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捡到黄金首饰-梦见捡到黄金首饰
我实际上也没特意去翻箱倒柜,就随手把床底下的旧箱子掀开,结局在那堆破布纸箱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盒子。打开的一瞬间,我就知道这是梦,可梦里却真有如此回事。盒子被硬塞进我怀里,像有啥烫手山芋,我也不敢动。 起初是真有点怕,手心全是冷汗,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掏出来。
那一瞬间,光的感觉仿佛确实从盒子里钻出来了。里面的东西看着一般/平平得不能再一般/平平,就连有点脏兮兮的,像是刚从市场摊上捡破烂似的。但我还是得先确认,是不是确实金子。 我拿起一个算盘珠子,刚想摸,指尖刚碰到那表面, brightness 就炸了,金灿灿的,还带着一股子油脂的光泽,像刚出炉的白铁棍子一样亮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不是在做梦吗?
如何一摸就亮成这样?我下意识地翻过来看背面,结局那几面都不是黑的,而是泛着那种怪的金属反光,像是蒙了一层油,又像是新刷过漆。 这时候我才惊觉不对劲,真金不怕火炼,如何这宝贝却怕光?我恨恨地把它塞回去,心想梦里是不是有鬼?转念一想,这人如何突然冒出个捡金子的梦?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受了啥委屈,心口堵得慌,梦里反而捡到了这种虚幻的快乐。 直到我试了几次,发现这东西忒脆,一碰就碎,我默默地把那几块算盘珠子扔进了垃圾桶,心想,这玩意儿肯定是个赝品,要么是我昨晚看到啥广告,脑子一团乱麻。 可就在扔出去的一刹那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或许我就是想喊嗓子。 那天晚上,我迷迷糊糊地坐在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突然,一阵风刮过来了,卷起地上的落叶,那是确实落叶,不是梦里的。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。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落叶的刹那,我认定自己像是确实抓住了啥,手里多了一把金灿灿的钥匙。钥匙也不是假的,它沉甸甸的,烫手,并且还能转动。我试着转了转,居然确实能转动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那频率还跟我刚刚拍胸脯喊“我是不是做梦了”那一拍一拍的节奏一模一样。 我手里的钥匙转起来,速度快得惊人,半点都不卡顿。我轻声自语:“原来我刚刚就是想说。” 那一刻,心里那种压抑的、归于自己人的情绪,突然就流淌出来了。我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路边不知名的流浪猫。
那只猫 noses 接过钥匙,鼻子似的蹭了蹭,然后突然打了个滚,在地上滚了一圈,嘴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像是在吃东西。 我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。梦境有时候是在替我们做那些我们暂时无法搞定的事件。
我想说,我想喊,我想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,我想给孤独的自己一个回应。 我捡起地上的落叶,那是确实落叶,没有光泽,粗糙,带着泥土的腥味。但在我手里,它变得挺怪。我感觉它不再是死物,它变成了载体。我把那把钥匙高高举起,对着夜空,对着那个黑漆漆的天,大声喊了出来,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楚,震得周围树叶沙沙响。 “我听到了!”我对着天空喊道,声音空灵,又急切。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,穿过空气,钻进我心底那个最荒凉、最荒芜的地方。我仿佛看到了一大片金色的麦田,风一吹,麦浪翻滚,金色的麦浪里长着金色的麦穗,每穗都有几粒饱满的小麦粒,每一粒小麦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那光芒不是来自忒阳,而是来自天空深处,是来自大地深处,是来自我心底那颗沉寂已久的、终于被唤醒了的心。 金子就在里面。
不是那块算盘珠子,也不是那个梦,而是我那个在黑暗角落里独自坐了一整晚的自己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,我在田埂上捡过这样一个故事。有个阿婆在路边卖金饰,她说金子是有灵性的。她捡的时候,心里是慌的,怕被人家笑话;可当她把金子拿回家,用火烧的时候,火苗舔舐着金子的纹路,仿佛在取暖,仿佛金子在回应她的善意。阿婆说,金子的颜色是活的,它不是冷冰冰的金属,它是活人。 那天晚上,我正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那把假的钥匙,心里却突然有了个答案。
我想,或许我也该试试烧一烧我的故事。 我走到窗边,拿起一把烧红的炉火,将钥匙放进去。 “叮”的一声,响声比刚刚那把确实钥匙还要清脆。金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开来,那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,连墙壁上的灰尘都被镀上了金边。我站在火光里,看着自己,看着那把不再好看的假钥匙,看着它变成了一把真正的黄金权杖。 我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团火焰的余温,可手立马伸不去了,仿佛我身体里有啥东西忒重了,要么忒轻了,要么忒热了。我叹了口气,把权杖轻轻插在地上。 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仿佛确实成了金子。
要么说,我已经不是那个被困在心理阴暗角落里的一般/平平人了,我目前是这束光,是这片麦田,是这根权杖。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真落叶,它变成了金色的粉末,铺满了整个地面。我伸出手,去抓那些金色的粉末。它们软绵绵的,带着微弱的金辉。我抓起一把,捧在手心,轻轻一抖,粉末在空中散开,又瞬间聚拢。 我对自己说,这梦做得好,但更怕的是,醒来之后,会不会也像刚刚那个流浪猫一样,当作这一切都是假的?会不会又认定只是在做梦,只有梦里才有金子,现实中只有灰暗? 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上还残留着金色的余温。
我承认,这梦忒真了,真到让我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在生。 或许,我们不需求确实捡到金子,我们只需求在某个荒凉的夜晚,在没有人讲话的角落里,对着夜空喊出那句“我听到了”。
然后,就在那一刻,就像梦里那样,世界突然亮起来,你就成了金子。 我站起身,把窗关严,锁好门。屋子里的烛火被风吹得晃动,但我知道,那把钥匙还在,那束光还在。 我想起小时候的阿婆,想起田埂上的故事,想起那片金色的麦田,还有那只打滚的猫。 “你听到了吗?”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问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却坚定得让她不敢不信。 窗外,风停了。月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,照在窗台上那片金色的粉末上。粉末微微发光,像是星星的眼。 我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句话,然后,确实,我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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