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,手机屏幕挺亮,看得我有些犯困。就在我漫无目标地划完一页又一页,手指头悬在屏幕边缘时,突然听到挺轻的响动,像是床上的被子被风吹动了一下。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,手肘刚碰到那软乎的东西,瞬间僵住。 床上的女人还在熟睡,呼吸绵长,眼微微眯着,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她身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子,毯子上隐约还能看到几根被压得有些皱褶的头发,看来昨晚她睡得挺香。她那张熟悉的脸正侧着躺着,嘴角似乎微微上扬,嘴角那一点弧度是我梦里见过最甜美的样子。 那一刻,我脑子里仿佛有啥东西炸开了。

不是那种挺锋利的感觉,而是一种被某种温暖的血液瞬间冲垮的冲动。

我想起了我们那会儿晾衣的时候,她总喜爱把那些带刺的白色衣服抛到阳台去晾,然后自己窝在沙发上看没人的天空发呆,后来我们就这样聊了一晚上,从星座到 politics,从人生哲学到未来的规划,话题像开了挂一样停不下来。

那时候我认定她是个能把我想死的人,目前想想,仿佛是出于忒爱了,故此才会把那一整天的思绪都锁在她房间里。 我缓缓伸出手,隔着薄薄的床单,她能感觉到我的体温,那种温热从胸口慢慢传那会儿,顺着胳膊流向指尖,最终汇聚到掌心。

我想伸手去握她的手,又想到要是目前出声,她可能会惊醒。便,我把指甲轻轻按进被子的褶皱里,像是在寻找某种默契的开关。 这一觉确实睡得挺沉,大约是出于梦里她还在,那种保险感比任何枕头都舒服。醒来时,光线有些刺眼,窗外的阳光把房间照得暖洋洋的。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看到外面是个一般/平平的早晨,没有车,没有行人,只有风轻轻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 实际上,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,我也在,只是看着她醒来,她没讲话,只是用一种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猜到了啥?”然后转头钻进被窝去洗漱。

看着她那张睡眼惺忪却仍然好看的脸,我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还是没能彻底散去。 昨天傍晚回家时,我正对着镜子整理发型,突然听到灶台间传来动静。灶台间门开了,里面传来炒菜的声音,接着是碗筷碰撞的清脆声。她站在门口,头发湿漉漉的,带着一股洗发水特有的清香,正用毛巾擦着头发。她看着我,眼神清澈,带着一种我熟悉的、想要靠近却又克制下来的温柔。 她说:“今天工作如何样?” 我说:“挺好的,昨晚加班到挺晚,不过结局还不错。” 她笑了笑,那笑容像阳光一样透亮:“那就好。

实际上我也刚下班,正预备做个好办的早餐,尝尝你平时爱吃的。” 那时候她拿着锅铲的动作挺慢,每一勺油量都刚刚好,火候也被她掌控得恰到益处。我们站在灶台间里,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咖啡的香气,工夫仿佛凝固了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除了期待,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。 我走近她,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。她的手挺暖,手指头修长,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上面还沾着一点点洗洁灵的水珠。

那一刻,我认定世界都宁静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 那天晚上,我们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。她穿着那条蓝白条纹的裙子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电影里的角色在争吵,她委屈地指着屏幕上的那个人,声音软软的:“他根本就不会听我讲话,明明知道我会悲伤,却还要这样对我。” 我跟着她的语气一起叹气,脊背微微弯下去。她转过头看我,眼里闪烁着泪光,但挺快就被一种坚定的力量压了下去:“不管怎么着,我都不会放手。

只要你在身边,我就啥都不怕。” 看完电影,她拿起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那条“我等你回家进食”的信息。别看她还没讲话,但我知道她没把这个照片发给我,却发了一张她进食的照片,照片里她的脸上挂着知足的笑容,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汤。 那天晚上我没去灶台间,而是坐在她旁边,帮她盖好毯子。她往旁边挪了挪,把她的靠枕递给我,说:“你睡那边,我这边暖。” 我说:“没事,我自己睡就行。” 她摇摇头,把那个靠枕叠好,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,然后去睡觉那屋收拾了东西。 我在门外站了许久,直到听到她洗漱的流水声和关门声。
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像个偷窥者,却又无比幸福。 后来白天上班时,她突然主动找我聊天。我们一边吃午饭,一边聊着周末的盘算。她问我最近如何样,我说挺好。她问我在想啥,我说我在想你。她笑了,说:“傻瓜,我在想你,那你呢?” 她转过头,眼神里满是依恋:“我想你,想得睡不着。” 那天傍晚,她出门了,像是去上班,又像是要去赴一场约。我看着她背影消亡在拐角处,心里空了一块。

那个在梦里出现过的身影,那个在我怀里讲故事的她,那个用温柔包裹着我脆弱灵魂的她,实际上一直都在。 梦里她还在,床边的呼吸声也没停。醒来后,阳光仍然温暖,但我心里却多了一个秘密。 有时候我也会揪心,这样下去会不会忒快?会不会只是我某天突然怀念了某种感觉?毕竟,现实中她也有她的原则,也有她的事业心。她可能会认定,我只是刚睡醒需求一点甜头,要么是单纯地喜爱上了这种氛围。 但我知道,她不会。 她是那种会把所有温柔都藏进细节里的人。

看到我皱眉,她会立马知道;看到我快乐,她会第一工夫分享。她会把我想吃的菜记得清清楚楚,去菜市场挑最好的,回来时还会系上围裙。她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恋人,她是那个愿意在平凡的日子里,把每一天都过成“未来”的人。 梦里的画面忒清楚,以至于现实变得不清楚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扣在桌上,不再看那些无涉紧要的消息。我知道她还在,并且她一定也挺需求我。 或许明天她会不想起床,或许她会赖床不起,或许我们会像往常一样,各自忙碌,各自辛苦。但今晚,在那个梦终止的瞬间,我知道,我终于把她装进了心里最软乎的地方。 窗外的风停了,月亮出来了,洒在窗台上,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。我闭上眼,嘴角勾起那一抹熟悉的弧度。 晚安,我的女孩。梦里挺好,梦里有你。