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做梦睡眠质量-睡眠做梦质量
凌晨三点,躺在那张硬得一塌糊的床板上,眼皮像装了胶水似的,如何也拧不开。脑海里那个画面就跳出来:昨晚加班到十二点,脑子像爆炸一样炸成一片浆糊,整个人被甩在床沿上,感觉大脑里有个庞大的轴承在疯狂转动,嗡嗡作响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心里直打鼓,生怕明天还要面对那个像铁块一样挤来挤去的老板。 实际上我比你清醒多了,只是大脑那台老机器仿佛坏了几块零件,不走程序了,直接飙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代码。
你想想看,做几个小时梦,醒来头都晕沉沉的,仿佛一口气没吸进去,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,呼噜声都出不来。
有时候半夜突然起夜,脚下一滑,整个人就在那儿“扑通”一声栽进水坑里,溅起的水花直接拍上了脑门,醒来发现自己鼻子一酸,全是泪。 这种“掉线”的感觉忒真了,就像你明天要开个会,你刚坐稳,突然眼前一黑,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手脚启动不受管住地乱蹬。
那种感觉不是好办的醒来,而是意识直接断了线,连睁眼都艰难,只能半眯着眯着,感觉身体重得像是被人扛着走。
有时候就连认定喉咙堵着块大石头,讲话灵精,心里却像坐过山车,忽上忽下,急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 那时候最难受的不是梦,是那种“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”的荒谬感。
你看着天花板,一片空白,啥都没形成。你就连能感觉到肌肉在不受管住地抽搐,大拇指想挠左边脸,喉咙却想缩回去,这种矛盾感让人瞬间认定自己像个故障的玩具。自然,也有时候梦做得忒好了,忒真了。
比方说,你梦见自己穿越到了 2077,咖啡馆里全是全息投影,咖啡杯里流淌的不是水,而是液态的霓虹色光。你端着咖啡杯走了一路,突然脚下一软,整个人栽进了一个庞大的坑里,坑底铺满了全息广告牌,上面写着各种怪的标语。你拼命挣扎,胳膊像灌了铅一样举不起来,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在眼前扫过。 醒来后还有后遗症,就是那种“脑雾”。
明明刚睡足觉,脑子却像蒙上一层毛玻璃,啥都看不清,声音也听不真切。记得有一次,我同事说我最近就寝特别怪,如何一直半夜突然惊醒,并且醒来脑子一片浆糊。我问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他摇摇头说:“不是脏。是我昨晚睡的觉忒少,大脑没休息,目前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,浑身酸痛,讲话都结巴。”他提到“跑完马拉松”的时候,我耳朵尖瞬间红了,出于我自己有时候也认定自己像个跑了八百米的残血分子。 实际上我们这种“掉线”和“脑雾”的毛病,就像身体里装了个坏了的过滤器。你平时讲话、做事、想难题,就像水流过筛子,杂质被过滤掉了,只剩下明明白白的主干流。可做梦的时候,这个过滤器突然罢工了。水流直接冲进下水道,冲刷着你的大脑,把里面的垃圾冲得一干二净,然后你醒来,发现脑子空荡荡的,既没垃圾也没水分,只能干巴巴地坐在那儿。 有些时候,这种感觉就连会延伸到现实里。你会认定眼前的桌子像变形金刚,桌子腿像在水下挣扎的鱼尾巴。你伸手去摸桌子,指尖触碰到的是空气,摸不到实体的木头。
这种“摸不着”的感觉,比被雷劈还难受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,自己仿佛生活在两个平行宇宙里,左手边是烧烤摊的香气,右手边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,你站着不动,心却像被揪紧了,生怕哪个宇宙会突然把你吞了。 但换个角度想,这算不算是一种“清醒”?毕竟你目前脑子里除了乱码,就是毫无逻辑的噪音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梦,那些突然出现的荒诞场景,实际上是在强行提醒你:别把自己困在一条死胡同里。你的大脑在拼命刷新内存,试图寻找新的排列组合。 并且,这种“掉线”和“脑雾”实际上有个益处,那就是它能让你对原本熟悉的事件保持一丝陌生感。平时你进食、步行、上班,都变得麻木了,就像吃了一口没味道的速溶咖啡。但要是间或做一次那种穿越星际要么被坑在深渊的梦,醒来后,你仿佛又活过来了,仿佛昨天还在健身房举铁,今天又回到了出租屋。
这种奇妙的反差,让生活看起来不再那么死板。 自然,也有不少时候,这种状态会持续挺久,就连变成慢性。你坐着不认定累,躺着也不认定困,但脑子就像装了个传销社团,天天讲那套绕口令,讲得口干舌燥。
有时候你就连想笑,却笑不出来,只会在心里反复咀嚼刚刚那个荒谬的场景,把那个坑里的光眼球又看了一遍。 不过话说回来,就算间或掉线,也没那么可怕。就像人生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短路,打个盹,睡一觉,电路通了,一切又是那么清楚。只是有时候,那个“短路”之后留下的余味,就是那种感觉:你仿佛变懒了,啥都懒得做,连发呆都要翻白眼。
毕竟,人类最厌恶的就是那种明明身体挺累得慌,心里却想着一屁股雪。 故此啊,下次再遇到那种头晕脑胀、想吐的感觉,不妨告诉自己:“可能是大脑在散热,也可能是它在做梦。”别急着找缘由,先躺平五分钟,看看天花板,要么喝一口冰水。让身体略微松快一下,说不定待会儿就能找回那个正常运转的频道。
毕竟,没人愿意每天醒来都认定自己像个故障的玩具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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