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真是不凑巧,刚睡到五个八左右,迷迷糊糊脑子一热,就被一股子闷闷的闷气压住了,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似的。接了半夜的尿,一睁眼,天还在下,但那种雨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润润的,而是越下越大,像是老天爷把整个屋顶都当成了杯垫,往我头上扣。

那雨下得狠,屋里屋里,那漏水声简直比淋头还响,哗啦哗啦,像一群小喇叭在开派对,把昏黄的老灯都震得晃悠。我连摸到枕头边的手都没力气,估摸是半夜生理周期来了,整个人软绵绵的,像堵了一坨浆糊。 实际上醒来之后我就懵了,刚掀开被子,一股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那股子陈旧的霉味,混着雨水飘进来的那种腥腥的味儿,直往鼻子里钻。屋里漏水,这玩意儿听着一般/平平,但对我这种常年坐办公室、对“环境”概念不清楚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灾难现场。我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,那地板居然还是干的,除了那哗哗的流水声,连个水渍都没见着,这哪是漏水,分明是老天爷故意跟我作对,想看我半夜赖床,非要在我头上开瓢。 我就坐在那张硬板床上,头发全湿透了,贴在头皮上,凉飕飕的,人瞬间就清醒了不少。

那雨越下越大,雨点砸在玻璃窗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脆响,把隔壁房间的邻居吵醒了。我裹紧被子,眼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漏水的洞,那口子大得能塞下一只手,水从上面哗啦啦往下淌,顺着横梁流下来,在地面上积了个深坑,我那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“天塌了”的感觉。半夜漏水,这种事儿最怕半夜开灯找水,结局就是更黑的,更热,更吵。 后来我爬起来,手脚麻利地收拾烂摊子。

漏水点就在墙角,离床头大约三米远的地方。我光着脚丫子走那会儿,手一伸,那水流着出来了,顺着脚后跟往下淌,在脚底汇成一股小水洼,滴溜溜地往下掉,声音特别清楚,清楚得能听到水流撞击在瓷砖上的声音。我就踢着地上的水,一边踢一边骂,骂得嗓子都哑了:“完蛋了,完了,这下如何收拾?” 这一下漏水,直接把我折腾醒了。我披上被子,裹成个粽子,那雨还在下,越下越大,像是要把房子都浇透了。我伸手去摸旁边的柜子,柜子是干的,但地板是湿的,我踩上去,那脚底板瞬间像踩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,就连有点粘,我那种“我是不是得了失智症”的感觉瞬间就上来了。毕竟我平时就寝压根儿不铺地毯,就是认定地板凉快,哪位让这暴雨一停,地板还是湿的,连个水珠都没干透。 我就在那张硬床上坐了待会儿,那水月的感觉让人挺不舒服。我试着站起来,想拿个衣架把水擦干,结局刚一动,那下面流出来的水瞬间又涌上来,像个喷泉似的。我这才明白,这屋里漏水,那根本不是在漏,是在“哗啦啦”地往下掉,像是要把这屋顶给掏空了。 后来我干脆干脆不干了,直接躺上去,彻底顾不上那湿漉漉的脚,毕竟那脚丫子又凉又粘,跟裹着湿毛巾似的。我只能用那种“我要是死了算了”的心态,把自己当成一滩水,在这屋里接着流。 那雨下得特别凶,我估摸着要是再不处理,这屋里水都要漫出来了。我拿出手机,拨了那会儿,说是找物业,结局人家说半夜漏水,还得先看屋顶,还得搞个水泵。我就在那儿干急眼,那雨还是下,越下越大,像是要把屋顶给掀翻了一样。我看着窗外那堵墙,那墙上的裂纹都跟着雨水往下掉,看得我心里直发慌。 我就在那儿坐了一小时,啥也没干,就是看着那黑色的水坑,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,心里直犯嘀咕。

那水从屋顶流下来,顺着横梁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的声音,每一声都像是一颗小石子砸进脑子里,嗡嗡的,让人搞不懂啥叫“不可抗力”。 我认定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,偏偏赶在我这个“高危人群”的头上。我这人本来就好办失眠,这雨一下,脑子就更乱了。

我琢磨着,今晚这雨要是再下,我真要变成一滩水了。

不然,这屋里漏水,这雨下得如此大,这房子岂不是要塌了? 后来我索性不睡了,这雨下得忒大,我连翻身都艰难,只能坐在那儿,抱着被子,听着那哗哗的流水声,心里直打鼓。

那水从地板往上流,流到柜子上,流到墙上,我看得目瞪口呆。 我想,这雨要是再下,我这辈子都得变成水了。目前这屋里漏水,这雨下得如此大,我估摸这辈子都得在这屋里“泡汤”。我估摸这辈子都得在这屋里“泡汤”,这辈子都得在这屋里“泡汤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