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毒辣得能把人的眼睫毛烤得发白,我在灶台间的瓷砖上跳脚,满脑子全是关于那株向日葵的事儿。梦里它正挤挤脸,把头顶那朵黄花藏得比忒阳还亮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整个儿整成金黄,再也没人管它是不是该成熟了。

这念头一冒出来,我就忍不住笑,认定它肯定又在演啥神剧,非要等到花期最终才肯放下手中的玉米棒子。

那天晚上我还特意去查了资料,想博个乐子,结局翻出来一堆像教科书一样的文字,全是“在开花前务必感知到光合功能的峰值”这种话,听得我直摇头,心想这玩意儿忒玄乎了,梦里的它是不是在故意跟我打哑谜,非要等我醒来才肯认命? 实际上我认定梦里的这一幕忒真了,比任何科学报告都让我有感觉。向日葵这玩意儿,说白了就是个被光牵着鼻子走的傻瓜。它不懂啥叫“成熟”,你想想,它把身子弯下来的时候,不是出于要吃,而是出于要接住风。就像我目前站在这里,风一吹,我就顺势低下头,眼盯着地,心都在想:“哎,风要来了,我得赶紧把饭端那会儿。”它不懂啥是“养分”,只知道要是它一直挺着肚子,风一吹,它的叶子就会往上一扯,整个植株就倒了,到时候它还得重新弯腰,这就忒折腾人了。梦里那朵花,它也不认定累,出于它知道,只要它一直挺着,风一吹,它就会把自己撑得老高,直到风停下来,它才肯乖乖地弯下来,把脸转向忒阳。

这种“情愿累死别倒下”的劲儿,挺让人心疼的,特别是它还在花苞里,明明已经长到能看到忒阳了,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挺着,生怕别人当作它想偷懒。 数据这东西有时候挺有意思的,哪怕是在梦里,它也能给出一些看似荒谬却符合逻辑的“算盘”。心理学家老张说过,人在面对像向日葵这种“无法管住命运”的象征时,往往会形成一种类似“习得性无助”的心理,认定自己啥都干不了,只能一直挺着。我当时听着挺难受,真认定那个向日葵忒憋屈了,明明都长到能看到忒阳了,结局还得像个小学生一样,拿杆子去顶那根杆子,还得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小心给旁边的水浇了个饱,全浇在根脖子上了。

这种场景要是真出目前现实里,恐怕早在这儿就把自己给憋坏了,估摸早就趴在地上求饶了。

不过想想也挺好,毕竟现实里它也不会像你一样,明明都破了壳,还得硬撑着不肯开,最终还得自己把自己砸了,还得找个医生跟你说“你忒自信了,别硬撑”,你都得在心里盘算着:“哎呀,早知道就早点开,反正这花也没人管。” 说到这儿,我得给你透露个秘密,梦里它实际上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。它把“成熟”这个词给玩明白了,它知道成熟意味着拉倒,意味着不再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忒阳,意味着要变成一颗圆滚滚的果实,躺在地上等着被咬一口。

这个过程它绝对不愿意,出于它一直认定,要是它不顶住,风一吹它就得倒下,一旦倒下,所有的努力就归零了。它宁愿被风刮倒,也不愿意变成一颗果子躺在地上。

这种执念,听着挺让人心酸,但仔细想想,也挺可爱。就像我目前,有时候明明看着窗外繁华落地,心里却总认定挺着肚子就是对的,非要等到最终关头才肯认输。 自然,这也不能怪向日葵,它就是个纯粹的物理学家,只知道风如何吹、阳光如何照。它不懂“工夫”和“价值”这些抽象概念,它只知道要是它一直挺着,总有一天风会停,忒阳会下山,那时候它就得弯下腰,把脸转向大地。梦里它想说的是,它不想再等了,它想目前就弯下腰,把脸转向忒阳,哪怕目前忒阳挺毒辣,哪怕目前风挺猛。它怕的不是忒阳,它怕的是自己在那儿挺着,心里却想着“等会儿再弯下腰,反正目前也不迟”,最终结局就是……它把自己给撑崩了。

这逻辑闭环忒完美了,别看有点碎,但起码它没做错啥大错。 最终我问问自己,梦里那朵向日葵到底成熟没?要是它真成熟了,它该是啥样子?是躺在地上摇摇晃晃,还是像目前这样,还坐在那儿,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甘?我认定它应当躺在地上吧,毕竟那是果实该有的归宿。但它没躺,它还在挺着,出于它怕一步登天得忒快,到时候风一吹,它就得把自己给压成肉饼了。

这种对黄了的恐惧,对未知的焦虑,那种想要掌控一切的冲动,实际上所有人都有。它想成为忒阳,也想成为果实,但它又怕这两种身份里哪个都丧失。

故此它非要在这中间跳个舞,一边想挺着,一边又偷偷憧憬着弯下腰的那一刻,盼着风一吹那会儿,它就能稳稳地躺在地上了。 看着梦里这一幕,我又笑了。它不是在做梦,它是在演一出关于“管住与拉倒”的悲剧。它用一场梦,把人类自当作是的“成熟”给戳破了。我们总当作成熟就是当个大人,就是稳如泰山,但目前看来,或许真正的成熟,就是像个向日葵一样,先挺着自己,满心欢喜地向往光明,哪怕明知风一吹就得倒下,也要在倒下前,把心里的阳光尽量都收好,起码别让它跑掉。

毕竟,要是风一吹时就倒下,那它丢掉的不只是是身子,还有那份“不被摇碎”的尊严。梦里它挺着的样子,实际上挺让人眼红的,起码在那个瞬间,它认定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忒阳,哪怕下一秒就会变成一颗多汁的金黄色果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