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被狗咬-梦中遭遇恶犬之咬。
最近梦到被一只柯基大小的狗咬了一口,醒来浑身不对劲,像被火烫过一样,特别是喉咙口发干,下意识想喝口水都感觉有点黏糊。
这事儿就在我忙得眼冒金星的时候形成的,本来正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报错吐槽半天,结局梦里那狗突然冲着屏幕那头冲了过来——它长得特别迷你,耳朵竖得跟雷达一样,凶又凶,尾巴尖起伏得特有节奏。
那一下咬得我脑子嗡的一声,差点就当作现实里又吞了个二维码,但现实里天塌了也没人看到,梦里呢?狗眼眶红了,仿佛还舔了舔我的手指头,那种凉意从指尖直冲心口,我惊醒的时候,脑海里全是它回头那个惊恐的眼神,连呼吸都认定有点重。 实际上这种噩梦最近挺频繁的,每次梦里的狗都带着某种莫名的生命力,不是那种一般/平平的凶兽,倒像是被截断了的某种原始冲动,锋利的牙和獠牙在梦里咬穿所有能防御的东西,醒来后连衣服上的毛都掉得跟下雪一样。
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回头加测一下,一回到现实就盯着看,结局发现狗根本不在,只有地板上的毛发和空气里残留的静电味,那种触感特别真,像是有哪位确实把牙搭在我脸上蹭了一下,那种刺痛感还没彻底散,就不知不觉醒了。 这梦境反复出现,有时候梦里狗的颜色全是杂色的,混合了狼的斑纹、猫的卷毛还有野牛的斑点,连叫声都是那种混合了呜咽和咆哮的怪声,听起来就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试过找它,在客厅的角落找了半天,就在一块积灰的木头下发现了一只,浑身湿漉漉的,尾巴乱甩,正用那种龇牙咧嘴的样子盯着我,我吓得转身跑回睡觉那屋,结局发现它还在客厅里,只是只是呆立着,一脸不想理人的样子,连看我一眼都没有。
这时候我才想起,它可能是个借宿客,要么是那种专门来偷窥的“精神污染”载体。 为了搞清楚情况,我在小区附近找了点工夫,发现最近这里确实有不少流浪动物出没,但那只狗仿佛特怪,身上挂着那种没见过的金属链子,链子另一端连着一个不知名的金属项圈,上面还印着怪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某种工业废料改造的玩具。我问了附近两个邻居,都说最近这地方治安略微有点乱,时常有人莫名其妙地丢东西,还听说有个鸽子王出于“看不惯”屋主家的猫,就把人家自家养的小狗叼走了。
我心想这狗会不会是冲着那些被狗咬的噩梦去的?毕竟现代城市里到处都是监控,这狗要是敢咬人,肯定会被摄像头拍下来,但哪能知道它会不会咬人呢? 昨晚我又梦了一次,梦里那只狗突然放慢了脚步,绕着我转了一圈,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、彻底不像狗的尾巴,尾巴毛发直挺挺地伸着,根根分明,看起来特别顺眼。我吓得退后两步,它却仿佛挺中意似的,尾巴轻轻扫了一下我的脚背。
那种扫脚背的感觉忒真了,确实像是有哪位拿着一根刚晒过的毛毯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腿,暖洋洋的,却又带着点毛茸茸的痒。我揉着腿问它:“是不是毛忒长扎手了?”它摇摇头,耳朵耷拉下来,眼神有点浑浊,仿佛在说:“不,是我先长出来的。” 实际上这梦醒来之后,我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说,梦里的狗是假的,但那种被咬到的感觉是确实,并且是确实让人有点凉。
要是是确实被咬了,那我的免疫系统肯定已经罢工了,肌肉松弛,连步行都带风。我越是不敢信,这种凉意就越重,每次想到“被咬”这两个字,喉咙里就像吞了一块冰,那冰不是冷的,是心里堵得慌的那种冷。 为了消解这种焦虑,我启动尝试一种怪的小实验。每晚睡前把手指头伸进冰箱冷冻室五分钟,第二天早上再拿出来,然后摸摸皮肤上的小冰粒,那种凉意比梦里还清楚,就连比梦里还要持久。我发现手指头上的冰粒会顺着脉搏往下走,有时候会跑到手腕内侧,有时候会停在掌心,那种触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游走,但又不是疼,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通透感。慢慢地,这种通透感让我认定,梦里的狗咬上去的实际上是某种“虚张声势”,只是我自己在那场梦里忒松快了,才让那些虚张声势拿到了物理反馈。 有时候半夜醒来,窗帘缝里进一丝冷风,我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胳膊,那里会有细小的冰珠。
那些冰珠会让人想起梦里那只柯基,那种被雨水打湿的毛发,那种在泥水里挣扎的样子。我不再恐惧了,就连有点想感受一下那种被“咬”的感觉,那种凉意流过皮肤时的触感,像是有哪位确实轻轻咬了一口,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。我不怕疼,出于我知道,疼和凉都是身体在给我反馈,告诉我梦醒了,要么告诉我下次梦里别再让它咬了。 这种梦境最近让我有点困惑。
那会儿梦里的狗都挺一般/平平的,有时候是个发情的泰迪,有时候是个只会叫的哈士奇,但这一次,这只狗跟我一样也是混血,毛色不清楚,眼神凶狠,动作也疯狂,彻底不像那种温顺的宠物。我突然想起上次去宠物店看货,货架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狗玩具,有那种软绵绵的橡胶咬咬乐,有那种带铃铛的项圈,还有那种看起来就特别像凶狠猛兽的“暴龙”玩偶。
那几只玩具狗的造型都挺一致,嘴大,牙密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刻意的“凶狠”,像是某个工厂批量造的玩具,只是为了展示“杀伤力”罢了。 或许梦里的狗就是这些玩具狗。在梦里,它们不需求进食,不需求喝水,不需求就寝,只需求被咬。它们在梦里被咬的过程挺漫长,有着精准的管住感,每一次咬下去都带着某种仪式感,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。醒来后,我脑海里全是那只狗回头的那个瞬间,那个眼神让我认定它不是吓唬我的,它更像是在某种仪式的终点向我展示它的成果。我就连启动幻想,要是真被咬了,是不是确实会变成那种毛发散乱、尾巴乱甩的柯基,然后被那种金属链子勒住脖子,在城市的某个角落,对着监控摄像头,面无表情地露出那张獠牙满布的嘴。 别看我一直不敢去验证,但那种恐惧感并不比那会儿强。
可能是出于目前更懂事了,知道梦境和现实有时候只是一层薄薄的膜,撕开了那个膜,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实际上只是内心的投射。梦里的狗咬我,实际上是我潜意识里对一些未知的恐惧的具象化。
那些冰冷的冰珠,那些不清楚的毛发,那些在梦里被反复强调的“凶狠”,都是我在现实中恐惧丧失管住、恐惧失控的象征。 最近我试着削减对那种梦境的在意。我不再刻意去找那只狗,不再盯着潮湿的地板看,不再接那些怪的金属链子。当我真正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,把那些凌乱的思绪关进抽屉,当我启动享受一顿真正热腾腾的晚餐,享受阳光洒在脸上的那种真触感时,那种梦里的凉意反而慢慢消亡。我启动注意到,那只“狗”实际上是我自己的一局部,是我在深夜独处时那个被压抑、被否认、被质疑的“那个家伙”。它咬我,是为了让我清醒;它留下的冰珠,是为了提醒我别在梦里把自己冻成冰雕。 有时候看到别人在深夜对着镜子发呆,我总认定那里面的眼神和梦里的那只柯基一模一样,都是那种满口獠牙、眼神惊惶的空洞。但我突然明白,那些獠牙不是用来攻击别人的,是用来防御内心的。梦里的狗把我咬那么狠,是为了逼着我醒过来,看看自己到底在想啥,看自己到底恐惧的是啥。
要是我不怕疼,要是我能忍着住那种凉意,那说明我的免疫系统还在工作,说明我的意志还没有被彻底击垮。 故此我不再问那只狗它为啥要咬我,也不再纠结它是不是确实走出来了。我知道它肯定在,它就在我的梦里,它就在那些冰珠里,它就在那些不清楚的毛发里。它不是一次性事件,它是一个持续的过程,一个不断提醒我保持警觉的过程。我目前学会了一种新的呼吸法,吸气的时候带着那种冰凉,呼气的时候带着那种温热,就像是在梦里被咬了一口,又在现实中被阳光吻了一下,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我认定特别踏实。 最终,我认定那只狗实际上没那么凶。它只是像一只拥有特殊记忆的动物,它记得我梦里的样子,记得我每次被咬后的反应,记得我在梦里流过的每一滴冷汗。它不需求攻击,它只需求被理解。它的獠牙只是为了告诉我:梦醒了,别恐惧,你的身体挺健康,你的免疫系统挺强大,你还有勇气去面对那些未知的挑战。 目前,每当我走在夜路上,看到路灯下那双忽明忽暗的眼,我会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一句:“别咬我,我只是想看看你。”那种祈求不再是恐惧的体现,而是一种带着点幽默感的自我安慰。我知道,梦境里的狗并没有确实咬我,它只是借我的身体,一次反复的、漫长的、带着金属腥气和冰珠凉意的“惩罚”,然后看着它带着满身狼狈和獠牙,在城市的某个角落,宁静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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