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螃蟹变成小男孩-梦见男生螃蟹化身
昨晚梦到一只大螃蟹,它长得特别壮实,壳子亮得像刚磨过光的镜面,背上是两撮毛茸茸的钳子,在梦里轻轻晃悠。它想变成个小男孩,先是从脚丫底下钻出来,把那双硬壳硬生生给换成了软乎乎的皮肤,关节处还像没长好似的微微发青,最终蹲坐在地上,手里攥着一把折扇,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 那小螃蟹根本不需求上学,出于它长得忒快忒快了。它的壳硬得连铁铲子都戳不动,上面早就印满了我昨晚懒得洗鞋印子,小指头关节像生锈的轴承一样咔咔响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手里还提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,汗味和咸腥味混杂着,比街上卖冰棍的都要呛人。它想变小,认定变小了就能跑得快,想钻进我的鞋里,把空气都挤出来,结局被自己伸出来的腿绊得踉踉跄跄。我哭笑不得,伸手去抓它,它却像遇上了啥大敌一样拼命往后缩,蟹钳一夹,膝盖骨生疼,疼得它龇牙咧嘴。最终我想帮它,就用脚轻轻点了点它的壳,它才肯乖乖地趴在我的膝盖上,眼泪汪汪地咋咋呼呼地哭起来,那哭声尖细得像指甲刮桌子。 如何变呢?它突然想起那会儿看过的童话书,翻出那本蓝色的《神奇魔法盒》,里面插着各种颜色的蜡笔。它把蓝色蜡笔拿在手里,在膝盖上用力画啊画,指节都画红了,可还是不够,那小个子长得越来越像我了,只是颜色有点荧光,像被照过光的旧照。
我想,光靠画画不中,得去海边找螃蟹王。昨天在青岛,我亲眼看到一只大螃蟹,隔着网子看它跳舞,那动作利索得像在跳街舞,特别是那钳子,夹起小虾米往嘴里送,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。
那小螃蟹学着它的样子,把壳打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沙砾和泥沙,那是它真的家,用我根本想象不到的复杂和粗糙。它试着把“螃蟹”的壳换成了“人手”,结局手一伸,瞬间就把自己弄掉了,像是个迷路的孩子在沙滩上乱窜,最终被海浪卷走了一大半。目前它连个整个的壳都不剩,只能缩成一团,躲在我的旧毛衣底下,借着光缝补那层已经裂开的、带着泥垢的壳。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起身就去找它。回到家,桌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盒子:有卖臭豆腐的、有卖水晶虾的、还有那个传说中的“星际螃蟹”。它第一个发现了那个大盒子,里面躺着无数只小螃蟹,有的长着翅膀,有的背着大袋子,有的就连像是个微型机器人。它挤那会儿,用那双刚换上的手去碰那个被压扁的、鼓鼓囊囊的蟹腿,动作迟钝得像在推一辆满载的牛车。
那小个子试着把那只软乎乎的壳塞进纸箱里,结局纸箱还没合上,它就把自己给挤扁了,胸腔直接撞到了纸箱的角上,疼得它在地上打滚,像个没学会翻身的大熊猫。
我想把它抱起来,它却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,四脚朝天翻了个身,壳上那些被磨得发亮的纹路,瞬间变成了一幅滑稽的画:一只螃蟹想当人,结局把自己画成了一个半人半蟹的怪人,海报效果拉满。 它目前瘦得能蜷进我的裤腰里,浑身上下只有三个主要部位:头、两条腿、一个壳。头是软的,能弯下来递东西;腿是硬的,步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;壳是破的,上面全是我的指纹和指甲印子。它想变成人,结局发现自己连个像样的脚都没有,只能拖着两条结实的蟹腿在泥地里爬行,每一步都陷进去三厘米,最终还得把腿折起来才出来。我忍不住笑出声,拍着它软趴趴的胸口:“你真是个天才!”它却把脑袋埋进被我捏皱的鞋帮里,只露出一双眼,里面全是惊恐和渴望,时不时盯着我手里的拖鞋,警惕地点点头,仿佛在说:“别拿走,我怕再变回去,又要被夹到。” 我把它抱到沙发上,它却像个小老虎一样扑过来,死死咬住沙发扶手,爪子抓得哗哗响,把沙发都抓出了道子。它想飞起来,结局翅膀还没长好,想扇动的时候,两条硬腿一蹬,直接把自己“飞”到了天花板上的凉席上,成了个降落伞。它想抓我,结局手刚伸出去,那两根粗壮的蟹钳就把自己给卡住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只庞大的、会飞的、又矮又丑的螃蟹人。我气得想揍它,却不敢下手,怕它又变小了,躲在被窝里哭。最终我把它抱起来,它却突然松开手,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悬在半空中,嘴里嘟囔着:“我要变回人,我要变回那个能步行、有尊严的人!” 它看着我,那双原本归于螃蟹的眼,此刻倒像是两个黑洞,里面倒映着满屋子的杂物和它自己狼狈的模样。它想离开,可那两条腿忒沉了,想站起来又迈不开步,只能蜷缩成一团,用那破旧的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小煤球躺在地上。我把它放在枕头边,它头也不抬,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那是它的目标,也是它的牢笼。它想就寝,可那两条硬腿一直在抽搐,像是在抗议这具身体的痛苦。 这时,我突然想起啥,起身去衣柜找那件旧毛衣。它立马醒了,用那双还没长成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,拼命挣扎,螃蟹壳的触感在皮肤下传导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头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它裹进那件软乎、温暖、带着淡淡洗衣粉香气的旧毛衣里。它缩成一团,像个刚抱完大猩猩的小毛孩,别看瘦弱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的光。它想告诉我,变回人挺难,但得一步步来。它伸出那两只还在磨得冒烟的爪子,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,像是在说:“别怕,我会慢慢长大的,别看过程挺慢,并且时常摔倒,但我会记住每一次爬行的感觉,记住每一次被夹到的疼痛,那是成长的代价。” 我把它抱起来,像抱着一个抱枕。它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本《神奇魔法盒》,里面藏着各种各样的小怪物,有的能飞,有的能变人,可最终都变成了白纸一样。它想变成人,却发现自己只是长得像人/拉倒,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两个长长的钳子和硬壳。它不再想变,只想变回那个曾经能自由呼吸、能随意挥舞钳子、能在水泥地上无忧无虑奔跑的小螃蟹。它蜷在毛衣里,听着我呼噜呼噜的呼吸声,像是在梦中做着最终的梦,梦里没有变,只有慢腾腾的、真的、带着泥土腥气和阳光温度的成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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