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那些嗡嗡作响的烦人小东西,起初还只是路过窗台,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迟钝地撞我。我抱着被子缩在沙发角落里,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,大约是确实被那种“被吃掉”的恐惧给拽住了。 最搞事件的是右边那条大黄蜂,它一边飞一边还要在嘴里嚼东西,嘴里还叼着根像树桩一样的胡萝卜。它飞到我面前,停在我的鼻尖上,那死气沉沉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你知道那是啥感觉吗?就像是你刚睡醒,突然被一巴掌拍醒,耳边还嗡嗡嗡地响,认定整个世界都围着自己转。它猛地一扑,我连惨叫都来不及喊,只认定一阵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,那种被恶意吞噬的窒息感,直接把我的日子给按下了暂停键。 实际上啊,这种梦境一点都不少见。我见过有人梦到家里的灯泡突然自己拿起来,把脚给绊了一下,结局那个灯泡仿佛有点“黑心”,专门爱捣乱;还见过有人梦到自己花的花园突然爬满了毒蘑菇,伸手去摘,指尖一麻,整个手指头就缠满了黏液。

这些故事别看惊悚,但咱们聊过,实际上梦里出现啥玩意儿,多半是个没安好心的人故意吓唬你,让你松快警惕。

毕竟,你目前的烦恼跟那个狠心的家伙,真就不是一斤一磅的区分。 说到数据,咱们得摆正一个概念。在心理学和神经科学上,梦见被追咬,特别是被针头扎到要么被蜜蜂蜇到,一般指向的是对“失控感”的深层焦虑。

你想想看,蜂量是随机的,你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它会不会咬上你,这种不确定性,恰恰最让人抓狂。我们醒着的时候,总想着明天一定会形成啥大事,结局往往是个例。梦里那个蜂子的出现,就像是现实里那个随时可能砸你一脸泥水的倒霉蛋,它让你明白:别费劲去算计结局,只要它敢来,你就得防备着它。 并且,还得说,这种梦大量时候,实际上是身体在替你放电。

有时候我们白天工作忒累,心里积压了大量委屈和来气,大脑为了把这些能量排解出来,就创造了如此个场景。你当作那些虫子是凶狠的野兽,实际上它们不过是替你出气的小卒子。你越是恐惧被咬,越是想要躲远点,那可就不对了。

这时候,不妨想想,是不是最近哪件小事让你特别烦躁?

是不是那个一直横眉冷对的人,让你认定心里堵得慌? 实际上,梦里的“追赶”和“咬人”,往往是我们潜意识里某些执念的具象化。

比方说,要是你小时候被哪位狠狠骂过,要么小时候有啥过不去的坎,如何目前长大了,反而活得小心翼翼,生怕别人看不惯你,那梦境里的蜂子,可能就是那个默默记仇的长辈,要么那个让你长大了心里还是认定委屈的人。它不管你是躲还是跑,它都在等你回头,等你别过头,等你再敢直面它。 这就挺有意思了。刚刚那条大黄蜂,它嘴里还叼着胡萝卜,边飞边吃,显得特别嚣张。但你仔细想想,它啥时候真正咬你?实际上大量时候,我们是在恐惧它咬完你之后,自己还得承担那苦差事。它不管了,咬完你就得去处理伤口,还得揪心它给你留下啥后遗症。

这种“被抛弃感”和“被索取感”,难道不正是当下生活里的那种窒息吗?你拼命想逃离,可身后空荡荡的,就是那个让你头疼的、无处不在的影子。 故此啊,还不如一直在梦里被追赶,倒不如略微睁开眼看看现实里的这堵墙。

有时候,那些让你认定恨不得把窗户砸了、恨不得把门拆了的人,实际上就在你身边,只是你忒敏感了,总认定他们随时可能跳出来。别找了,别找了,那个狠心的人,早就把你腌入味了,再把你扔外面去,你又能如何办? 梦醒了,这种被咬的痛感也就消亡了。但那种“被淹没”的恐惧感,还会在梦里反复上演,出于恐惧这东西,一旦上了心,就像长了根刺。你说,那些嗡嗡叫的虫子,到底是在为日子的不顺鸣不平,还是在单纯地想把你吓醒,让你多思索几秒?要是是前者,那你得学会如何把它们变成燃料;要是是后者,那多半是你在梦里演了一出好戏,根本不想醒。 这时候,不妨试着对自己说句话:“别怕,这只是个梦。”然后,拍拍身上的土,把那个冒牌的蜂子赶走,看看窗外是不是确实阳光明媚。

有时候,梦里的残酷只是为了提醒你,别把自己困在那些无解的焦虑里,你要做的,是带着那些恐惧前行,而不是躲在被窝里自我折磨。

毕竟,真正的悬压根儿不是梦里的那条大黄蜂,而是那个不敢面对、硬着头皮往后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