个干净利落。 对了,我刚刚在梦里还发现了一个小细节,就是那条鱼最终被冲进了河里,而河里的水颜色特别深,倒映着两岸的房子和路过的行人。我当时就揪心它会不会沉底,最终浮出水面,变成了一种庇护要么警示的形态。

实际上我心里也没底,只是认定不管它变成啥样,都已经在我梦里终止了。生活嘛,就像这家店里的鱼,有的快活,有的快死,有的就连可能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变成了一种更高级的形态。 不过话说回来,梦里我端着清水看鱼的时候,实际上心里已经挺知足了。大约就是那种“原来我也能如此了得”要么“原来我也没那么恐惧”的感觉吧。毕竟真的生活里,我们一直忙着赶路,忙着砍柴砍柴,忙着做饭做饭,有时候连做梦的工夫都被挤占了。梦里那条鱼别看最终没救回来,但它起码让我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,心里亮过待会儿。 后来我在梦里又遇到了另一条鱼,这次是银白色的,体型特别大,游得慢吞吞的,后面还跟着几只小鲶鱼。我试着去跟它对话,它居然听懂了,说它要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。我心动了,就赶紧拉着它往岸边跑,结局跑得忒急,把那条银白色的鱼给撞翻在地上了。

那块地上全是泥,我上去小心翼翼地拨着,可是它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脚,嘴里还往下吐着白色的泡沫。
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梦里早就启动重构了,那些鱼和人之间的界限变得不清楚了,它们在互相试探,也在互相告别。 第二天醒来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照在枕头上,把那个梦里的画面都洗得格外清楚。但我回想起来,梦里那条被冲走的鱼,实际上并没有死,它变成了一种新的存有,在纸质的世界里持续游动,持续游动,持续游动。

这就是梦的魅力嘛,别看有时候逻辑说不通,别看有时候让人心里堵得慌,但有时候突然会涌起一股莫名的触动。

比如我就在想,说不定哪天梦里那条银白色的鱼确实会来找我,它不是来找我,而是来告诉我,生活里那些原本当作过不去的坎,实际上它们早就跳出来了,只是换了个地方,再换一个形态。 我或许不会记得梦里的具体细节,比如那个洗洁精的味道,要么剪刀具体的型号,但那种感觉一直特别生动。

那种被突然冲进来的清水冲击到的感觉,那种记忆突然就断层的痛楚,那种在混乱中重新找到秩序的瞬间,都是做梦时候最大的惊喜。毕竟醒来之后,我们总得面对现实的冷冰冰和酸溜溜,但梦里那些鱼,那些水,那些光影,它们会一直陪着,在某个宁静的时刻,轻轻抚过你的心里。 最终我总结了一下,梦里那些被处理过的鱼,实际上暗示了我们要学会接纳那些并不完美的自己。就像梦里那条快死的鱼,最终还是在清水里恢复了光彩。别看我在梦里没能处理好它,但或许现实中,我们总要做点啥,哪怕只是剪掉一点点鱼皮,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点鱼身,只要让自己活得更整个一些,那些被割开的地方,最终也会长回皮肤,变成我们身上新的纹路。 你看那个梦,别看有点乱,有点破,但实际上它挺有生命力。

有时候我们忒怕乱了,习惯了把一切都收拾得整规整齐,但有时候,正是那些“乱窜”的鱼,那些“乱跳”的思绪,带出了不一样的天。就像我目前写这个梦的样子,字也写得好,逻辑也理顺了,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冒出一些不连贯的句子,要么是一些突然蹦出来的词。

或许这就是生活,或许这就是梦里那条鱼最终的归宿,它跳进了河里,变成了另一种更宽广的水流,在现实的水里持续流淌。 实际上我或许并不需求确实去编辑那些梦,也不需求确实去分析那些隐喻。

只要记得,在梦里那些被剪过的鱼,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利落净,被清理得干干净利落净。它们不再需求被刮去那些黑斑,不再需求被冲去那些粘液,出于它们早已找到了新的平衡点。它们变成了某种更稳固的存有,或许是在梦里,或许是在醒来后的生活里。 最终我想说,别忒苛求那些梦的结局。

有时候我们只是想去河边,想看看那些鱼儿,想听听它们的声音。

哪怕最终它们都没活过来,哪怕它们变成了某种怪的形态,但只要那瞬间的感知还在,那就是有价值的。生活嘛,就像那个梦,一面镜子,照见的东西固然调皮,照出的影子别看灰暗,但也总比没有影子好。

故此今晚的梦里,我还是认定挺快乐的,出于那条鱼别看走了,但它留下的痕迹,还在我心里,还在梦里,还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持续游动,持续游动,持续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