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别人摸我-梦见他人抚摸自己
梦里的床单忒硬了,像某种粗糙的旧铁皮,我翻了个身,整张脸都被一个不存有的硬物磨得生疼。
那人就在床边坐着,穿着件外置的冲锋衣,拉链拉到最顶端,兜帽下只露出半截枯黄的头发。
那种摸法挺直接,不像抚摸,更像是在确认啥,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拆封的精密仪器是否完好。我醒了,心里却跟被掏空了一样,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痒,而是一种被“审视”的憋闷。我试图起身,却发现腿像灌了铅,整个人陷在床垫里,那种被勒住的感觉持续了挺久,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,汗湿的枕头还在隐隐作痛。 第二天,我照常上班,但眼神飘忽不定,手里拿的文件夹一直先翻给我的同事看。同事是个男的,讲话直来直去,每次我试图解释,他都会用一种看猴戏的眼神盯着我,然后小声嘀咕:“这手感,真怪。”我有点来气,但又不敢发作,毕竟这纯属做梦。回到家,我在衣柜前转了圈,脑子里全是上一晚那个湿漉漉的触感。我认定自己像个道具,被随意摆弄过。我突然想起上周刚买过的一套新衣服,尺码偏大,扣子一直松松垮垮的。
那天晚上确实有人摸过我,大约是我忒累了,忒敏感了。
那种感觉像是有只手在背后悄悄调整我的衣领,要么把我的袜子翻到了里面。我就连能想象出那人手指头的纹理,是不是像那个陌生人的头发一样,枯黄而凌乱。 我试着去翻找那件冲锋衣,结局发现鞋子掉在玄关柜的最底层,鞋带缠在一起,如何也解不开。鞋盒里还躺着半片没拆封的耳机线,黑漆漆的,像某种信号接收器。我慌了,认定自己的梦境逻辑出现了漏洞。梦境有时候忒荒谬,有时候忒真,就连分不清哪儿是现实,哪儿是幻觉。
那种被触摸的恐惧,让我认定世界变得挺透明,啥都看穿了。
我想起昨天和哥们儿聊天的时候,他问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大。我说不是,就是昨晚梦到了这些事。哥们儿笑了,说梦都是假的,只有床是真的。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里那扇摇摇欲坠的门。 我启动复盘那些梦,像看一部破旧的录像带。
第一幕是我被摸的脸,第二幕是穿着冲锋衣的人,第三幕是破鞋和耳机。
这些场景里没有具体的情节,只有那种被侵犯的、被审视的、被异化的幻觉。我意识到,这种梦往往形成在深夜,当白天的思索被彻底压下去的时候。
那种被“摸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潜意识在试图打破我们的防御机制。我们总当作自己挺保险,但在那个梦里,所有的界限都不清楚了。
那个人或许只是我的影子,要么是某种情绪的具象化。 不过,这种梦也反过来提醒我,生活里确实存有这些潜移默化的骚扰。上周确实有个装修队进来上门,说是要改水电,结局是在半夜突然打招呼,让我配合挪动重物。我吓得不轻,差点在描述那个声音时露馅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梦和现实有时候是有重叠的。我们一直习惯用逻辑去对抗那些不清楚的感知,但在梦里,那种不清楚感反而变得触手可及。 我启动重新审视自己的衣物,特别是黑色的外套。
那会儿总认定那件衣服挺衬我,但目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总认定外套有点大,袖口松垮,像随时会被扯开那样。我是不是忒在意别人的目光了?这种自我质疑让我在出门前反复检查口袋,检查衣服,生怕有一根线头,一个缺口,要么一个松动的扣子,都能证明刚刚梦里的触感还在延续。 梦里的那个陌生人走了没有?我不确定。但那种湿漉漉的床单,那种被硬邦邦物磨过的皮肤,那种被某种力量强行转变衣物状态的感觉,至今让我认定场景还在。
或许,梦就是现实的一种扭曲投射,它让我们看到那些被忽略的缝隙,那些被压抑的冲动,那些在清醒时不敢面对的触碰。 这几天,我尽量避免在人多的地方走动。走在街上,看到别人匆忙的脚步,摸摸兜里发热的手机,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。
或许梦境只是隐喻,提醒我生活中需求保持警惕,需求确认自己的边界。但那份警惕本身,也说明我还活着,还在感知,还在做梦。 既然梦醒了,我就得持续活下去。持续穿那件略微紧一点点的外套,持续把鞋带扣紧一点,哪怕心里还是不踏实。出于梦里的触感忒真了,就像确实有人摸过我的衣领一样,那种被注视、被确认、被异化的感觉,在清醒的世界里也间或会闪现。
或许这就是生活吧,充满了这些不确定的、不清楚的、让人战栗又抓不住的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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