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早就停了，正对着这一大片玻璃墙上积了厚厚一层灰，像不像那水漫金山时，灰蒙蒙的雾霭把天都给蒙住了。我坐着没动，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这要是真有个特大洪水下来了，趁着目前雨没歇，赶紧冲出去。我坐在那儿，看着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水，心里直打鼓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淹没。 小时候听过不少洪水故事，但听着听着总认定不像确实。

那时候家里穷，过年那天趁天黑就溜到河边，看到河水漫过脚脖子，带着几根枯树枝，漫过膝盖，再往上就是浑浊的水面，上面漂浮着各种垃圾和塑料瓶。

那是真正的灾，那时候连个家都建不起来，房子都被水吞了，人们只能在泥地里打滚，呼救的声音都被风吹走了。

后来政府启动建堤坝，修路，别看还是会有水漫出来，但总算能站住脚。

那时候认定未来会好，认定只要人强了，水就挡不住我们。 可是现实比故事更让人心惊肉跳。前两天去工地，看到工人师傅穿着胶鞋，在泥水里干活，那水快顶到他们的肩了。

那场面忒压抑了，塑料布都抬不起来。

还有视频里看到的，那是洪水那会儿后，河道被冲得东倒西歪，两岸的堤坝被冲垮，浑浊的水裹挟着泥沙像猛兽一样扑过来。岸边那些被护河的栏杆，早就被冲得粉碎，只剩下断断黏黏的木头桩子在泥里站着。 实际上数据比故事更让人绝望。据水利部门统计，长江流域上中下游分别有 1960 万、980 万和 960 万人可能面临洪水威胁，其中浮游在野外的 338 万人将直接处于悬之中。

这次洪水要是形成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要是住在低洼地带，别说房子了，连个家都保不住；要是能躲进屋里，那也得看门道，要是被水淹没一楼，光是抽水就要几十万，这钱哪位出？ 我不懂那些复杂的工程学原理，但我打个比方，这就像坐上了发大水的小船，船舱里全是水，外面还在下雨，可你只能拼命往后漂，根本不想掉下去。洪水来的时候不是温吞吞的，是带着冲劲的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连空气都挤不进去。

那时候你会看到，建筑物被淹了，电线杆断了，还有那些被冲走的房子/屋，整规整齐地倒在地上，像是一个个等待回收的旧玩具，没人收拾，就那样搁在那儿。 更可怕的是，这水不止是漫过的，而是把一切挡都挡不住。堤坝建好了，水还是得进来；路修好了，水还是得冲那会儿。

那时候你会看到，高楼大厦变成了一片汪洋，连窗户都被水淹了，只能透过玻璃往外看，外面全是浑浊的水，还有那些被冲走的车辆和居民。
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庞大的玻璃笼子里，笼子外面是洪水，里面是绝望。 我也曾想过，人确实能跑吗？小时候在河边看，水漫过脚踝的时候，腿就废了，跑不动了。

那时候认定跑不过水，只能站着等。

后来听说过“回水口”的说法，说洪水到了那个口就退下去了，可那时候不知道那口在哪，也不知道退下去之前会不会把东西冲走。水往低处流，那是规律，可当洪水变成洪水，那规律就得让人重新学会。 目前想想，这水来得忒快，忒凶了。它不像那会儿那样只是漫过地面，而是把一切都吞没了。

你看那些被冲走的电线杆，别看断了，但还在泥里站着，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。

那些被淹没的楼房，别看没了，但在那片汪洋里，却像是一幅庞大的画，画的是我们曾经的家园。 我也不知道这洪水啥时候会来，或许就在明天，或许下周。可就算来了，我们也得预备好跑路。

不过目前最揪心的，还是不知道那水啥时候会退，也不知道退下去之前，还会有啥意外。水退了，岸上还剩下啥？那些被冲走的房子/屋，那些被冲走的车辆，那些被冲走的人，还有那些被冲走的堤坝，最终都会变成啥？ 实际上我也没想过忒多，就是怕。最怕的就是水来了，到时候没人能跑，只能看着一切被淹没。

那时候会想起那会儿在河边看水漫过脚脖子的时候，那时候认定水漫过膝盖是小事，没想到目前水漫过身，连个家都保不住。

那时候认定未来会好，没想到目前未来已经启动走下坡路了，就像那水一样，越涨越高，越来越高，越来越高。 我也没想过忒多，就是怕。最怕的就是水来了，到时候没人能跑，只能看着一切被淹没。

那时候会想起那会儿在河边看水漫过脚脖子的时候，那时候认定水漫过膝盖是小事，没想到目前水漫过身，连个家都保不住。

那时候认定未来会好，没想到目前未来已经启动走下坡路了，就像那水一样，越涨越高，越来越高，越来越高。 那水来的时候，我们得赶紧躲起来。躲到河堤后面，躲到河里去。水漫过脚脖子的时候，腿就废了，躲不掉了。躲到水里是死路一条，得赶紧爬起来往回走。

那时候只能站着等，等水退。水退之后，岸上还剩下啥？那些被冲走的房子/屋，那些被冲走的车辆，那些被冲走的人，还有那些被冲走的堤坝，最终都会变成啥？ 水退了，岸上还剩下啥？那些被冲走的房子/屋，那些被冲走的车辆，那些被冲走的人，还有那些被冲走的堤坝，最终都会变成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